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攻略 - 分卷阅读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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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使自是不了解,也不知从何打听到嬴政喜吃枣泥糕,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假思索便学着了,然后着大太地送了来,说不定此刻还满心喜、翘首以盼呢。

    樊少使一片好意是不假,可好意未必能成好事。

    想到这枣泥糕就算不至于引得阿政多么不快,多少也会让他睹,姬丹只好科打诨,打算掩盖过去。

    嬴政半开玩笑:“别人给我的东西你就说我不吃,还说不是吃醋?”

    姬丹拿着盒,百莫辩:“哎呀,真的!我保证你不吃。”

    嬴政二话不说,起便拿过盒打开,然后就愣住了。

    “阿政,你千万别想多!她也是于好心……”

    姬丹话音未落,却见嬴政摇了摇:“我知,我没事。”

    一句话,六个字……却令姬丹心里莫名一疼。

    阿政知什么呢?

    被亲生父母接连抛弃,被挚之人一次次算计,就连现如今的重归于好、再续前缘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等知了全的真相,只怕他又要被遍鳞伤一回,到来,还不如什么都不知的好……

    心绪辗转之际,耳边鬓发窸窣微动,眸光转,但见嬴政指尖挑起她鬓间几缕发梢拢成一,然后用一束好。

    “都嫁人了,也不知为自己的夫君梳妆打扮……‘女为悦己者容’的理你难不懂?”

    嬴政似乎也并未沉浸在往事里,这多多少少让姬丹松了一气,又听着这些玩笑之语,不禁莞尔:“这回可绝对是阿政冤枉了我,理我都懂,只是觉得麻烦而已。而且说真的,那些绿绿的珠翠真的不适合我,妆匣里那些小玩意儿大分我都认不是用来什么的,让我每天一两个时辰在对镜梳妆上,还不如让我从早到晚练剑呢!”

    姬丹说的一也不夸张,她自小被当来培养,学的是经史集、治国之,历来都习惯了与王侯将相打,言行举止和生活习惯与男无异,短时间让她改过来是不现实的。

    不过,嬴政也并没有要她改的意思:“练剑有什么好的,每天起早贪黑,丹儿这么个小板,我可舍不得你累着。你说你不喜那些红柳绿的发饰,可以,但我刚刚给你绾发的簪必须留,而且要天天给我看。”

    “不就是一件发饰么,难不成还有什么玄机?”姬丹闻言,狐疑地取发簪。

    只见那是一古朴的木,上面刻着简单的卷云条纹,发簪的一端雕成了一个凤凰的,雕工虽糙了,但还是能够看来的。

    “我说过,王后之位只属于你一人。虽说现在还不是凤冠的时候,但这凤就是最好的证明——我是大秦的王,而你是我的妻,大秦的王后。此生此此心皆许于卿,天地为证,生死不负!”

    面对嬴政灼灼的目光,姬丹却不敢与之直视,只因心有愧。

    他不负她,可她终究是要负他的。

    ·

    端华,黑金兽纹的香炉里不似寻常那般燃着宁神香,而是炉盖大开,里盛着大块大块的冰。

    暑渐起,的梅雨节气格外叫人心烦意

    苦夏端坐于案前,保养得凝白如脂的玉手正拿着一捆书简细细品读,虽有清凉消暑的冰块在侧,然而她却没有一觉,反而越来越心烦气躁,连书也丝毫读不去。

    近一个多月来,王上来端华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最多也就坐个一盏茶的工夫,更是连扶苏的课业都问得少了。

    虽说在扶苏的事上她与王上有些分歧,可王上不至于为此而对她抱以成见,更不会像现在这般一连多日都未踏足端华

    那人上次对自己笑是什么时候呢?对了,那还是在巡视蜀地之前……那时的他还记得自己最吃柑橘,而秦国不适合栽橘苗,便了重金将一车又一车甜的橘从楚国运往咸

    然而仅仅半年时间,仅仅是去了一趟蜀地,一切都变了……

    苦夏越想心里越脆放竹简,起外走走。

    此时已经过了黄昏,烈日西沉,晚风渐起,园里树木成荫,前面还开辟了一方规模不小的荷池,由一弯石拱桥相连,倒是个纳凉消暑的好去

    苦夏邀了杜七一同散步赏荷,丝丝凉风上,确比室惬意得多,再加上杜七柔和,与她聊了一会后,苦夏的心也好了很多。

    两人正准备折返各自回,不料就在这时,耳畔蓦然传来女们的窃窃私语。

    此时天已有些昏暗,视线也不甚明朗,加之他们二人站在树荫之后,因此并未引起对方注意。苦夏转走,她本无意于听墙角这的事,更何况旁还有杜七在,奈何听到有人提及自己,于是鬼使神差般地停步驻足。

    “此话当真?王上真的一个多月都没去端华夫人那儿了?”

    “千真万确!不光是端华夫人,其他妃那里也没去。你若不信,大可以去问问你那位老乡,他不是在端华外值夜么。”

    “即便是地位最尊贵的王后,所享的专房之也不过两三月。那个民间女也太厉害了吧,听说王上每天一朝便迫不及待去她那里,日日同,夜夜承,各奇珍异宝赏赐不断,再这样去都快赶上王后的待遇了……”

    “什么王后?她也!”一个女狠狠啐了一,“不过是个勾栏里来的贱货,仗着有几分姿了王上的罢了,还想当王后?白日梦呢!”

    “话可不能说啊,你又是如何得知她于那地方?”其他几人显然被刚刚那句话惊到。

    那女冷笑:“这不明摆着么!既然王上那么喜她,又夜夜召她侍寝,为何这么时间都没给一个名分?!就算她是个毫无家世的平民,封个少使总不为过吧!而且,王上只让她待在自己的殿不许来,也不允许其他女去她那里,这说明什么?”

    另一个嘴快的女一拍手:“说明那个女人份低贱不堪,不光位分不能给,连这件事都不能让旁人知晓,唯恐丢了王族的颜面!”

    众人恍然大悟,连连……好像是这么个理啊!

    那个自作聪明的女继续在作死的大上一去不复返:“那地方来的,谁不会-巧--技?把王上迷得神魂颠倒、罢不能也是理之……可惜了那些被冷落的妃,尤其是端华夫人,贵母家再有威望,到来还不是被一个娼妇比了去。”

    苦夏越听越不堪耳,尤其那句“被娼妇比去”更让她的心之火一窜得老,再也忍无可忍。

    那几名不怕死的女亦是看天不明且池边少有人至,才敢在这里小声议论,却未想到谈论的容竟被苦夏听了去,当即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跪地哭着求饶。

    苦夏不动声地唤来自己的贴女:“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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