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榻 - 分卷阅读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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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也不知过了多久,宰相只觉得耳边微,像是有小虫在爬似的,还没等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氤氲传了过来。

    “要不然,再来一次?”

    他大惊,终于睁,半回过看她,见公主压在他的肩冲他笑。

    果然是年轻人,多得简直使不完似的!

    公主也没有再遮掩,直接拉过他的手,亲了又亲,,“我这次不那么躁了,行不行。”

    说着,不安分的手又重新缠上他的腰,像藤蔓似的揽住,压在他的肩

    房相如一听,察觉她的不对劲,轻轻抬了抬肩膀躲开她,闷声,“公主不是了?再歇息会吧……”

    “我现在好已经好了啊!”

    那大概是会错了意,声音骤然涨起来,叫房相如听得心里咯噔一,皱着眉久久不语。只听漱鸢在他耳边继续小风,低声招惹,“这次,咱们要不然换个姿势……其实我看过好多……”

    宰相一听,那还了得!还不等说什么,突然觉得衣一凉,只到她的手开始慢慢试探地要钻他的衣之……

    屡教不改,知错犯错,除了她还有谁?!

    “你真是……!”

    他心里顿时拱起一团火,也不知是生气还是因为别的,脆翻猛地一把将她压了去,居地恨声,“太纵着你……你是真的拿臣不当男人!”

    “哎哎……!?”

    一瞬间天旋地转……

    漱鸢的手就那么被他卡在耳旁,渐渐到手腕被握的有疼,试图挣扎了几,谁想这次他却没有松开,反倒是镇压似的将她又了回去。

    她抬,见宰相眉目沉,目不转睛地这么俯看着她,顿觉形不大对劲,大概是防备的本能,她也不敢再胡搅蛮缠,连大气也不敢了。

    对视了良久,她怂怂地试探了一声,“房相……?”

    房相如听了不禁失笑一声。

    这觉简直太奇妙!从前那个对他趾气扬,围堵拦截的李漱鸢,此时居然谨慎的像个兔似的,老老实实地一动也不动。方才那些冲动,又去哪儿了?

    人的劣大概就是如此。以前被公主打压得每天心惶惶的,生怕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可宰相一朝得势,几乎东山再起!他忽然觉得,真不该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房相如刚才气得疼,也忍得牙酸,现在压在她上,只觉得十分解气。可没一会儿,那柔婀娜的廓慢慢被他留意起来,只觉得十分不能忽视,一时间只觉得一阵阵的血气上,是三十年来都没有过的觉。

    漱鸢因为他扑得忽然,没有丝毫准备,骤然间被压在他,呼了几分,那柔的山峦一起一伏地,将抹/上的牡丹绣纹拱起又落,仿佛在邀请。

    帐暗,不是良宵胜似良宵。

    宰相看得嗓一腥,脑空白片刻,脱低沉了一句,“你还看什么了。说说。”

    那声音像是呓语,不大,却带着一蛊惑。

    漱鸢闻言,脸不知不觉红了。看看那些画还好,可他叫她描述来,却又实在是说不

    她一歪,避开宰相的视线,支支吾吾,“其实……也没什么……”

    那一段没有遮掩的白皙突然袒在他的睛里,他暗自咬牙沉了沉气,明知再继续去怕是要万劫不复,可真的走到这一步,却又舍不得离开。

    抬见她的手腕有些红了,房相如心一,慢慢松开了手,她立即像是挣脱开的雀鸟似的,刷地一攀上他的肩,半抵半扶,很是撩人。

    宰相垂视片刻,忍不住缓缓俯贴近,直到停在她的边时,沉默的凝视一阵。

    公主朱微启,明眸善睐,只是期待,还有惊慌,大概她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无声是最可怕的,因为沉默渐渐燃烧起一阵怪异的暧昧和引,叫人觉得危险,却又勾引着人去明知故犯。

    他悬在她的之上,并不再继续什么,只是目光扫过她眉的每一,仿佛许久都未见了似的。

    房相如知她在等,等一个未知的结果。

    世界上如此痴缠纯致的女,除了她,还有别人吗?

    费尽心思地将他上山,笨手笨脚地要和他成好事,结果自己却是个半吊

    若是再辜负,岂不是太不懂风了?

    宰相想到此,一缕淡笑自嘴角不经意地倾斜而

    “你笑什么?” 漱鸢尚不知,蹬了两脚榻表示不满。

    “笑你。”

    “我有什么好笑的?”

    两人一言一语,贴得又近,彼此之间升腾起一阵

    公主可人,实在叫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宰相压得近些,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沉沉问,“臣……想以犯上了……行不行。”

    她垂眸就能看清他上的纹路,倒了这一步,宰相想什么,自然傻都懂。

    公主盯着他的嘴,本想说准了。可谁想,他沉的目光看着她,满目虔诚地等着她的允许,叫她不好意思开了,只好涩涩地

    他得了恩准,终于俯,温贴在她的嘴角,然后是额,鼻尖,朝圣似的一一吻过后,却不敢直接亲上去她的。

    他撑在她的上,犹豫了起来,四目,漱鸢轻轻咬,忽然抬手环手上他的脖拉,半仰着,在他边轻轻//了一

    柔/叫房相如浑一震,电光火石似的在周炸开,没再迟疑片刻,直接将自己的反压了上去。

    起初像蜻蜓似的只是边而过,后来愈吻愈,气息也凌了起来,仿佛只有和她继续去,才可以呼

    这事多么的妙哉。在朝堂上那么一个严苛疏淡的人,也可以吻得这样缱绻,仿佛此意绵绵无绝期似的。

    大概是压抑的太久了,充沛的如决堤的洪一般倾斜而,他/住她的/,又慢慢放开,如此反覆,叫她险些难以自控地发一声参银。

    她被他的袭击微微惊到,可没一会也被他引导着投。他的像梅酒似的,温烈,将她吻的愈发沉醉,必须趁着他离去的片刻,才能张嘴/息一

    漱鸢心打颤,气息叠间一把推开他来的,抬,“房相为何如此娴熟,令人颇为不安……”

    他闻声一怔,然后淡淡笑了笑,任凭她的指尖质疑着勾勒自己的,低沉,“对于男来说,此事,无师自通。”

    她听得扯了嘴角,挑了挑眉,然后故意贴着他的耳字字回敬,“衣、冠、禽、兽——”

    此话当如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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