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厕所隔间里生的秘果

白姜的家到学校要坐三个小时地铁，太远，而学校宿舍她又住不起，所以在学校附近跟两个女同学合租了一个小单间。

睡她铺的室友周婉芳在夜场打工，她跟白姜同班，是写作特生，来自偏远地区的乡，人瘦瘦小小，看起来也文弱，一直劝说白姜跟她一起去兼职，好相互有个照应。

周婉芳说：“别对夜场有偏见，我们就是去当服务生，姜姜你别想歪了，遇到有钱的客人你就，多冲他笑，他一兴就会给你小费，姜姜~来嘛跟我一起试试嘛~”

服务生这类兼职本来不在白姜的考虑范围，但她知周婉芳夜一个人回家路上害怕，加上现在她又一时找不到好的兼职，那试试就试试。

一晚上，震耳的音浪把白姜的耳朵都吵疼了，她上耳，逃去偏僻的厕所打扫。

没想到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里传来女生的叫声，混合着啪啪啪的撞击，清楚地告诉白姜里面在什么，她立刻掉走开。

然后她就又想起了贺兰拓，她都对自己的联想能力无语了。

这些天但凡遇到让她想起的事，她就会瞎几把想起贺兰拓，想起她跪在他面前手解开他扣的时候，贺兰拓凭什么说她不净？他为什么不早叫停呢？他还是不是男？他会跟什么样的女生？会那样啪啪啪地得女生叫吗？他的时候会说什么……

她完全想象不贺兰拓的样，那双清澈睛染上念的样。

白姜闭了闭睛，打住，打住，别想了。

她不喜这样，大脑不受理智控制，里面像是生了一窝，铁打的笼，关不住的。

过了一会儿她再拿着拖把回厕所里，隔间里的激战已经结束，隔间门敞开着，里面只剩一个女孩在穿一条已经被撕破的渔网黑丝袜。

“白姜。”女孩抬起，认了白姜。

这女孩扎着粉红的双尾，烟熏妆，跟她穿校服的模样判若两人，可白姜也一认了她：“林琦。”

林琦的黑丝罩悬挂在手臂，被男人的红还在外面，这样跟同学打照面，她却毫不尴尬的样，拿嘴里叼着的糖，边穿丝袜边对白姜说：“听说你上次被观鸟会那帮人整了？”

“嗯。”白姜看她有话要说。

“早跟你那男朋友分手吧，我说，你跟陈三愿在一起，图个啥，是想在‘校园最穷侣大赛’里获奖吗？”林琦，白姜帮过她忙，所以她总想对她说几句掏心话，“凭你的模样，在我们学校钓个凯，能捞多少钱是多少，有大佬罩着你，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你也不必在这里拖地。”

白姜想了想，问：“那你开心么？”

“嗯？”

“跟那么多不同的男生睡觉，你过得开心么？”

林琦着糖，齿不清：“刚开始的时候没经验，大分时间是不太开心的，现在有经验了，会挑让我开心的人，我不就开心了么。白姜，别觉得男人嫖你就是你受罪，聪明，有你享受的。”

白姜又沉默几秒，还是说起了那个她不该说的话题：“你消息灵通，我听说有人勾引过贺兰拓……你知么？”

林琦抬眸，吐糖，睁大睛了声调：“贺兰拓？！好啊白姜！我还以为你老实，没想到你居然对贺兰拓有想法？哈哈，哈哈哈……”

白姜淡淡地笑了笑：“我只是好奇。”

林琦穿起罩：“我告诉你啊，你到外面去说都没人信，那些A区的女生，在外面是大小，小公主，在跟贺兰拓开会的时候跪到桌面，开他的链摸鸟，给他发自己的照，自视频，还有故意不穿罩和，在他面前找机会晃的。”

“这么大胆？那没有人成功过？”

“应该没有，有的话他的粉圈就爆炸了。”

“看来这个贺兰拓不好勾引啊。”白姜帮林琦把地上的包捡起来，“那是不是还有药的？”

林琦笑了：“是，醉药，那女生也是辩论队的，他们去辩论赛的时候住酒店，那女生不知怎么搞到他房卡，脱光了藏他被里，不过不知怎么地，都到这份儿上了，事儿还是没成，那女生也没法在他们圈里混了。”

白姜还想知细节：“怎么没成？”

林琦瞥她一：“这我就不知了，怎么，你要药睡他？”

“我哪儿敢啊。”

白姜微微一笑，仔细地净林琦包上的污垢，漫不经心似的话锋一转，“林琦，你觉得贺兰拓怎么样，你会想睡他么？”

“我……没想过，他是很好看，可是他……不够真实。”

白姜用目光示意林琦继续说，于是林琦接着，“我意思是他总是着面，过于冠名堂皇了，不像个真的人……啧啧，你再联想一他是私生在家被嫌弃的那些传闻，是不是很容易猜想贺兰拓就是个 ‘拼命努力获得家族认可的野心人偶’？不过公平地说，我只看到过他在公众面前的形象，不知他私是什么样，反正，那在我的时候还端着架装样儿的男生，我最讨厌了，我会在两分钟之把他夹，哈哈，我还是更喜‘真龙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