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你们现在的生活状态是你想要的吗？你能解决吗？又能忍受多久？你们自己或许可以忍受委屈，你的小孙
呢？莫要指望时间
了无赖会死心，既是无赖，只会越来越无赖，尤其是某些无赖如果还无能，更是把你当作唯一能改变他们现状的希望，手段只会越来越卑劣，而且一代比一代无赖，一代比一代卑劣。”
赵锦绣
叹，这位公说话还真是直白。而且这人好像还有个特
，要不不说话，要不就是把前前后后的话都说了，好像你在想什么、会问什么、犹豫什么，他都一清二楚且一
气都揭
来掰扯清透了，让人不知
还能说什么，确实是只要自己想清楚
决定就可以了。
同样理，既然话都说透彻了，赵锦绣相信，她这会儿如果摇
说不，这位公一定不会再谈合作的事，这就是一个
脆利落杀阀决断，不喜
讨价还价、拖泥带
的人。
赵锦绣真的坐
来喝茶了，但她喝的是先前泡的添了
的金银
茶，知若也不
她，只专心品着自己面前的明前龙井。
洁白的瓷杯
，汤
绿明亮，片片叶犹如雀
、
秀尖俏。轻轻晃动杯，淡淡的幽香四溢，正如千里江南一片生机盎然的
天。悠悠然品上一，一丝微微的甘苦过后，尖甘醇甜
，令人回味无穷。
知若悠闲的态度倒是让赵锦绣心安了一些，她就是个丫鬟
，只不过自小
威武大将军府丫鬟，后来又到夫人边从三等丫鬟到最受夫人信任的一等大丫鬟，增了见识，学习了许多对人对事的姿态、手段而已。
所以，让她同这些富贵人打
玩心
她肯定玩不过，但凭着一
直觉，她莫名地相信，这位公对她没有恶意。尤其他的答案，即受先人之托给予赵将军后人帮助，她接受了。赵将军当年的盛名和威望不亚于后来的尹昭大将军，即使小人无
不在，但无论军还是朝廷上的官员，还是有不少同袍都很敬重、佩服他们那样卫国卫民的悍将。
退一万步说，如果对方真的是心怀不轨，就凭那俩丫鬟刚才的手，要想人不知鬼不觉地掳走她、或者拿她女儿和孙威胁她，恐怕都是件易如反掌的事，没必要费心搞什么合作。
总之，该来的躲也躲不过，只要她自己不说漏嘴，除了夫人，这个世上就没有人知她上有什么，连她女儿都一无所知。
“公，”赵锦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我能知您受托的那位先人是谁吗？”别看她当年只是
院丫鬟，因为受夫人信任，也知不少同将军、将军府有往来的人，听到不少朝廷事。甚至，因为担心挂念夫人，这二十年来她也是尽力打听和了解朝廷以及京城的
况，开饭馆主要是为此，讨好知县夫人也是为此。所以，她知废太的事；知祁妃的儿虎救皇上成了太，而祁妃也成了祁贵妃；还知尹昭大将军死于谋逆嫌疑，但至今没有定谋逆罪。
“不能，”知若毫不客气但语气平静地一回绝，“一来，先人顾念与赵将军的谊，但是不想张扬，你没必要知；二来，你自赵夫人边，应该知，有些时候知得多并不是好事，说不定还会给你带来危险。我们只是生意人，没必要知太多。”
虽然被拒绝，赵锦绣反而觉得安心多了。是啊，既然都是生意人，她们之间只谈酒楼合作的关系就好，其它没必要知。
谈生意自然是有条件的，赵锦绣温声：“一，我们祖孙三个不
籍；二，我需要知您所谓合作的方式，我们没有银钱投酒楼，其实也就只能为您掌厨罢了，而且我们母女还有一个小孩需要照顾。三，如果您对我不满了，我可以接受停止合作，但是希望能获得一定补偿，因为我们家都是老弱妇孺，突然失去营生会很困难，尤其在我们不熟悉、没有产业的地方。”
柳平有个卫家饭庄在，一般人都不会在这里开
档酒楼去与卫家争锋，一来卫家实力和声誉摆在那，还有御赐牌匾，去用餐也是一份的象征；二来卫家历代都有人在
当差，连当地官府都会给卫家面，一般商人更不愿意为仅仅一个县的地盘去与位家冲突对立。
赵锦绣直觉，前这位富贵公既要开酒楼就肯定是档酒楼，所以，应该不会开在柳平。她倒是不介意离开柳平，但也要考虑到去其他地方后祖孙三人的生活及可能遇到的境况。
比如，在柳平，她们有自己的宅、铺面，即使现在生意不好，再难，至少也有个窝，有熟悉的环境。可是去到其他地方后，一旦有什么异变，就更难了，家里又没个男，……
而她的厨艺真的能担起大酒楼吗？她心里不是那么有底，虽然公刚才说他们吃的比在酒楼满意。
知若
，
照赵锦绣的问题顺序回答：“一，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主仆，自然不会要你们籍，我不缺仆；
二，你不需要投银钱，就以厨艺投就行。在我们的酒楼里，你负责厨房的全
事务以及主厨培养，因为我们肯定不只开一家酒楼，你一个人不够。当然了，等你适应以后，又有能力担起酒楼的经营，也可以更多，酒楼都给你打理也是可以的。你在酒楼的月银视你的位置而定，只会比其他酒楼的同等位置。另外，不论你只是理厨房还是理整个酒楼，你都将获得酒楼的一成份。
三，若是真的现你说的那终止合作的况，你依然拥有酒楼的份，不会落到你担心的那窘迫状况。而且，到那个时候，你们想到哪里生活，或者回到柳平，我都会让人协助你安置。”
四，以上说的这些，我们都会列合作契约的条款。当然了，因为我会定期给你一些新菜式的菜谱，所以，对你也有限制，等你到了南边后，负责我们全生意的总事会同你详细说。
五，你不用担心到外地不熟悉，你既是我的合作者，也是我受先人之托要关照的人。你们一家就住在我们府上，吃住用都有家会安排，如果你女儿想跟着你学厨艺、到酒楼当差的话，你们可以自己挑选一个婆丫鬟什么的帮你们带宝儿。总之，只要你们没有异心，你们尽可把齐府当作自己的家。”
赵锦绣在片刻的惊愕之后动得眶都红了，这位公不像是个会妄言的人，所以她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如他所说，他一方面是想找个厨艺好又能信任的人合作，另一方面，他更是在帮助她们一家。这样的条件，即使签个活契卖契，她也是愿意的。
公都能信任她，将新菜菜谱给她，她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公到时间会解了她们的籍。孤儿寡母，尤其是像她们这样两代寡母带一个才周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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