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八九、必然的邂逅

    第二放牧區，雙腳站立的動們與無數生著獸耳和獸尾的人類都被聚集到此處。

    奇路斯·克里尼斯與穿不合農服的畢斯帝·以賽德站在柵欄邊，在秋風的拂看著這些奇形怪狀的種。獸型與牠的人型相互依偎，這些新生惡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大多獸型的體型大得並非人類的形可以比擬，分人型也已特化尖利的爪與角，但在他們的王面前，這些外型可怖的生卻不敢造次，只向柵欄邊的兩人投以敬畏的目光。

    「……這些就是目前提供你維持王權能的所有眷族。」奇路斯點了人數，說明，「我讓我的眷族一個晚上聚集過來的，應該都在這裡了。」

    「唉……」畢斯帝嘆息，無奈地撓撓後腦，「所以？現在要我拿這些傢伙怎麼辦？我已經說過我對王的記憶只有片段，就算現在在叫我變成狼，我也變不來……」

    「沒有完全恢復記憶……是嗎？」奇路斯思索著說，「我的體死亡還可以無限再造，因為這個特才能保有所有王的記憶……但是你的體看起來好像沒有辦法……說不定忘記只是一種保護體的機制……咿咿咿！」

    他沒能說完，因為畢斯帝魯地扯了他的臉頰。

    「你小……那種聽起來像學霸一樣的氣真讓人不！」畢斯帝惡聲惡氣地說，「對，反正老就是個半吊的怪，滿意了嗎？麻煩的事老才不想，回去了！」

    說完他轉要走，奇路斯著發疼的臉頰，沉默了幾秒。

    「畢斯帝……我們有一定要的事。」

    他叫住了他，畢斯帝惱怒地回頭。

    「啥？」

    「我知綁架了亞萊大人的犯人是誰。」他指向後那些新生的獸種，「他不在這裡面，那時候說我認識他，但其實亞萊大人也認識那個人。」

    「哦？你是想要我把他抓來復仇嗎？」畢斯帝沒好氣地問，「聽著，現在亞萊沒事，我也沒事，大分傢伙也受夠教訓了，老不想再用那種奇怪的力……」

    「——那個人已經死了。」

    奇路斯打斷了他的話，畢斯帝一怔。

    他瞪著奇路斯，握緊了拳頭。

    「是……我殺的嗎？」

    他問，看見奇路斯搖搖頭。

    不得不承認，那瞬間他在心底鬆了氣。像是為了遮掩，他咧開一抹嘲諷的笑。

    「那不是正好？惡有惡報。」

    「我覺得不好……」奇路斯有點言又止，「雖然綁架是他不對，但是他說……他是被威脅的，然後，他在救亞萊大人離開這座牧場的時候……車禍死了……」

    「救？」那個關鍵字讓畢斯帝瞇起，「綁架犯救什麼人？你知他安的什麼心？」

    「我也不確定，但是……」少年抿了抿，「亞萊大人……好像很難過。」

    聞言，畢斯帝沉默了。

    「那女人……」他扯開有些難堪的笑容，「那女人是不是同心氾濫啊……」

    話一說他就覺得後悔。他很清楚，亞萊·艾凡西斯不是那種人，儘並不殘酷冷血，但她也不是那種散發博愛光輝的女人，因為她似乎嚴重缺乏。

    「那個人……副導演，他說他的名字是利瑟比·艾凡西斯。」奇路斯儘猶豫，卻還是吐了事實，「亞萊大人說……那是她的哥哥。」

    畢斯帝愣愣地瞪大。

    「哥哥……？」

    「嗯……昨天你還沒醒來之前，亞萊大人一直說要幫他埋葬，但是維爾連斯反對，說現在這個時代處理屍體的方式是報警……可是事的那台卡車是這座牧場的，要是警察查到這裡來，看見這些眷族的話……」

    他沒有繼續說去，只是點到為止，畢斯帝震撼的表已經顯示他懂了。

    「雖然這有點困難，但是你也已經覺醒了……」奇路斯苦惱地嘆息，走向畢斯帝，血紅的雙注視著男人不知所措的眸，「如果你不能妥善處理你的眷族，我們就沒辦法隨便離開這裡，亞萊大人的哥哥也沒辦法安息……你懂嗎？」

    畢斯帝什麼話也說不來，奇路斯拍上他的肩膀。

    「你可以的，畢斯帝，你現在確實是個王了。」他輕聲說，「請你掌握第五王的權能吧，就算是……為了讓亞萊大人不再那麼難過。」

    畢斯帝抿著沒有說話，奇路斯離開了他。

    他沒有回頭去看畢斯帝沉思的模樣，他想畢斯帝需要很多時間沉澱他們鬧的騷動害死亞萊親人的事實。奇路斯大步離開放牧區，不遠處，維爾連斯拿著文件正朝他走來，整個早上都在牧場各處探查，想他應該有些線索，奇路斯迎上前去。

    「有什麼發現嗎？」奇路斯率先問，「要怎麼才能好好收拾這些殘局？」

    「我不確定還有沒有收拾的必要，奇路斯大人。」維爾連斯冷冷地說，將手的文件遞給他，奇路斯凝神一看，那是一張地契的影本。

    地契的所有權一方，寫著奧里洛·艾凡西斯的名字。

    「咦……？」

    「就像你看到的那樣，這座牧場在一個禮拜前變成艾凡西斯的財產了，我估算了一實際的土地範圍，這整片山全都是艾凡西斯家的。」維爾連斯冷著一張臉，「難怪鬧那麼大的動靜也沒有人過來……威斯林格那傢伙早就知畢斯帝會在這裡大鬧。」

    「意思是……這整起綁架是他策劃的，為了讓畢斯帝覺醒？」奇路斯難掩臉上的訝異。

    「嗯，主人昨天也說過了吧？昏你那個眷族的是艾凡西斯集團開發的解藥。」紫髮少年緊鎖著眉，「這樣一來，那個梅菲斯托現在這附近的確也不奇怪。」

    「唔……威斯林格到底有什麼目的……」奇路斯的臉因困惑而皺起來，「畢斯帝要是覺醒變強，我們等於是多一個戰力，對他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才對啊……」

    維爾連斯沒有回答，但他像是想起了什麼。

    「主人的……宮……？」

    「宮？」

    「……沒什麼。」維爾連斯輕描淡寫地帶過，很快轉移話題，「我怎麼會知威斯林格那個腦袋裡到底裝了什麼？那傢伙可是從創世起就是數一數二的大怪胎。」

    面對維爾連斯的嘲諷，奇路斯只有乾笑。

    他轉頭，視線不經意瞥見遠處那個消失的山丘和崩毀的馬房，事實上，他實在很難不去看見那些打鬥的痕跡，儘力量沒有完全發揮，但王的爭鬥還是足以山崩地裂。

    「半個山頭都被打壞了，竟然真的沒有人注意到……」

    「新聞只說是地震，但是沒有更多詳細的報導。」說著，維爾連斯從袋手機，快速著網頁，「我查了所有相關報，最多只看到網路上有篇訊息說有目擊到黑龍在天空噴火，但是沒有拍到證據，從底的留言看起來，他的發言也沒有被當成一回事……」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