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二：杀手阿荔【9】

    （11）

    阿荔找不到能问的人。

    参与那件旧事的人都被杀光了。

    她越查不任何迹象，就越觉得不安。

    犹豫许久，她还是决定去夜探皇。

    皇红砖绿瓦，幽幽月光极为神秘。

    她轻功不差，飞檐走，动静声小。

    不多时就在皇的假山上躲着了。

    可皇也太大了，她一时兴起，没个准备，跟个无苍蝇似的转。

    可不知为何，这地方她有莫名熟悉的觉，好像来过许多次似的。

    比如脚这是御园，天假山的池了，鱼儿就争相来吃鱼，朵艳，尤其牡丹最多。

    比如前面拐角是女们住的地方，往东边再走个两百米是嫔妃的住所。

    她一一去探，却分毫不差。

    就像存放在某个袋里的钱，现在她需要得很，那钱就自然而然主动蹦来了，神奇得很。

    她恍惚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只是那是很遥远的事了。

    她探了一会没个发现，只得心事重重地返回。

    她一介草民，怎么对皇如此熟悉？

    可是她记忆里又全无印象。

    暗门有每个人的世来历的记录，她得再去密里寻寻。

    她无父无母，世简单，是以从不去看，可现在看来……倒不一定。

    虽然密室已被锁住了，她却知还有个小也通那里，旁人不知，她自己无聊偷偷凿的，训练太累的时候去偷糖吃用的。

    阿荔小心翼翼地爬去，就往那放册的书房里钻。

    还未走近，就见着里有烛光，她悄声走，敛了气息，听那里的动静。

    “公，玉玺已经到手，兵也准备妥当，京城各行业都安了人手。”

    这声音听着陌生。

    “好。”

    是督主？他怎么在这儿？

    玉玺？！

    督主要造反？

    阿荔吓得捂住了嘴，秀目瞪圆。

    “等过几月祭祀完成，奚君一预言，便可煽风火一番，到时人心大，重振正统，指日可待！”

    “不可急躁，奚君……与阿荔那边如何了？”

    “丞相说是已妥了，奚君当天便予了聘礼，换了生辰八字，写了媒书。”

    还有另一个人，声音听着也很陌生。

    “车银两要备好，切记多检查检查。”

    男人叮嘱。

    “是，公既然不放心，为何不自己护着阿荔姑娘京？”

    “此次生死未卜，我不能要她冒这个险，何况……有奚君护她，我放心。”

    “奚君对阿荔亦是，愿意来淌这浑。”

    那人又回，似乎极为欣。

    “是啊……”

    督主叹一声。

    他们在说什么呀？

    怎么每个字都懂……连起来一个也不懂。

    她嫁给奚君，不是为了杀他么？

    瞧着这意思，督主是要自己造反，把她推给奚君？

    怎么能这样呢？

    她有些生气，偏偏又云里雾里的，不敢动作。

    只能缩在原听着，后面他们声音越来越小，怎么也听不着了。

    她迷迷糊糊地睡着，第二日醒来，残烛空室，哪里还有人。

    急忙室，寻她的记录。

    果真寥寥几句便结束了，纸张面都是她任务的记录。

    记录到刺杀江湖毒十三那儿便没了。

    后面任务完成成果居然写的不慎毒，无解药医治，于同年十二月去世。

    毒十三？那个善毒的采大盗？

    那人她一刀就了结了，没甚难度，就是刀上的血也有毒，发，烧了她好几个月，后来督主寻了草药，才捡回命来。

    再后来她就被选为媚骨，不让舞刀枪，养着，直到这次接了杀和尚的任务……

    怎么会这样……

    她心里各疑问，成了一团麻。

    她混混沌沌地回了丞相府，慢慢地梳理。

    督主要造反，这事儿丞相大人知，奚君知……

    奚君要娶她，所以才加来。

    可是丞相为什么和督主勾结在一起。

    督主制造她假死，又让她泡汤药、学习房术……不是为了任务，是为了奚君？

    最后这个任务也是奚君，给她换了杜昭昭的，就是为了让她名正言顺地嫁给奚君？

    所以，她只是督主的棋么？借她笼络奚君为他散步谣言，利用百姓的信奉？

    奚君不过与她睡过一晚，怎么就了？

    还有杜昭昭呢？怎么偏巧就这么合适？

    她起，又不停蹄地去打探杜昭昭的消息。

    旁人都说杜昭昭从小弱，有士说她命薄，在浮世养着不行，所以才送到青灯古佛将养着，偶尔回家一趟，是以除了丞相大人、丞相夫人和杜霜霜，没人见过杜昭昭。

    那照顾杜昭昭的老人在她来替时就回了老家，一时之间竟再找不到了解杜昭昭的人。

    要是直接去问杜家人，肯定打草惊蛇。

    在打听杜昭昭的时候，阿荔还听了另一个事，杜家原本还有个的，上战场死了，那时候杜丞相还不是丞相，是个芝麻小官，丞相夫人也是那时候得的癔症，认不清人，有时候正常，有时候疯疯癫癫的。

    战场？

    会不会丞相的那个就是随太打仗死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

    督主，有可能是前太么？

    所以丞相才愿意帮他？为了给儿报仇？

    那地室里有人说了，重振正统？

    听着委实不像造反，倒像是复仇来的。

    阿荔越想越心惊，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可……说书的少年也说了，前太得俊无双，督主这模样平平，多也就是有男气概，跟俊实在不沾边啊。

    但是督主不是前太，那一切又说不通得很。

    杜昭昭这人，也确实有，但又像凭空的个份似的，还是只有几个亲近之人才知的份。

    唉……她脑都要不够用了。

    她只是督主用来笼络奚君的棋，亏她还那么信任督主……

    阿荔一想到这个，整个人都不舒服了，耸拉脑袋，觉得一切没意思极了，心里有些难过，比督主成婚那日还要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