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列车 - 分卷阅读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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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着两人挥挥手,小骨也学着他的样恋恋不舍朝大黑狗招手。

    再往东走一公里左右便到了城墙角落,两人停脚步,柏寒回望后:“这里是北京站吧?”梁瑀生对照手北京地图又指着前方:“对,再往北是粮广场,我还去过几次。再往北是建国门。”

    柏寒打量前四四方方的城墙拐角,疑惑地问:“照这么说这座城其实小的,也就北京二环那么大。城里应该有魂活动才对,怎么一个也看不到?”

    梁瑀生答:“谁住在城墙边上?住在城里才对。我们那场襄城越往城魂越多。”

    倒把这茬忘了。柏寒踮起脚摸摸大黑狗耳朵,“喂,这场任务很奇怪,搞不好人鬼不分,小心。”

    “你也是。”梁瑀生又想了想,“六左右太落山,明天天亮大概也是六,也就是说现在这座幽州能维持十二小时,现在还早呢。”

    大概为了验证他的话,携手顺着城墙朝北行的两人直到朝门依旧没见到生人。挂着“朝门”牌匾的门楼和前面两座没什么区别,悬挂的惨白灯笼发朦胧白光,城门闭合。

    “快走吧。”柏寒朝他挥挥手,梁瑀生拥抱她片刻才松开双臂,“注意安全,明早电话。”

    直到梁瑀生和十一郎背负刀并肩而行的背影从视野逐渐消失,柏寒才把注意力集到自己周围。朝门城楼的周秀才?没看到啊?

    一人一狗很快便把朝门门楼方圆几百米仔细搜寻一遍,别说什么秀才就连人影也没见一个。这可怎么办?蓬莱不会在任务地设置障碍啊?疼的柏寒靠在大黑狗上盯着车票:“朝门牌楼的周秀才”一字不错。

    围绕城墙的宽敞路对面便是宋明两朝风格的砖瓦房,一间一朝城里远远延伸过去,有像电视剧《浒传》。

    朝门牌楼大概是这一带的统称,搞不好包括相当大的范围。看看将近夜间八,柏寒决定朝城走走,便离开那条环绕城墙的路。

    后忽然传来蹄声和车动声,柏寒朝后望去发现是辆两匹黑拉着的车,速度很快,没几步就赶到前。车前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灰袍老:“姑娘,坐车不?”

    是人是鬼还是妖怪?这场任务诡异莫名,柏寒哪敢上车?“大爷,您这车怎么坐法?多少钱一次?”

    老:“看你到哪里了。”

    柏寒灵机一动:“到北面东直门呢?”

    “东直门啊,近。”老笑眯眯地,“两文钱,多走一城门便多两文钱,转一圈三十文。”两人说话功夫,有两个梳着发髻的妇人从车窗里探好奇地打量柏寒;覆盖着青布的车车厢像辆小型士,估摸着坐二十来人没问题。

    这么便宜?不对,我一文钱也没有。柏寒摇摇:“多谢您了,我还是走走吧。”

    老打量跟在她后面的大黑狗:“好家伙,可真是少见。”扬鞭一挥,两匹便朝前哒哒跑动起来。

    柏寒忽然想起件事,大喊:“大爷,您一般什么时候车?”

    “一个时辰一趟....”车顺着城墙远远消失了。

    两个小时一趟,也就是八、十、十二双数时间可以坐车,前提得有钱才行。柏寒把车抛在一旁顺着直通朝门牌楼的路朝城市央走去。怎么没人呢?等等,这座傍晚六才凭空现的幽州城只能持续十二个小时,现在才过了两个小时,乘以二就是我们原本世界的凌晨四

    咦?前方有个清扫街面的老人,佝偻着腰握扫帚去够远落叶。柏寒连忙朝他跑去,大声问:“大爷,朝您问个路。”

    老人也不抬,“哪啊?”

    “朝门牌楼的周秀才。”柏寒有张,直到听到老人嘟囔:“周秀才啊?”才放心。老人勉直起腰遥遥指着某个方向:“柳巷胡同从东往西第二家,门挂着白灯笼。”

    “太谢谢了!”总算有了线索,柏寒又朝大爷招招手才朝他指的方向跑去。柳巷胡同名字倒文雅,不过却有柳巷的觉,第二家门果然挂着两盏写着“奠”的白灯笼。

    拍了拍门毫无应答,柏寒毫不客气地径直推门而。萤火虫香动的明亮光芒把不大的院落照得清晰明了,房屋漆黑一片,周秀才大概还没起床。院门太过狭小,大黑狗费了半天劲也挤不来,索留在门外。安抚它几句,朝房门走去的柏寒脚一绊却发觉是尸首,吓得连忙开。

    袍,黑发在用木簪挽住,看着白白净净--周秀才?柏寒蹲在旁边摸摸他血的鼻,手冰冷,再摸全无心。糟糕,他怎么死了?

    我的任务怎么办?

    柏寒裂,正自无计可施忽然听到地上有人喊:“你是何人?为何擅民宅轻薄于我?”

    从没被人用轻薄二字形容过的柏寒呆住了,随即发现说话的是明明死去的周秀才。后者坐起来,拧着眉斥责:“你这个女不守妇,素味平生....”

    柏寒连忙打断:“等等,你是周秀才吗?”

    周秀才整整衣襟,傲然仰着:“不才正是。你是何人?”

    “我姓柏。”柏寒懒得理这个酸书生,直奔主题:“你最近有没有丢了什么东西?我是来帮你的。”

    这人会不会不信我的话?柏寒心里打鼓,却见此人满脸震惊,继而悲从来:“你可是侠客剑仙之?”又偷偷张望从门边好奇地探脑袋的大黑狗:“那只野兽可是你养的?”

    柏寒就坡驴:“没错,你也看来我不是普通人,专门主持公。你把你的事说说,没准我能帮到你,最不济也不会更差。”

    最后这句话打动了周秀才,迟疑着把原委讲述一遍。原来他祖上传一块珍奇砚台,平日谨慎藏在家,从不示人。前几日宴请同窗之时喝得酩酊大醉,信说起传家之宝。都是读书人,哪位有家底的没有名贵砚台,大家纷纷起哄不信。周秀才借着酒劲带着几位同窗返回家砚台,果然把他们都震倒了。有人当场价求购,周秀才不肯卖,把他们都送走了。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看他的屋也不像有钱人,这被盯上了吧?柏寒问:“后来呢?”

    周秀才哭丧着脸,半天才说:过几天有同窗带着好友来家拜访,请求观看砚台见识,他也只好答应;客人当面重金求购,依然被他拒绝。过几天那位同窗父亲寿,他也去恭贺,不知怎么醉倒被送回家,醒来发现砚台没了,多了张有他画押手印的买卖契约和几千两银票。

    说着说着嚎啕大哭的周秀才指指院里炉灶:“我告了官,被判契约有效,不服判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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