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二、復課

    週一，各級學校終於脫離大疫病後的恢復期，正式復課，這其自然也包括了都立法學院附屬。這一天，亞萊才剛門，早餐的香味便從廚房傳來，她盥洗後走浴室，畢斯帝正將熱騰騰的培吐司端上餐桌，亞萊從兩手端著餐盤的他那裡偷了個早安吻，推開奇路斯的房門時，卻見那褐髮少年已經換好制服，揹上書包，回頭看見亞萊靠在門，他很快紅了臉。

    「亞萊大人早安。」他的視線在少女穿著小熱褲的長上徘徊，又瞄向她薄衫前若隱若現的粉，他嚥了，「那個早、早安吻」

    「嗯。」亞萊伸手示意他可以靠近，又問，「你馬上要門？」

    「啊是的。」奇路斯搭上她的手，「我的法石三顆都不能用了，應該會被退學，我想先去問問有沒有拿獎學金轉調普通科的方式」

    「廢怎麼可能拿得到獎學金！」

    畢斯帝的嗓音從餐廳傳來，奇路斯沮喪地低頭，亞萊鼓勵地撫上他的臉頰，注視著他那雙漂亮的血紅瞳眸，踮起腳尖，吻上他的雙。

    「嗚嗯」

    奇路斯一臉幸福地閉上，細細受少女雙柔軟的觸，他伸頭試圖亞萊的，後者卻已輕輕推開了他。

    「只是早安吻而已，奇路斯，現在不是時候。」亞萊輕聲說，拇指抹去嘴角不屬於自己的唾，轉，「還有，轉調那件事去問問學務主任吧。」

    「啊嗯，好的。」奇路斯難掩裡的失落，卻還是很快打起神，「要是還能繼續一起生活就好了，我會努力不被退學的！」

    「嗯，不用擔心。」

    少女頭也不回地回答，這讓奇路斯的臉上揚起了大大的微笑。

    ＊

    時隔了數週，學生們再度回到學校。

    有人心輕快，有人心沈重，但同樣值得慶幸的是彼此都平安度過了首都疫病期，學生們相互擁抱或一起自拍，這天早上的校門特別忙碌。

    照例，畢斯帝騎車載她到校門。

    「今天我有空會去找妳。」畢斯帝從亞萊手接過安全帽時說，「不過我和那群小弟很久沒見了，聽說有好幾個人現在是奇路斯的上級眷族，我大概會不少時間整頓。」

    「沒關係，有空再來就行了。」

    「如果有人再找你麻煩，隨時Call我。」畢斯帝不放心地叮囑，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畢竟這是我們被停學以後第一次回來上學，再小心都不為過。」

    「知了。」亞萊輕聲說，「不會有事的。」

    聞言，畢斯帝勾起了微笑。

    「也是，誰敢再欺負妳，老咬死他們。」

    說完，他一擰油門，重型機車往停車場的方向呼嘯離開了。亞萊站在原地目送他遠去，而後她回頭，但乎意料的是很多人在看她。

    他們看她的神似乎相當不安。

    「亞萊·艾凡西斯」

    「她也回來上學了」

    「為什麼是那個Ｂ大載她來？」

    「是我的錯覺，還是她的冰山氣場比以前更強了？」

    「我的頭！」

    「噁我覺得好難受」

    「她果然好！亞萊！」

    她本以為這一舉一動都要被人議論紛紛的況和停學以前差不多，但學生們的反應似乎不太對勁，亞萊從來沒有被人用如此兩極的方式注視過，有不少人用憧憬的目光瞻仰她，卻同時有一些人為她的存在到生理上的不適。

    「亞萊。」

    有人呼喚的聲音從旁傳來。照夢境的路，該登場的會是喬托，但這嗓音早已讓她知不是，回頭，只見一個材矮小的臭臉少年就站在自己邊。

    「韓德。」

    認來者，她呼喚，但韓德卻只生氣地哼了一聲。

    「所以？妳和那個金的舞會還順利？」他裝作滿不在乎地提起，神卻忍不住胡亂飄移，「你們往了？」

    韓德的話使她會意過來，自嘉年華那天以後她和艾思及韓德就沒再見過面了。在夢他們似乎一起吃過午餐，但那充其量只不過是夢而已。

    看著韓德繼續往前走，亞萊向前跟上他的步伐。

    「並沒有什麼舞會。」亞萊回答，覺到自己悶悶的，「我們沒有往。」

    她的話讓韓德睜圓了睛：「哈啊？為什麼啊？」

    「因為我和他很不一樣。」亞萊說著，覺得越發難受，她蹙起了眉，「我和他會先從瞭解彼此開始。」

    看著亞萊的表，韓德睛一亮。

    「你們該不會吵架了？」他問，卻別開頭看向旁邊，「你們之前不是互相喜歡，還跟彼此告白了嗎？真可嘻咳、可惜。」

    他的嗓音在發抖，亞萊望向他的側臉，雖然韓德似乎自以為藏得很好，但亞萊可以明顯看見他上揚的嘴角和紅潤的雙頰，看起來他心相當好。

    「這間有很多障礙。」亞萊淡淡地帶過，轉移話題，「你看起來過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啊？妳哪隻睛看到我過得」韓德轉過頭來，本來要罵她，卻突然打住了話，他面陰鬱的表，咬了咬，「不算了。」

    「艾思呢？」亞萊問，卻見韓德臉一沉。

    「他很快就會醒了。」他說，卻小聲補上一句，「大概啦。」

    亞萊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麼，但韓德似乎沒有告訴她的打算。亞萊想起來，自從嘉年華那天過後，她就沒有再收到艾思的訊息，這讓她有點困惑，正想著該怎麼開，就已來到通往法科和普通科教室的分岔路。

    「如果艾思午前有醒來，我們就在老地方吃飯。」上樓前，韓德回頭向她指示，「他沒便當，我會買幾個福利社的麵包過去。」

    「嗯。」

    亞萊並沒有很明白韓德的意思，但她猜想艾思也許只是還沒適應久違的學校生活而在賴床。他們兩人在樓梯別，亞萊走向自己的教室。

    一路上，那種怪異的視線又不斷向她投來。

    亞萊走進教室，找到自己的座位，與幾週前不同的是，她的桌上沒有垃圾和塗鴉，椅也沒有放滿圖釘，屜裡也沒有死蟑螂，倒是有一封信。亞萊取信件，信件本沒有味，看起來不像是什麼無聊的惡作劇，她拆開來閱讀，內容是針對霸凌事件的歉，信末署名班上全體同學。亞萊抬起頭，注意到那兩個名為愛梅茲和莉娜貝爾的女孩正小心翼翼地盯著她。

    「我不在意。」她平靜地說。

    頓時，整個教室都騒動了起來，有人鬆了一氣，有人安心地拍拍，有人眶發紅，有人興地歡呼，亞萊這才明白原來全班剛才都在盯著她看。

    「謝謝妳！艾凡西斯！謝謝！」

    混亂有人喊，接著想起的是全班的掌聲。

    「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