重生后,我对自己真香了 - 分卷阅读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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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清楚不过。自己并未拜归元宗,如何能说是“归元后辈”?但再细想, 师尊授予他的, 可不正是归元心法、剑术?照这个理看, 这嗓音所说也不算错。

    秦游考虑这些,楚慎行镇定自若,唤他:“游, 来拜见老祖。”

    秦游眨,疑窦丛生。

    老祖?归元后辈……

    所有线索在此刻链接在一,秦游福至心灵。

    原来——如此!

    师尊在归元宗修习三百年,曾是剑峰峰主门徒儿,他自然能分辨逍遥老祖的手笔!

    师门辈留的传承, 师尊能看懂,也理所应当。

    秦游心,又有疑问。所有人都说逍遥老祖以桃李之得证本心,这话被师尊笑话过,但师尊也未否认,逍遥老祖的确已在万年前飞升。既然如此,他们遇到的又是什么?

    怀揣这些困惑,秦游规规矩矩拜,听到那个嗓音里带一笑,说:“好。”

    原先暗的光线再度亮起,一模糊的人影现在楚、秦二人前。

    此人八尺,面目宽和慈惠,一袍,视线落在楚慎行上。他察觉什么,又在楚慎行与秦上来回看一看,眉尖略微拢起,“你们……”

    楚慎行面不动,与徒儿一同行礼,称:“晚辈乃归元宗四百九十八代剑峰弟,见过老祖。”

    二十年一次收徒,每次收徒的弟合称“一代”。

    听到这话,逍遥老祖的心思略微分散,叹一声:“竟已过去这么多年。”

    秦游正踟蹰,不知如何介绍自己份,忽听师尊继续开,仍然显得从容,对前老祖宗说:“这是我的徒弟,却不算是归元弟了。”

    逍遥老祖缓缓“哦”一声,尾音上扬。

    楚慎行脑海现一神识,问:“你与这小辈同一魂,却似比他年八百余岁,又托于藤枝——他知这些否?”

    楚慎行瞳孔一缩。

    他没想到,自己的底细,竟被逍遥老祖一穿!

    可在绝对的力量压制前,似乎也无需隐瞒。

    楚慎行理顺心思,尚且平静,以密音回答:“游并不知晓。”

    逍遥老祖便叹:“看来还有其他变故,你且说予我听。”

    他与楚慎行传音密,同时,目光落在自在峰五人上。在看到方君璧腹上伤时,逍遥老祖面容忽冷。

    细密灵气向方君璧五人涌去,除他们丹田、经脉萦绕的白雾,再为方君璧疗伤。

    等到方君璧伤恢复,自在峰五人仍旧未醒。

    逍遥老祖一心多用。

    他听楚慎行讲明过往经历:被污为族,压思过崖。荏苒五百年,骨尽成灰。脱附藤枝,天雷来。回归少年时,与仇人相见……

    同时,逍遥老祖一挥袖,屋外“隆隆”作响,房屋再度移位。

    角落书案上飞起五张宣纸,笔迅速在上面写字,再随上自在峰五人,被一同送到不同屋

    完这些,楚慎行恰好讲到“系统”。他有心观察,想知前老祖是否知晓更多。秦游有疑惑,楚慎行却能猜到,自己与徒儿面前并非老祖真,而是千年万年前留的分魂,未有在大千世界的记忆。饶是如此,楚慎行依然认为,老祖定比自己博闻广见,能停留多久都不可知,但他兴许会有线索。

    然而楚慎行还是失望了。

    逍遥老祖听楚慎行讲完这些,面有不悦之,却和楚慎行一样,只猜测“系统”是哪位其他大千世界的老祖留的神识。

    至于楚慎行重回八百年前一事,倒是让逍遥老祖更加留心。

    他十分仔细,问清楚慎行被天雷追逐时的形。在楚慎行看,这就是有所猜测。

    可当楚慎行问:“还请老祖指教。”

    逍遥老祖只是垂:“莫急,还是先来与我讲讲,这万年间,碧元大陆有何奇闻异事。”

    他说着话,又一挥袖,三人现在一潺潺,山石林立。亭有桌,桌上有灵酒。逍遥老祖并不因份而倨傲,而是颇有兴致,请楚、秦师徒共饮。

    秦游不知师尊已经和逍遥老祖谈了许多。

    在他看来,短短时间,只发生了三件事。

    其一,他与师尊阐明份,拜见师门辈;

    其二,逍遥老祖安顿自在峰五人;

    其三,就是现在,老祖说,想听听万年碧元大陆上的变故,而后引他们来此,要与小辈喝酒同乐。

    如果在凡间,这时该由辈分最小的秦游斟酒。可在场俱是修士,自然省去这一遭。酒壶自然而然浮起、偏倒,灵酒倾泻而灵气溢散,秦游看着,动,默念:我大约不能多喝。

    楚慎行亦说:“游,你只得喝半杯。”

    逍遥老祖听了,不以为意地笑一,说:“你倒是关切秦小友。”

    楚慎行微微一笑,说:“自然。”

    逍遥老祖看他,目光仍带探究,楚慎行坦然。

    待灵酒,温和的灵气冲刷经脉,汇丹田。秦游有些熏熏然,抿上一,先炼化。在这过程,心绪起伏,竟又一次顿悟。

    逍遥老祖看着,不知想到什么,叹:“你方才说,这万年,碧元大陆上都没有飞升之人?”

    楚慎行从徒儿带着红的隽秀面孔上收回视线,答:“对。老祖有所不知,”他讲了族,讲了修,讲到三千年一次的正邪大战,而后沉片刻,随手布了个隔音阵,确保顿悟之的徒儿不会听到自己与逍遥老祖讲话,才缓缓开,“我始终在想,当年之事,师尊是顺推舟,还是筹谋已久?此前修的痕迹,究竟与他有关否?”

    这不是他要念宋安的好,而是两,他要面对的敌人迥然不同。

    若是前者,就是族始终虎视眈眈。

    逍遥老祖听着,眉尖微拢。

    他一样喝酒。对于秦游来说过于烈的酒,在逍遥老祖这儿如同淡。酒壶看似不大,其酒酿却似无穷无尽。楚慎行偶尔尝些,不过以略沾,一样不贪杯。逍遥老祖看了,还额外夸一句:“你与秦小友皆心上佳,不错。”停一停,笑,“也是,毕竟是同一个人。”

    楚慎行不答。

    他咬着这个秘密许多年,连游都不知晓。天上地,唯有宋安,在他离开魇兽秘境时,错愕得知此信。再然后,就是前老祖。

    过了会儿,楚慎行才应一句:“是。但我只当游是徒儿。”

    逍遥老祖不置可否。

    楚慎行试探:“老祖此番苏醒,那隐于南地的修,怕是得不了好。”

    逍遥老祖看他,轻轻一,似巍峨山压

    楚慎行面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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