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四二、通關線索

    「父親！」

    她的腳步意識向後挪，卻抵上洗手台，後方已經無路可退。亞萊的視線飄向門，有一面隔板擋在女廁前方，畢斯帝沒辦法輕易看到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要大叫嗎？

    就算大叫，她能在畢斯帝趕來前從這個瘋邊逃走嗎？

    才剛回頭，前的景象便使少女愣住了。

    奧里洛·艾凡西斯站在她的前方，向她彎敬禮。

    他的頭垂得很低，雙站直，態度恭恭敬敬，亞萊這才赫然想起，前這個男人已經不再是自己的父親奧里洛·艾凡西斯已經死了。

    現在在這副體裡的，是由威斯林格召喚來的惡。

    「謁見皇陛。」那有著奧里洛·艾凡西斯形貌的男人開，以那個人從來不曾有過的彬彬有禮的嗓音，「您也許已經聽說了，小人是威斯林格陛的眷族惡，第四十八王轄首席秘書長，借用您父親的體被召喚至此，名為梅菲斯托。」

    「我聽說了。」呼稍微緩和，亞萊瞇起，「為什麼知我在這裡？」

    「小人惶恐，日前放走維爾連斯的時候，小人在他的上放了監聽的種。」男人終於緩慢直起，卻仍低垂著頭，沒有與她對視，他的表溫和平靜，是亞萊從來沒在父親臉上見過的表，「至於這一趟前來謁見是為了替我的王傳話。」

    亞萊抿起，沒有回應，也沒有許可，只見這名為梅菲斯托的惡緩緩從上衣袋裡拿一支手機，擴音接聽，恭敬地將手機上前遞去。

    『喲！小亞！還好嗎？』

    手機的另一頭傳來了無比熟悉的聲音。

    輕佻、溫柔，令她懷念的嗓音，少女握緊了拳頭，儘已經知他的真實分是界第四十八王，在她腦海浮現的，卻還是那個長著鬍渣、不修邊幅的年男的影。

    「威叔。」她輕聲回應，話筒另一端傳來溫柔的笑聲。

    『呀太好啦！終於聽到妳的聲音了，之前傳訊息妳都沒有回應，威叔好寂寞吶！』

    「我不知該怎麼回應才好。」亞萊抿了抿，平靜地一刀切重點，「威叔，你真的是王嗎？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對不起啦！因為威叔我真的很想把本體從磐石裡面叫來嘛！』男人的嗓音聽起來輕快得毫無歉意，『看在我也算是籌畫了整整一千年的份上，小亞就原諒我吧！吶？』

    「父親和奇路斯都是你殺的嗎？」她追問，威斯林格又笑了。

    『別說「殺」那麼暴力的字嘛！我只是終止奧里的生命行為而已，他的體現在還好好地站在妳前，靈魂的話是寄放在死那邊呦。』威斯林格那輕浮的語氣，她都可以想像那男人撐著頭擺手的畫面了，『至於奇路斯嘛要說殺了也算，要說沒殺成也是喔。』

    「現在城市發生的傳染病是奇路斯造成的對不對？」少女稍稍瞇起，「你應該聽到維爾連斯說的了只要我讓他覺醒，染者就會恢復理智，這是真的嗎？」

    『唉呀，真不愧是之稍微有點腦的維爾連斯，只可惜又答錯了。』話筒另一端響起了威斯林格鼓掌的聲響，『奇路斯早就已經覺醒了，正是因為力量太強，轉生法也沒辦法完全封盡，他與「神的石頭」的相才會那麼差啊！』

    聞言，少女愣愣地睜大了。

    「所以」

    『他的體開始長那些觸手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是人類咯。』及此，威斯林格輕聲笑了起來，又，『既然不是人類，不怎麼殺他都是不死的。』

    「可是，屍體」亞萊握緊了拳頭，「你把他的屍體剁碎，丟到垃圾場去了吧？」

    『嗯、嗯，總不能冰在公司的冰箱裡吧？』威斯林格對自殘忍的行為承認得落落大方，『那只是作為人類的「體」而已，對奇路斯只是一個無用的空殼罷了。』

    想起方才維爾連斯對奇路斯的敘述，亞萊的拳頭握得死緊，指甲嵌掌心。

    「奇路斯到底是什麼？」

    『這個問題問得非常正確，不愧是我聰明的小亞。』又一次，電話另一端傳來了單薄卻熱烈的掌聲，『妳就去看看吧！去找奇路斯的「本體」，那樣妳就會知了。』

    聞言，少女抬頭追問，「我該去哪裡找他的本體？」

    『這就是威叔打電話給妳的理由。』她聽見男人低沉的哼笑，『去妳和他之間有「回憶」的地方看看吧，當然，妳只能自己一個人去哦。』

    「什麼意」

    『噗噗威叔不能再給更多提示了！』那熟悉的聲音笑，「NPC能說的話只到這裡，小亞要學著自己通關哦！沒問題的！畢竟那是妳創造來的東西嘛！」

    除了「回憶」那條線索，他什麼也沒有多說。

    梅菲斯托掉了通話，將手機收回上衣袋，他一言不發地再次鞠躬，而後，無數的藤蔓從他的西裝底生長來，快速裹上他的體，將他包成一個大的藤繭，又再眨之間，藤繭越蠕動越小，彷彿整團都被進無底淵一般，不到數秒的時間便憑空消失。

    亞萊平靜地站在原地，想起了一個夢。

    夢裡，她與一條細小的觸手坐在發著藍光的大礁石上，血的海浪拍打著石，在鳶紫的天空，他們談論著世界的創造，而夢裡的自己，稱那觸手為「奇路斯」。

    走洗手間，畢斯帝還靠在樓梯的扶手邊等她，顯然沒有察覺任何異狀。

    「還真久。」看見少女走來，畢斯帝抓了抓後腦，嘆，「走吧，我們回家吃飯」

    他正要走，卻發現亞萊拉住了他的衣角。

    男人一愣，回頭，對上銀髮少女那雙麗的寶藍眸。

    「怎麼了？」

    「不。」亞萊抿，淡淡地說著，收回了手，「什麼也沒有。」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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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好多小天使的留言和珍珠和書櫃，真心覺得動QvQ

    作者的日常依然忙碌，這周末努力碼了幾章，為了讓小夥伴們在接來的一周不至於鬧文荒，在決定用預約發文的方式周二﹑四再各發一篇

    只是平日不一定有時間回留言，還要請各位小天使們多加見諒了，等到每周末在會一併回應的啦~: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