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三九、相同的結果

    觸手人的活動停止了。

    直到畢斯帝帶著少女匆匆離開公園，那些人都沒有再追過來。他們跑離公園的央大，拐彎進人行，亞萊在奔跑回頭一看，觸手已經從他們的上消失了，那些人一個接著一個倒來，似乎又開始進行不分對象的集體亂。

    「奇路斯也跟妳過，所以那傢伙理也是個王」終於回到機車邊，畢斯帝著氣，將安全帽遞給她，問，「所以，這本不是什麼傳染病是嗎？」

    「不知」

    少女搖搖頭，上安全帽，她回頭觀望，不遠處的草叢裡還傳來沙沙的響動和男女愛的聲，但似乎沒有再對他們展開突襲的意圖。

    「他們說妳是皇，沒有什麼辦法嗎？」

    面對畢斯帝的疑問，亞萊只是沉默低頭不語。

    男人等了一會兒也沒得到答案，嘆了氣，跨上機車。

    「不知也沒關係，一起想吧。」他啟動了引擎，「先回家去，再聯絡臭小他們。」

    亞萊點點頭，知他指的是喬托·迪歐。

    他們循著原路回去。

    路上的警車似乎有撤回警署的趨勢。途經過剛才攔他們的警車，車抖動得相當厲害，旁邊已經圍起封鎖線，約四、五名警察拿著對講機待命，各個臉凝重，而幾公尺外，兩輛救護車停在人行邊，來了幾個穿著全防護衣的醫護人員。

    原以為只是新的傳染病，但事態的嚴重已經遠遠超乎他們的想像。

    奇路斯還活著，而且，力弱、膽又小的他竟然擁有龐大到幾乎顛覆整個城市的力量，一時之間實在令人難以相信。在畢斯帝專心騎車時，亞萊拿手機查看新聞，報導顯示市政府與央政府正在召開緊急會議，目前掌握的染人數已經超過三千名，其包括約五百名醫務人員及警察，被評為「末日喪屍級」的災難，各大醫院因此發布了閉關通知，警察也撤離街等待後續命令。法相關的各家企業目前也正在與政府聯手尋找解決辦法，初步判定不排除是一種大規模法詛咒。

    一路上他們都沉默著，沒再說話。機車駛地，回到原本的停車格。他們從地停車場搭電梯上樓，了電梯，拐進長長的迴廊，便看見門站著兩個還算熟悉的人影。

    喬托·迪歐與潔格。

    「喬托，他們回來了。」

    率先注意到他們的潔格低聲報告，坐在門的金髮少年於是在她的攙扶慢慢站起。不像過去在學校裡遇見的親切友善的喬托，此時此刻，金髮少年的臉上沒有一點笑容。

    「現在在首都各地發生的騷動看起來你們已經遇到了。」他上打量渾是白濁黏的畢斯帝以及披著騎士風衣外、上稍有挫傷的亞萊，問，「沒事吧？」

    「沒事。」亞萊的目光飄向喬托旁的小個女，「你們兩個一直在一起嗎？」

    「是，艾略特有其他重要的事，只有我們兩個能過來。」潔格說著，她相當正經，像是鄭重提報告的屬，與以前那總是略帶鄙夷的態度截然不同，「這些現象毫無疑問和惡有關，我們這邊正在進行搶救，你們這邊有什麼結論嗎？」

    「『我們』、『你們』什麼的完全把我們當怪看嗎？」畢斯帝的表稍稍扭曲。

    「我並不」

    「她沒有這個意思，抱歉讓你誤會了。」代替潔格回了話，喬托向前站一步，「王的事只有我們幾個人知，亞萊又是皇，我們只是想來一起商量解決的辦法。」

    亞萊和畢斯帝互望一，不語。

    「要說嗎？」他淡淡問一聲，看見旁的少女點點頭，畢斯帝又重重嘆了氣，「知了，總之都先進去吧！我先把上這些黏黏的都給洗掉、噁心得火大」

    他一面碎碎念著，一面拿鑰匙開了門，門板才剛推開，大白熊犬莉莉絲興奮地直朝他撲來，滴著的頭朝他亂一陣，畢斯帝單臂扛起失控得一如既往的大笨狗，走進門內。

    「我去沖澡換個衣服，你們隨便找地方坐吧。」

    他把鑰匙往鞋櫃上一丟，莉莉絲的腦袋便放牠，逕自朝浴室走去。亞萊回房間放背包和紙袋，再回到客廳時，看見喬托正坐在沙發上和狗玩，潔格則坐在他旁邊，嚴肅的臉上沒有什麼表，坐姿不像材嬌小的女生，倒像一個現役軍人。

    亞萊在沙發另一端坐，莉莉絲立刻搖著尾朝亞萊跑來，先是她的臉，又把狗頭擱在她的大上磨蹭，盡撒嬌了一番。

    見狀，喬托的臉上終於浮現了淺淺的微笑。

    「真可愛」

    「記得你說過很想養狗。」亞萊撫摸著愛犬的小腦袋，歛睫，白皙的臉上浮現一抹紅暈，「如果喜歡隨時可以過來看他」

    「嗯，妳還記得啊」想起那是他們剛相識不久時談話的內容，喬托的神顯得溫和起來，「可是，比起狗想看妳的成分還是多一點吧。」

    話一說，金髮少年的臉也紅了，他正想解釋，旁邊的潔格突然大聲咳嗽。

    「正事。」小個少女瞇起雙，「我們不是來看亞萊，也不是來玩狗的。」

    「呃好。」

    尷尬迴避潔格苛責的視線，喬托清了清嚨，開始說明來意：「其實，今天早上還沒宣布停課的時候，我和艾略特還有潔格已經在學校了。雖然在學校的人還只有一點點，而且以法科生居多但是那裡的況已經非常嚴重。」

    「嚴重是指，大家都隨地的程度？」想起剛才公園裡的畫面，亞萊問。

    「不分男女。」潔格回答了她的詢問，雙臂在前疊，「不只是男對女、女對男，也有男學生對男老師手、女老師對年老的女工友手大家都沒有理智了。」

    「我和畢斯帝在公園看到的狀況很像」一面推開搭著自己肩膀打算壓上來的莉莉絲，亞萊一面敘述，「但是到後來他們突然長觸手」

    「觸手？」喬托一愣，「從哪裡長？是什麼樣的觸手？」

    「怎麼說」

    莉莉絲的腦袋一直不停蹭過來，像是要她或親她，亞萊被擾到無法繼續說去，她回頭想警告不安分的愛犬，目光卻被大白熊犬的跨間給引。

    起的陰莖。

    「莉莉絲？」

    她抬頭看向愛狗的臉，卻發現莉莉絲的瞳孔轉為了血似的紅。

    「汪！」

    伴隨一聲吠叫，愛犬的體各處竄了紅的觸手，直向亞萊襲來瞬間，潔格一個箭步用力將著的大型犬撞開，喬托則將銀髮少女護進懷裡。

    「牠也被染了！」喬托緊盯著被潔格壓制在地的大狗，越來越多的觸手從牠的體生長來，「那就是妳在公園裡看到的東西嗎？」

    「喬托！叫艾略特過來！」杖，潔格吃力地大喊，「我沒有能力淨化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