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折辱（）

    一晃二十多天，锦瑟从刚抱到儿的生涩到现在可以熟练地换片，抱起摇篮里挥舞着小手的小人儿，轻轻摇晃拍打哄着他睡。乎乎的小脸，大大的睛，薄有几分像秦赢，锦瑟越看越喜。这些天无时无刻不在庆幸，幸好这孩是个健康的男婴，不是像他一样的，否则，他不知秦赢会不会让这个孩活着。

    自从有了这个小家伙，死气沉沉的绿阁一闹起来，连他都有了生气，每日不再愁眉不展心事沉，只抱着孩哄着孩，孩熟睡后他才睡，醒来后第一也是看孩，整个一副初为人父的欣喜模样。无影细心地将一切安排好，找来两个母全天侯着，孩一饿就抱过去喂。

    说来也奇怪，襁褓里的小人儿像是生来就乖巧懂事，知心疼人，不哭也不搅闹，每天一逗就乐地咯咯的，喜人的很。锦瑟觉得一定是上天怜悯自己，才会赐给他这样弥足珍贵的礼。

    日夜都被这小家伙占据着，红苑也许久不曾发过琴瑟声，锦瑟几近忘了秦赢，只在午夜梦醒的时候才想起，不由得涌起一阵阵心酸。不来看他也就罢了，孩是他的骨血，他也不愿来看望，哪怕是一。罢了，本他也不想要这个孩，这怕是更不能接受了。

    这天夜里，小人儿一反平常地闹起夜来，锦瑟床了蜡烛，来到摇篮前抱起哭闹的小人儿哄着，白的小脸都哭皱一团，哭得他直心疼，哄了片刻也不见好。

    无影敲了敲门，从门外询问是不是饿了，可要找母来。锦瑟不用，一会儿就好了。想着更半夜的，可莫要麻烦别人了。

    见孩哭得凶，可能真的是晚上没吃饱现在饿了，锦瑟咬咬，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解开自己的上衣，里面竟穿了女人才会穿的肚兜，房位置像是垫了层什么，看起来饱鼓鼓的。

    其实他一直无法启齿，从两个月前开始就隐隐发涨了，那时他正为着梦境而伤心，本无心在意，后来生孩儿，才惊觉自己原先平坦的竟涨大饱满了不少，一手可以握住一方，正巧填满，他只是稍稍用力就激一束来，令他又惊又耻。

    本来男人能怀生就已是够离奇诡异的了，更想不到的是他这副怪异竟然还可以产，简直是畸形到一定地步了，他绝不能让别人知，就连小人儿每次饿哭他也全由无影抱去给母喂，从不敢自己来。

    原是想将鼓起的双用布条束住，可是饱涨，稍微一使劲就会，他只好自己制肚兜，还将肚兜上贴尖的位置了一层棉絮，用以收溢的，幸好五月初天气还不太，穿些松宽的衣服注意遮着些也看不有异样。

    解开肚兜拨到一边，将小人儿的脸对过来贴上去，可小人儿哭着扒拉找不到地方，锦瑟只好伸手将送到他嘴里，这才吃到上了。

    锦瑟差叫来，幸好及时咬住了。左边被在柔的小里着，有些又有些疼，时不时发吧唧吧唧的咂嘴声，他甚至受到房里的在一一的被去。这跟大人充满的咬完全不同，是单纯为了填饱肚的本能。

    怀里的小人儿吃的香甜，满意的咂咂嘴，许是吃饱了，渐渐着睡去。锦瑟了他嘴边漏来的，慈地挲着他的小脸，确定睡熟后走到摇篮前弯腰轻轻将小人儿放去，理好包裹着小人儿的襁褓，盖上薄被褥。

    转时却一瞄到有人站在隔断门外，顿时恍若雷劈，呆滞愣在原地，本忘了自己现在还酥半着。来人像是站在那里许久了，竟然毫不惊讶，迈起走向他，锦瑟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衣衫不整，慌忙把衣服拉扯好。

    看他一步一步过来，看清他底升起熟悉的火，锦瑟心不好，一脸惶恐地看着他，又无可逃，只能连连后退，撞到床榻踉跄了一就要向后倒，被近过来的男人一手捞了过去，撞他实的怀里。

    锦瑟还来不及推开，秦赢火的就降了来。睁大睛推打他，几缕女人的脂粉香钻锦瑟的鼻，瞬间气上心，狠狠咬他侵来的，秦赢吃痛放开他，锦瑟意识地挥手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这四个多月来的伤痛愁郁酸涩，全在这重重的一声响里。手疼得发麻，泪瞬间涌上来，锦瑟站得笔直，愤恨地望着他。

    自己为一个男，竟然因他大了肚，为他怀胎产，他不要这孩，却放任自己生来，不仅从未来看望过，还在那与别人夜夜笙歌，纵愉。曾经想他念他，日夜期盼他来，如今他终于来了，上却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气，不是来看自己，不是来看他们的孩，竟一来便要那事。

    秦赢猛地一怔，反应过来已是满脸怒火，抬手过去就是一耳光，打得清脆响亮，不带一丝犹豫，锦瑟被这大的力量击坐在地上，耳鸣，右脸火辣辣得疼。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的，竟敢如此狂妄？我倒要看看你到底了几个胆。”秦赢怒极，两冒着冷的寒光，拎起锦瑟的衣襟迫他站起来，咬牙切齿地怒吼。

    “的…………”锦瑟目光呆滞地望着他，泪一颗颗掉来，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住，直不上气，张着嘴努力地呼着。

    的……原来在他里，自己当真只是个的。

    纵使早已在心里自认了无数遍，可听到他亲说来，依旧是心痛得无以复加。

    他竟如此痴傻，自作多地以为，也许他不只是因为这才对自己好，许是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如今他亲承认，锦瑟恍如大梦初醒，他本就不该有那样的奢望，虽然残忍，但这才是事实。

    秦赢里闪过一丝不忍，猛然间闻到一阵香，脑海里浮现起将才看到的画面，锦瑟着饱涨变大的左呆呆站在那儿，刚被过的微微发红，上挂着的一滴凝结滴落来……刚被怒火掩盖的熊熊望又破土而席卷而来，铺天盖地地吞噬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