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六、作戰計畫

    在煙火的響，石磚地板向兩側開，一座華麗的舞台從舊城區廣場的地浮上來，舞台的規模幾乎是慶典上教宗使用的舞台的五倍大。

    「地原來有那種機關！」

    「別傻了！那也是夢主幻想的！」利瑟比在煙火的聲響一面喊，一面護著亞萊往廣場外圍退開，「盡量別被夢主找到，不然我們就無法自由行動了！」

    就算利瑟比這麼說，廣場上的人們已經聚集到了肩接踵的地步。與上個夢境不同，這裡的人們臉上都沒有陰影，他們手握著螢光，興奮地對著舞台又又叫，在這樣吵雜又人多的環境，實在很難辨認誰才是夢境的主人。

    「不要擔心，亞萊，主角上是一定有光環的，這個世界除了她以外的人事全都是潛意識構築的產！」利瑟比緊緊抱著她，用保護她不被湧廣場的大量人撞倒，「也就是說，我們要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測試她對這個世界的掌控到哪個範圍！」

    「範圍？」被擠到貼在利瑟比上的少女難受地問。

    「理上的、時間上的有很多測定方法！」利瑟比揮開左邊一個向著舞台激動叫的女人，「現在、照妳直覺的，對我命令！」

    幾乎是在利瑟比說完的瞬間，答案就已浮現在亞萊的腦海。

    「命令！」她向著那個絢爛奪目的舞台，伸手，指尖劃一藍光，筆直地指向天空，「向所有訴請皇力量的靈魂，讓這些人冷靜！」

    剎那，利瑟比的體化作了藍光，一飛衝天。

    轟隆！

    大的雷聲響徹了夜空，廣場上的人們安靜來了，他們目瞪呆地望著天空，雨滴上他們的臉，一滴、兩滴，不用幾秒的時間就轉變成傾盆大雨，方才對舞台的狂熱彷彿一被澆熄了，人們紛紛奔走避雨，不幾分鐘，廣場就已恢復原本冷冷清清的樣貌，舞台看起來也比方才小了幾倍。

    然而，在舞台最前方的搖滾區，只有一小群人沒有受到雷雨的影響，他們在雨熱烈地尖叫著，熱度不減，而隨著熱血的前奏響起，歡聲雷動，幾個少年從舞台兩側跑來，用帥氣的群舞開場。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ＪＩＮ！！！！！！」

    「Ｊ！！Ｉ！！N！！！最！！！」

    「ＪＩＮ！ＪＩＮ！ＪＩＮ！ＪＩＮ！ＪＩＮ！」

    偶像的場讓粉絲紛紛狂熱尖叫。

    看起來夢主就在那些人之了。

    亞萊在雨注視著那場小演唱會，抬頭，只見化成聖鳥的利瑟比從天而降，盤旋著飛回了她的邊，降落前一秒恢復了原本的人形，輕巧落地。

    「妳竟然直接改變了夢的內容」他隨著亞萊的視線，望向廣場央那略顯冷清的迷你演場會，「難說，妳在意識的世界裡，力量反而會增幅嗎？」

    「我不知」

    「不，等等還是說，其實是我的力量蓋過了夢主的意識？」利瑟比興奮地緊握拳頭，低聲讚嘆，「真是太強了！從歷代聖鳥那裏繼承到的這力量」

    亞萊愣愣地看著他。

    「哥哥。」她輕聲說，「你現在看起來很像少年漫畫裡的男主角。」

    利瑟比一僵，角餘光睨向她。

    「剛修煉完新絕招的那種。」她補上一句。

    聞言，利瑟比默默地將手放到背後。

    「吵死了。」他咬牙切齒地說著，連脖都紅了，「我是赤之心好嗎？」

    亞萊的嘴角勾起了淺淺的微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們兩人一同將視線擲向舞台，只見開場舞蹈已經結束，舞台上的偶像開始聲唱歌，底又是一陣瘋狂的尖叫，亞萊意識地摀起耳朵，利瑟比卻拉開她的手。

    「這首破歌正好顯示夢主沒什麼音樂細胞，只要是夢主的潛意識難以創造的東西，十有八九很快就會被『自動過』了！」他喊，「趁『劇』開始之前，我把我們該什麼事告訴妳！」

    亞萊試圖想回話，但歌聲和尖叫蓋過她的嗓音，她很快放棄，只點點頭。

    「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利瑟比也稍微提音量，神相當嚴肅，「找到第三王的『本我』！」

    本我，亞萊在課本上學過那個名詞。

    人的意識由自我、超我、本我組成，若說超我代表德與社會價值的束縛，本我即是內心處的本能與慾望，而自我則是介於兩者之間的平衡點。

    在她思考這個單字意義的途，舞台邊的狂熱尖叫也隨著進第二首歌而音量漸小，利瑟比看了舞台一，知他們沒有剩餘太多時間，他顯得有點急躁。

    而亞萊不解地望著他，問：「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質世界裡近似於『本體』的存在。」利瑟比繼續說明，「就像第一王，雖然同時存在於所有眷族之，但他所選擇存在最集的地方就是他的本體所在，以第三王現在的狀態來說，跟那個形有點像。」

    「所以」亞萊不太確定地抿，「我要去和他有回憶的地方找他嗎？」

    「意識的世界不是這樣運作的。」利瑟比搖搖頭，「如果是在他意識最集的地方，整個世界會繞著他旋轉，夢境會照著他的慾望去推動也就是說、」

    至此，利瑟比又一次指向少女的鼻尖。

    「我們要找到第三王最能『為所為』的夢！」

    亞萊微怔，隨即陷了思考。

    在目前為止踏的夢境，陰裘·布斯都是能夠呼風喚雨、佔有一席重要地位的人，然而，從他發現正在說話的對象是真正的亞萊·艾凡西斯之後，他的反應似乎不像可以控制夢境走向，相反，覺他無法抵抗夢境。

    夢人。

    驀地，陰裘以前曾提過的那個名詞閃過她的腦海。

    陰裘·布斯正在扮演那些女孩的夢人不，不僅僅是扮演的程度而已，他被撕裂成數萬個人格，「成為」了那些女的夢人。

    「找到他的『本我』，就能讓這一切停止嗎？」亞萊問，「到那時候，我就能從夢醒來了？」

    「算對一半，找到他的『本我』，幫助他找回自己的力量，那才是我們的真正目的。」利瑟比回答，「再來，只要妳在想醒來的時候給我正確的命令，我就隨時能帶妳離開這裡。不過，我剛才也已經說了，當妳再次睡著的時候，只要沒有主動呼喚我，我可能有找不到妳的風險，所以我們得在這裡解決第三王的異常。」

    「只要主動呼喚你不就行了？」亞萊反問，這讓利瑟比皺起臉。

    「妳傻啊？妳不知自己會突然進哪一個夢的哪一個環節吧？萬一那時候妳剛好在斷頭台，連聲都來不及就死了！我可承受不起！」利瑟比的臉因怒氣而發黑，「妳知當我看到那種夢的時候，受到多大的創傷嗎！」

    「抱歉？」

    亞萊不太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