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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5
才爬回来，所以把他也排除。”
“那么凶手就在剩的人里面。李晓玉、王孤僻、靓服务、黄厨师、贾女友，都有可能。”
顾良心里想的是——难
明月没有骗自己？
他说过他是凶手之一，他只是不知另一个凶手是谁。
那么，真相也许是这样——另一个真凶杀了
浪汉，还准备杀铃老板，他通过某
方式，让明月在某个时间，让铃老板走
某间客房，并让她推开了窗
，导致她被杀了。
目前来看，去过草屋的人，就只有靓服务而已。
难这就破案了，凶手是明月和靓服务？
“总之，刚才那几个姑娘，都
可疑的。所以我刚才没当着她们的面继续说去。此外，还有一件事，我先跟你说说。”
杨夜看向顾良，“你有没有注意到，铃老板的房间里是没有蚊香的？”
这山间
，虫蚁极多。
顾良还记得他刚来的这儿的那一天，没走
两步，脖
上就被咬了很多的包。好在行李箱里是有
和驱蚊的药剂的，抹到
上后，顾良这两天被蚊咬的
况才好转了许多。
再来，这几天晚上回到屋里，如果是开了灯的况，顾良肯定是把门和窗都
关上的，最多早晨起来再开窗透气。
顾良问杨夜：“铃老板的房间你看过了，没有任何驱蚊的东西？”
“没有。”杨夜。
“对，我也想起了一个细节。前天晚上我去她那里的时候，她正在洗澡……”
顾良话还没说完，手腕被杨夜拉住了。
“——凉凉？”
“说正经的。”顾良拍拍他的肩膀，“她洗澡的时候，房门是虚掩着的。虽然说
理，懂规矩的人是要敲门，才能她的屋。但她怎么能保证住来的游客是讲礼貌的？万一遇上浪汉那氓呢？”
“她掩门的行为很奇怪，再来，我现在回想起来，她屋里的窗也是虚掩着的。”
“房门和窗虚掩的况，并不能散去多少度，所以她洗澡的时候，屋里非常
闷。我待了一会儿就闷得不行。可她一反应都没有。”
杨夜想了想：“不怕，不怕蚊虫叮咬……会不会她其实不是人，是鬼？”
顾良想到什么，扶住杨夜的胳膊：“来，跟我来。”
杨夜笑了，手臂搭到顾良的肩上，单脚
着，跟他一路去到餐厅所在的那栋吊脚楼。
顾良把杨夜带到了厨房。
“来这里
什么？”杨夜问。
“如果铃老板真的是鬼，那我有一个脑
。”
顾良，“燃犀角，能照幽冥阁，让鬼显形……我想我知她一直掩着门窗的原因了。因为她需要犀角香透屋，时时刻刻维持她人的形态。”
“昨晚我看见厨房里的灶台里烧着火，可是理那个时候没人会吃饭。铃老板也说过，过了晚饭，厨师是不会饭的。”
“现在想想，灶台烧的会不会不是火，而是犀角香？”
说这话的同时，顾良和杨夜走了厨房。
哪怕是此时此刻，灶台的火都还在烧着。
两人来到灶台后方，发现这里不仅堆着很多燃料的稻草，旁边还有很多方方正正的像是砖块一样的东西。
“这些会是什么？”顾良拿起一块
了一，
有些像
皂。
杨夜见状，立刻拿那张他之前找的“人造犀角香”的说明书递给顾良。
顾良看完后，拿起这皂一样的东西闻了闻：“昨晚在餐厅的时候，铃老板带给我们看过犀角香。她坐在餐桌旁的时候，我是闻见了香味的。那应该是犀角磨成粉，加以香料成的。但现在这块人造犀角香并没有味。”
杨夜：“所以这可能就是铃老板的障
法。她真正烧的犀角香，是这人造的犀角香，无
无味。而她给我们看的，是装在香炉里小巧
致、并且有香味的天然犀角香。”
“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想到——她其实才是真正被犀角照来的鬼。”
“如果是这样，我能理解她在灶台烧犀角香的原因，大家都以为这是在饭，不会往她其实是在烧犀角的角度想。这其实也是障法。”
顾良蹙眉，“可是这样一来以来，有两个问题。”
“第一，她在自己房间，找个别的名义香就可以了，哪怕她将香随带着，说是驱蚊的都可以。厨房离她的房间还是有距离的。她这么太浪费了。有必要这样吗？”
“第二，黄厨师应该知这件事才对，因为他在帮她烧犀角香。那么靓服务又知不知——”
顾良提这两个疑问后，自己已经想到答案了：“黄厨师和靓服务也是鬼。”
仔细回忆了一昨晚的细节，顾良的语气多了几分肯定。“很有可能就是这样。昨晚11我打开窗，正好看着黄厨师回房，现在回想一他的动作，也是轻轻把门拉上，似乎并没有关严实的。他、服务、老板，三个人的房屋，门窗都时时刻刻虚掩着，就是为了让足够多的香透去。他们已经养成习惯了。因此老板洗澡的时候，也习惯
地没有把门彻底关死。”
杨夜：“很有可能。客栈周围树非常多，加上它是依山势而建，这里其实能形成一个相对密闭的环境。厨房的大灶台，不间断地燃烧足量的犀角香，能覆盖整个客栈，让这里的鬼全
显形，维持着人的形态。”
“如果要维持香一直燃烧，就需要足够多的燃料。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这里这么多稻草的原因。嗯，可以解释。”
顾良想到什么，朝厨房外走去，“这一，我得找靓服务好好聊聊了。”
门走到走廊上，正好见着靓服务在
院里翻找东西。
顾良叫住她：“能不能过来聊聊？”
靓服务左右望了望，还是走过来了：“我们刚搜不少东西。每个客人都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要不要过去看看？”
顾良估计靓服务那边找到的都是跟动机有关的东西。
他决定一会儿再去看看，他先要验证一他和杨夜的脑。
顾良问靓服务：“今天午2半，我看到你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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