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醫冠禽獸62　許家二小許宥囍。（）

    時間快轉到兩人分手前三個月，這次劉熠凱回到台灣時特別用一週的休假日和許宥囍開車環島，對於劉熠凱這驚喜的安排許宥囍相當動，因為這事她就只和他提過這麼一次，那次還是在大學的時候，這都過去這麼多年，劉熠凱也趁著這次環島的機會和許宥囍慶祝兩人的五週年。

    安份的慾望沒有維持多久，在環島的最後一天晚上，兩人在飯店天台喝著酒時，劉熠凱突然接到『廠商來的電話』，只是電話響了很久劉熠凱都沒打算接，這對平時公事重於私事的他來說相當難得，「要不這樣我替你接吧？就說你在洗澡？」許宥囍說。

    「不了，這都什麼時候，還得打電話來？是給不給我放假啊！不他！難得我們週年，別為這點小事給打擾。」當時的許宥囍並沒有多想，是啊，哪個廠商這麼不識相，多火燒的事？非得在這時候打來，這他媽還是半夜十二點！

    「親愛的，我明天回上海的班機還沒訂，妳幫我處理唄？」在環島的最後一晚，劉熠凱在洗澡前請許宥囍替她處理隔日的班次，她在訂機票的過程因為要看了他的護照，老為自己聰明的腦袋折服的卻也留敗筆，即使來往兩岸頻繁，但他卻沒有辦快速通關，護照上留多比境是正常的，但許宥囍細看上方的戳記，這時間好像過分頻繁？她查看自己手機裡的行事曆，上頭清楚標記他回台的日期與班機，經過叉比對來，護照上的戳記平均每三週就會有一個，這完全和她所認知的“兩個月返台一次“相差甚遠，他沒理由回台灣不告知她吧？

    「這半年來你經常往返台灣？怎麼沒和我說？」待劉熠凱洗好澡後，許宥囍開問他。

    「啊？」劉熠凱一開始還不明究理，這是在思考許宥囍又從哪裡發現了什麼，恍然間想到護照上的境戳記，「有一陣我媽體不好，我就回來看她，陪她去醫院檢查。」這此比前次反應快了些，「她那膝蓋老有問題，妳又不是不知。」

    「但、但是，應該可以和我說一聲吧？怎麼都沒說呢？若阿姨真的需要陪去醫院，我也可以請假陪她去的，何必這麼見外？」

    「我自然也是不想麻煩妳啊，妳平常上班已經這麼辛苦了，還要照顧我媽，這哪說得過去。」

    「啊？這、這也沒什麼啊，我就不懂，你既沒告知我回台灣的事，也沒說阿姨體有狀況......」

    「許宥囍，妳現在是懷疑我？」

    「啊？懷疑？我、我沒有…...只是不能理解......」還沒等許宥囍講完，劉熠凱立刻撥打電話給母親，電話響了幾聲，阿姨接起：「兒怎麼啦？這麼晚了打電話來......」

    「媽，我和宥囍現在在宜蘭，兩人為了點事有些爭執。」

    「等等，熠凱你先別衝動！把電話掛了吧，這都幾點會吵到阿姨睡覺！」劉熠凱不理會許宥囍，繼續對著電話另一頭說：「媽，你還記得這半年來，我頻繁來回台灣跟上海的理由是什麼吧？」

    「……啊？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許宥囍信不過我因為陪您去看診，所以大半夜和我鬧！」

    「……劉熠凱！」

    「宥囍啊，妳別怪熠凱，他也是不想讓妳擔心，這才沒對妳吐實的，妳別和他生氣，好嗎？」

    「阿姨，我沒生熠凱的氣，這我瞭解了，您早些休息，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晚安！」劉熠凱掛斷電話後狠瞪著許宥囍：「這妳可滿意了？」許宥囍被的裡外不是人，在他離開台灣的前一晚，兩人又吵架了，劉熠凱本沒察覺許宥囍翻來覆去徹夜難眠，他早睡死在夢鄉。

    愛讓人看不見血淋淋的事實，他其實沒有那麼愛妳。

    劉熠凱自認又一次度過危機，但凡事事不過三，這或許是老天的報應，也是給許宥囍遲來的眷顧。許宥囍永遠忘不了那是八月底的事，炎熱的夏天讓人待著都顯得煩躁，許宥囍趁劉熠凱回台灣時，帶他去吃排隊冰品，正巧店裡推份證尾數號碼為奇數的即可買一送一的活動，許宥囍知劉熠凱他符合資格，所以讓劉熠凱先去找位，自己則帶著他的夾去買單，在和收銀員確認完畢後，她順手就將劉熠凱的份證往袋裡，但沒放好便掉了來，她沒察覺正想往用餐區走時被後方的客人提醒，許宥囍正準備彎腰撿起地上的份證時，朝向她的是份證背面，她猛然一看瞬間傻愣......偶欄上方寫著別人的名字。

    她以為自己看錯，畢竟往五年的男友“已經結婚”，而新娘又不是我這狗血劇太荒謬，她顫抖的手撿起地上的份證，先是看著父母欄確定是她所熟知的兩老後，再翻到正面......劉熠凱三字現在她前。她呆愣看著份證許久，接著默默將份證收回劉熠凱的夾內，緩慢地端著冰品到劉熠凱在的桌上。

    「去這麼久？」只顧著手機的劉熠凱完全沒察覺許宥囍半點異樣，這連頭都沒抬起來看她，便吃起冰品來，「這味......還行啦！說是排隊名店有些過頭了！」坐在他對向的許宥囍沒有聲應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低頭手機的他，雙手還在顫抖著，她將袋裡的夾放在桌上還給他。

    劉熠凱發現許宥囍都沒有動作，這才抬起頭來看她：「快吃啊，妳發什麼呆？妳為什麼這樣看我？是我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們往幾年了？」

    「啊？」劉熠凱一臉莫名其妙，「......五年了？」他的表帶點不自信，許宥囍垂雙，她的頭一陣暈眩，甚至開始噁心想吐。

    「你愛我嗎？」許宥囍忍住不適緩緩開，「五年了......你可真的愛過我？」

    「許宥囍，妳發什麼神經？大白天說什麼怪裡怪氣的話？又是總裁小說看太多？快吃冰吧！」

    「劉熠凱......我再問你最後一次，這五年來，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許宥囍，適可而止好嗎？我可沒這功夫與妳瞎鬧，趕緊吃一吃，我要走了。」

    「走？想去哪？......是去找你老婆嗎？」許宥囍冷冷一吭，劉熠凱仍沒察覺許宥囍已經知他已婚的事，她的光盯向桌上的夾，「把你的份證拿來。」

    「……」劉熠凱一矇這才發現許宥囍異常反應的原因，「宥囍，親愛的......寶貝，請妳聽我解釋，我、我對不起妳......我、我......」比起前幾次抓包時的伶牙俐齒，這次劉熠凱還真擠不半句話來替自己辯解，他兩手握緊許宥囍的雙手，這時的她已經低頭來，老早盤旋於周的淚在他親認了一切後一顆顆掉落，她顫抖的已經氣到講不話，「是多久前的事？你和她公證......」

    「……上個月，我是有苦衷，在這世界上唯一愛的人只有妳，我跟她......」

    「嘴上說愛我，卻和其他女人公證......我是很蠢沒錯，但也沒蠢到會相信這說詞，她到底是誰？她......」許宥囍忍住一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