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兢兢战战地问，“怎么……了？”
他的语气
依旧没有任何起伏，“你走之前，有没有话想对我说？”
祝笛澜极其困惑，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太醉了。否则怎么会想不起来她又
错了什么。她闭上
睛，
张地甩甩
，想让自己清醒
。
一睁，凌顾宸还是那副冷漠的样
。
“我……还没要走……”祝笛澜小心翼翼地试探，见他不说话，只得
着
问，“我是错什么了吗？”
“我跟你说过，有事不要瞒着我。”
他的语气里并没有责怪，祝笛澜并不害怕，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他突然问她这些。忽然她想起什么，“你在这里等我很久了吗？”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瞒你什么大事啊，大佬。
祝笛澜心里暗暗地想，但她不敢说。因为凌顾宸显然不是来逗她开心的。她想了想，可能是今天她跟覃沁坦白要挟过周川立以后，覃沁把这事告诉他了。
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不过祝笛澜偷摸动用的终归是凌顾宸的资源，他来问清楚也是应该的。
可至于在这里等那么久吗？不过是一个电话就能说清的事。
“嗯，芸茹跟她前男友的事，是我搅黄的。”祝笛澜挠挠发，“那时候没跟你说，我联系那个在
国的女杀手时确实用的是你的名号。这事，我没跟你说……”
“这个算了，”凌顾宸打断她，“有没有其他的事？”
祝笛澜继续挠发，她觉得自己脑后一片全都支棱得不行了，“真的没有了……怎么了？你怎么那么生气？”
“我没生气。”
这话半真半假，他看着确实没
绪。但祝笛澜跟了他那么多年，当然察觉得
他在生气，而且这火估摸着不小，她不敢多说。
可此刻的她又醉又困又累。要不是凌顾宸坐在她的沙发上，她一倒
就能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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