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七二、幕後涉者

    「——找到了！」

    數公里之外，車上的奇路斯突然驚叫聲。

    「嘔嗚……什麼？」畢斯帝綠著臉問。

    「陛連絡我了！陛幫我創造了新的眷族！就在那台車上……！」

    「呵、真不愧是我優秀的主人。」維爾連斯喃喃地說著，雙頰泛起了淺紅。

    「陛、陛……告訴我妳在哪裡……」奇路斯焦急地說著，上半又逐漸瓦解成觸手，而後，奇路斯·克里尼斯的形貌完全消失了。

    「……奇路斯。」突然，觸手傳來了他們所熟悉的少女的聲音。

    聽到那個聲音的瞬間，畢斯帝·以賽德整個人都醒了：「女人！妳在哪裡！？」

    「小聲點，畢斯帝，我不想被發現。」亞萊透過觸手回答他，「我看不見外面，不知現在到了哪裡，你們在後面嗎？」

    「我們也無法確定，主人。」維爾連斯笑地開，「奇路斯大人，讓你的眷族把座標發過來，我們馬上就追過去。」

    「這個聲音……是維爾連斯？」

    亞萊認了他的音，這讓紫髮少年喜悅得彎起眉。

    「正是，我的主人。」他輕聲，「竟然在我不知的時候被綁架，是不是該懲……」

    「——閉上你的嘴。」亞萊毫不留地打斷了他，「畢斯帝，我讓奇路斯發座標到你的手機裡，你們位置追過來。」

    「哦哦……！」匆促瞥了旁看起來笑得更樂的維爾連斯，畢斯帝連忙應聲，「妳別輕舉妄動啊！女人！要是在速行駛發生車禍！妳會死的！」

    「不會的……」

    突然，一個低沉的男音也從觸手那端傳過來。

    「我會保護好陛的……」

    知那是奇路斯的誓言，畢斯帝鬆了氣，儘知奇路斯是個窩的傢伙，他的誓言卻不知怎的總讓人到安心。才想著還要提醒什麼，手機的提示聲就傳來，畢斯帝點開手機，只見一個陌生的號碼發過來了一串GPS座標，畢斯帝連忙忍著暈眩，把座標放進地圖應用程式裡搜尋，不多久就有了結果。

    「是河谷區！」他低吼，「他們在剛剛的轉快速路了！媽的！」

    「嘖！」維爾連斯咬牙，快速調轉方向盤，「坐好了，野獸。」

    車突然來了個大迴轉，逆向行駛朝剛才的直飆過去，宛如星般一路閃過許多車輛，甩尾在地上激起了一陣陣白煙。

    畢斯帝·以賽德又一次狠狠撞在窗戶上，臉發青。

    「噗嗚……次給我先說啊……渾球……嘔……！」

    ＊

    在黑暗的廂型車後座，賽門撫摸著少女的臉龐，臉上滿是淚。

    「亞萊大人……亞萊大人……」他看著她衣衫不整的體，看著自己跨立的男，「都是我……如果我那時候有手的話……亞萊大人就不會被這種垃圾玷汙……」

    「我沒被玷汙，奇路斯，沒有人可以玷汙我。」亞萊神平淡地穿好衣服，注意到賽門正用雙手緊握著自己的男，「你想什麼，奇路……」

    她還來不及阻止，男人的雙手狠狠扭斷了自己的命。

    啪的一聲，絡與軟骨折斷的聲音。

    男人的雙手很快被鮮血染紅，他那折斷的命疲軟地垂來，而男人緊咬著直到滲鮮血，鐵青著臉緩緩抬起頭來，著氣，卻了笑容。

    「這樣……這傢伙……就沒辦法再傷害您了……」他看起來很痛苦，冷汗佈滿了他的臉龐，「對了……擅自親吻亞萊大人的體……這張嘴……也一起毀掉吧……」

    「別無謂的復仇，奇路斯。」亞萊端住男人的，冷冷瞇起了，「你在這裡傷害這副體，痛的也是你自己，不要白白讓我為你心疼。」

    「可、可是……這傢伙……對亞萊大人……」

    「——對你來說，我是被摸了幾就會被玷汙的存在嗎？」少女將男人倒在以防他繼續自殘，「我說過了，奇路斯——沒有人可以玷汙我。」

    望著少女那雙寶藍的眸，男人的眶又紅了起來。

    「太好了……」他發一聲細微的哽咽，「亞萊大人沒事……真的太好了……」

    聞言，少女的神終於柔和起來。

    「……抱歉，讓你擔心了。」

    ＊

    車速減緩了。

    車程長達數小時，許多人都在車上睡著了，當初他們擔心的那輛大貨車並沒有追上來，或許真是錯覺也不一定，駕駛和副駕駛還醒著，但也都放鬆了警戒。

    車開始顛簸起來，約莫是開上了品質不好的路，賽門又一次把座標發給畢斯帝，然後去外頭探探狀況，回來的時候他說，外頭是一片田野風景，放望過去沒有其他車輛和人，看起來已經快要到達目的地了。

    「目的地是哪裡？」亞萊窩在角落，放輕音量問，「綁架的目的是什麼？」

    「牧場……」奇路斯試圖從這副體裡讀取記憶，「要帶妳去拍片……詳細的況，是上頭的命令，並沒有聽說……看起來這些人只是打手……的樣。」

    「牧場？拍片？」少女低頭思考了幾秒，「算了，在人煙稀少的地方，反而對我們有利。」她停頓了幾秒，看向旁的男人，「可以吧？奇路斯。」

    男人大力點點頭，神很篤定。

    「車一停，我們就動手，解決他們之後搶了這台車。」亞萊稍稍握了拳頭，「這台車上有槍，我也學過基本的擊。」

    「亞萊大人不可以動，一切都給我就好了……拜託……」男人低頭親吻她的手，「就算創世的皇無比強大，現在的陛只是之軀……請千萬、千萬不要冒險……」

    亞萊稍稍瞇起，卻沒有說什麼。

    很多時候，她認為奇路斯和畢斯帝實在保護過度了，她並不否認自己有時確實需要他們的幫忙，但，她並不希望他們為此四分五裂甚至死去。

    她剛想說什麼，卻想起剛才奇路斯泛紅的眶。

    她命令他不要輕舉妄動，卻在他的前被帶走，那種無力和自責想必給奇路斯帶來很大的傷害。想著這一點，加上評估過奇路斯現在的實力，亞萊覺得自己不應阻止他。

    「……我知了。」她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頭，「先讓他們放鬆警戒，在空曠的地方拿他們，盡量不要傷到這台車和裡面的武。」

    「是……！」

    車轉過了彎。

    他們聽見駕駛搖車窗在和外頭的誰說話，內容聽起來是在牧場望風的人，然後車開始爬坡往前駛，顛簸搖晃讓幾個人陸續醒了，他們開始吃東西、聊天。為了不讓他們起疑，賽門也離開後座去加他們的行列，他說那小妮被累了在後頭睡了，有幾個人掀起簾來偷看裝睡的亞萊，然後他們恥笑賽門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