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姬丹不吭声，他以为对方不相信，立
取来一个尚未开封、外观大小一模一样的罐
，当着姬丹的面开盖：“夫人请看，我们三宝堂的阿胶用的是驴
作为原料，开罐后可以闻到一
淡淡的药香。而您这罐里的东西虽然
泽相似，但其
散发着一腥味，一看就不是阿胶里的上品。本店乃是咸
城的百年老字号，专卖上品人参、鹿茸和阿胶，故名‘三宝堂’，绝不会
这
以次充好、店大欺客的无耻之事！”
掌柜义愤填膺，以为是别的商家在搞鬼，暗使手段砸他们店的招牌。
姬丹却在这时忽然没
没脑地冒一句：“我刚刚看到，你是用左手朝右拧开盖的……”
“对呀！”掌柜不住地
，“因为我是左撇，所以密封时就不自觉地
照自己的习惯来了，店里所有的瓶瓶罐罐的开封方式都是向右旋拧打开的。”
姬丹不由得想起，那日寒若分明是朝左拧开盖的，这就太奇怪了……难
说，这罐药在樊少使送来之前就已经被人掉包？
“可以让我看一
你们的账本吗？”
在
之前，姬丹已打听得很清楚，在三宝堂购买药材需要示顾客的照
帖
行实名登记，换言之，他们的账本上不光记录了账目和购买日期，而且也同时记了每一位顾客的份信息。
掌柜犹豫了一，考虑到对方毕竟是里来的得罪不起，便让伙计把账本拿了过来。
“你们这里卖的东西可不便宜，想必来这儿的客人也是非富即贵……”姬丹信手一翻，目光恰巧落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脑海里灵光乍现，复又问了句，“比如樊卫尉，你应该有印象吧。”
“记得记得！”一提到樊於期，掌柜立刻开
，“樊卫尉这等人龙凤自是手阔绰，一就买了两罐阿胶，说是要送给里的妹妹。”
姬丹耳朵听着，目光却定格在账本的
容上。
据记录，当天购买此罐装阿胶的人包括樊於期在共有五位，其三人一大早就买了，樊於期是接近晌午时买的，而剩的那个人是在樊於期之后，且不多不少也买两罐。
于是，姬丹指着樊於期后面的陌生名字，问那掌柜：“你可还记得这位买主是什么人？
什么模样？”
掌柜的皱着眉回忆了好一会儿，仍然没能想起来，又叫来伙计，伙计也一脸茫然：“这个……实在不好意思，每天来店里的客人这么多，哪能个个都记得。”
对方说的也有理，樊於期毕竟是有有脸的大人
，他们自是印象
刻，其他人就难说了。
“能否再好好想想？”姬丹仍不死心，自己好不容易来一趟，可目前连一儿蛛丝迹也没找到，又该如何救樊少使于
火？
伙计的摇得像拨浪鼓：“真想不起来了。”
既然问不来，掌柜便挥挥手让伙计继续招呼客人去了。
姬丹默默叹了气，琢磨着接来该从哪里手调查。
这时。面前的掌柜突然定定地上打量着她，嘴里喃喃：“咦？这位夫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见过我？”姬丹很是诧异，“怎么可能呢，你记错了吧。”
“不对呀，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你面熟？”掌柜说着，一拍自个儿脑门，“想起来了，那天
跟着樊卫尉后买阿胶的客人不就是你自己吗？！”
“我？”姬丹无法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不可能！我明明从未见过你，而且这是我第一次来你们三宝堂。”
然而对方的一句话则彻底让她惊呆了：“怎么没来过？那天你穿的是一件白衣……我不可能记错，就是你！我说你这人真是奇怪，自个儿来买过东西一都不记得么？”
一白衣……这是姬丹以前的装束，自从她跟随嬴政再次踏
秦以来，便再也没有这么穿过了。
而掌柜提及的那位，则令她霎时间想到了自己的兄！
哥哥也来过这里，而且买了一模一样的阿胶？
他为何这么
？想毒害她吗？
不可能！
姬丹立刻否定这个想法，只要螟蛉计划尚未完成，自己便还有存在的价值，因此对方将罐调换必定是为了陷害樊少使……可动机又是什么？
离间阿政与樊於期之间的关系？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那两罐药被人动了手脚，而且极有可能就是在樊少使的里被动手脚的，因为账本上写得很清楚，樊於期的购买日期是这个月的十五，而樊少使第二天便将其一罐阿胶送给了她，仅仅一天的时间要想炮制一个一模一样的罐是本来不及的，那便只有一可能——再买两罐，将里面的阿胶倒掉，再换成鼍胶，然后在樊少使里找机会将两个罐全
调换。
待樊少使将东西送，再将剩的那罐换回。如此一来，便可确保落在她手里的是鼍胶，而樊少使自己的仍然是没有问题的阿胶。
换是换了，但时间迫，难免百密一疏。
幕后之人未曾注意到掌柜的是个左撇，因此也就没有留意罐的特殊密封方式，而这个小小的细节漏
好巧不巧被她发现。
望向街上
闹的集市和往来不断的人群，姬丹知自己不能再作逗留了。
调查行到这里，总算是有了眉目……
只要她现在尽快赶回里想办法见到樊少使，试试看能否问那段时间有哪些人接
过对方的阿胶罐，说不定就能通过这一证明对方的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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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香消玉殒
姬丹离的时候正值清晨， 恰逢侍卫换岗，然而回时正好是换防最频繁之际。
了好一番工夫才翻墙了门，结果脚刚一挨着地面， 肚里的小家伙便开始闹腾。
“饿了吧。乖啊……一会儿就好了。”想起清晨悄悄门直到现在别说早饭， 自己都滴未， 姬丹忍住不适， 轻柔拍了拍小腹试图安抚。
这时迎面走来一拨女，她赶飞闪到树后， 险些被人发现。
一路上七绕八绕，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到了樊少使居住的殿门。
然而还没来得及踏门，姬丹忽然远远地便闻到一血腥气。
难了什么事？
姬丹心一，立即放轻步伐，不多时四名守卫现在视线之， 四人皆站得笔直，纹丝不动。
姬丹隐在墙后面， 扔了块小石过去打算把人引开，岂料这四个卫兵却一反应都没有。
姬丹突有异，犹豫片刻后一咬牙从墙后闪，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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