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八、黑蛇之主

    「聖女大人！」

    腳步聲伴隨著侍女焦急的呼喚傳來，跪坐在池邊凝視蓮的銀髮少女慢慢抬起頭，純白的紗巾隨著她的動作垂至肩膀，而她望著來者，寶藍的麗眸幾分空靈。

    「快逃吧！三年前被放的公爵千金她帶著幾千人馬在城外！」侍女顫抖著雙，在少女前方跪來，「王太殿的眠也已經解開了！皇帝陛大怒王太妃這個份是已經保不住了啊！！」

    聽聞噩耗，少女的神沒有動搖。

    她像是從漫長的沉眠剛剛甦醒，半晌才回過神來，環望四周，並沒有理會啜泣的侍女。

    「哥哥？」

    她開呼喚，突然，藍光憑空乍現，銀髮青年現在塘上。

    「找到妳哇！！」

    那青年還沒來得及說完便掉進了塘裡，噗通一聲濺起好大的，銀髮的聖女伸手遮擋噴上來的滴，接著她伸手，不顧自己可能掉落的危險，將手臂伸了蓮塘。

    「噗哈哇！」

    青年從面浮，抓住少女的手爬上岸，狼狽地息。

    「次挑個好點的地方召喚行不」他一面咳一面抗議。

    「抱歉。」亞萊說著，望向自己上的白聖女服，「這裡是哪裡？」

    「不知，看起來很像什麼光輝教的神殿？」利瑟比四處打量著這純白又明亮的圓形大殿，石上刻著的都是天使的雕像，他蹙眉，「這次又是什麼夢？」

    「我們是一起進來的，為什麼會被分散？」亞萊問。

    「唯一的可能是進點剛好在『劇』上，所以不是主要角的我被排拒在場景外了。」利瑟比說著，指向一旁呆然的侍女，「喂、妳知些什麼？」

    侍女沒有回答他，只是依舊呆然地望著空氣。

    「？」

    剛才還在焦急喊的女人如今成為不會動的人偶，亞萊疑惑地歪頭。

    「看來夢主的意識不在這裡很好。」利瑟比很快明白的狀況，「也就是說，現在是我們的自由時間，我先飛去外面看看況，至少先知設定才能擬定作戰計畫。」

    亞萊點點頭，看著利瑟比展開一對銀白的羽翼。

    「要是發生了什麼事，馬上召喚我回來。」利瑟比不放心地叮囑，「雖然這次妳的角看起來還不錯，還是不能大意，知嗎？」

    少女點點頭，利瑟比不放心地看了她一，這才化成藍光，穿牆離去。

    亞萊獨自待在純白的大殿裡，覺得似近似遠之處傳來了一點噪音，像是腳步聲，鎧甲碰撞的聲音，憤怒的殺聲和尖叫，她並不是很確定。

    少女起，觀察著她所在的這個神殿。

    這裡並不是她課本所讀過的典型神殿，神殿的央有著一圓蓮池，向外，純白階梯的外圍大廳是人們跪拜祈禱之處，撐起這球形結構神殿的九大上攀著熾天使們的雕像。與其說是光輝教神殿的結構，倒更像是被列為世界遺產之一、供奉王的黑教主祭教堂。

    亞萊的視線望向蓮池，望向神殿正央的品，那是一顆保齡球大小的金球。

    光輝教的「太陽」。

    「嘶嘶」

    突然，細小的聲音傳進耳裡，亞萊瞇起，聲音是從金球處傳來的。

    「誰？」

    她問，卻沒有人回答，那嘶嘶聲仍舊斷續傳來，亞萊不自禁朝那裡走去，她踏上只有一個腳板寬的細窄長橋，聽見自己的心臟怦怦、怦怦地動著，橋隨著她的腳步片段被壓進，隨著她的離去又浮起，靜謐的池面被激起了陣陣漣漪，平躺面的蓮葉隨之蕩漾。亞萊走過蓮塘，終在那輪黃金太陽前方佇足。

    「嘶」

    一條漆黑的蛇沿著托金球的台緩緩爬上，纏繞球體，昂頭朝著少女嘶吐紅信。

    亞萊望著那條蛇，心底竟油然升起一異樣的。

    「你是」她向黑蛇伸手，「迷路了嗎？」

    黑蛇睜著圓圓的睛，輕柔地磨蹭了少女纖細的手指，她與那條蛇有莫名的親暱，但蛇並沒有攀上她的手臂，牠只輕輕蹭了兩。

    「你好像玩得很興，亞萊·艾凡西斯。」

    一柔軟溫和的嗓音響起。

    亞萊抬起頭，就在她看著這條蛇的時候，金球的對面竟毫無預警現了一個穿黑袍的人影，那人著一頂像是黑教巫士大祭司的帽，她看不清楚來者的臉龐，更分辨不別。

    此時，黑蛇從亞萊邊離開，隨著那人伸手觸碰太陽，輕盈的黑蛇也順勢纏上他的手臂，溜的體很快環上他的肩頸，隨後便安分地趴伏著，像一條漆黑的圍巾。

    「你是誰？」見來者與黑蛇如此親密，亞萊問，「你是這夢裡的角嗎？」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那人的語速既優雅又慢條斯理，「因為我收到了邀請，所以應邀來這裡玩一會兒。」

    「邀請？」亞萊眨眨，覺得在鼓動，她不能所以地撫上，「我總覺得以前在哪裡見過你」

    「當然，我們見過很多次。」對方輕快地回答。

    「什麼時候？」

    「任何時候。」

    「在哪裡？」

    「我不會告訴你。」那人回答肯定，態度卻又不失禮貌，看著少女困惑的模樣，他微笑，「等你允許自己知答案的時候，你自然會知。」

    亞萊不能明白地蹙了眉，但她很快就放棄了關於那人份的提問。

    「你現在這裡，是有什麼話想告訴我嗎？」

    她問，對方再次微笑。

    「也許有，也許沒有。」他轉，「你知世間一切，不需要我說。」

    「知什麼？」亞萊不解地追問，「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等你允許自己知答案的時候，自然會知，亞萊·艾凡西斯。」那人的視線遙望向大殿的，「獨處時光該結束了，讓我們開始遊戲吧。」

    至此，亞萊才意識到，那些腳步聲和金屬碰撞的聲音已經很近了。

    碰！

    伴隨一聲響，大殿的門被眾多士兵向兩側撞開，披重鎧甲的士兵接二連三湧進來，不幾秒便佔領祈禱大殿，團團包圍了階梯上的蓮池。原本一直呆坐原地的侍女突然就像回過神一般，大聲驚叫，向後跌進了蓮池裡，濺起一陣大。

    這一切彷彿是被設計好的運鏡，隨著遮蔽視線的落，一個材窈窕的女人大步走進神殿，她穿漆黑的洋裝，手持法杖，造型看來有如惡。

    「好久不見了，亞萊·艾凡西斯。」那女人笑得邪魅，「還記得我嗎？」

    女人的臉龐在她看起來很陌生，卻又好像有點似曾相識，亞萊還試圖在記憶思索女人的長相，那穿祭司黑袍的存在就已走到她旁。

    「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