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一十、誤會冰釋

    艾思不記得是怎麼待到午一點的。

    這之間他們看了各種表演、展覽、主題餐廳，也買了路邊的冰淇淋一起吃，他卻魂不守舍的，一直注意著手錶的時間，終於，時針慢慢指向了一，一點的鐘聲也準時響起。

    他們在大學的央廣場簡短別，然後亞萊轉走了，像法即將失效的灰姑娘。

    看著她走階梯的背影，艾思知自己錯過了挽留她的機會，他呆呆地從包裡拿娃娃，那是他在這一周裡，想著亞萊，一針一線縫來的艾思娃娃。

    【你看，你這個傻瓜。】韓德冷嘲熱諷，【就算只有半小時也好，應該邀請她的。】

    「你很煩啊，韓德」他喃喃地說，「你就只會馬後炮。」

    【你說什麼？要是我說什麼都讓她聽到！你就會大吼大叫喊我閉嘴，到時候你還不被路人當成怪胎嗎！我今天是為了你才】

    韓德的抱怨沒有再說去。

    淚湧眶，艾思倔降地抬手抹掉。

    【抱歉，兄弟。】

    「沒關係」少年鼻，哽咽，「午午我再試試看」

    【一定會成功的。】韓德安他，【我是那女人的話就選你了。】

    「嗯」他一氣，憋住，仰望著天空，努力停住眶裡的淚，「這次一定要成功！不誰來、就算是喬托！我都不會再退縮了！」

    ＊

    在場處收票的是亞萊的同班同學。

    起先她們沒有認她，只是當驚豔於那麗的容貌而多看幾後，他們全都驚呆了。

    「亞萊·艾凡西斯？」

    穿小禮服的女同學更是吃驚地站起，亞萊認那是在游泳池的置間裡帶頭扒光她衣服的少女。她的臉上沒有了過去的憤恨，注視著亞萊的表很複雜。

    「妳、妳也來看表演嗎？」

    「喬托給的票。」

    亞萊答得簡短，那少女點點頭，抿，言又止的模樣。

    她轉要進場，少女卻突然叫住了她。

    「陰裘大人保護妳不受詛咒的事是真的嗎？」她唐突地問，呼很急促，「大、大家都在傳小百合對妳用詛咒法的時候，保護妳的是陰裘大人的法」

    「好像是。」亞萊平靜地回答。

    「為什麼」少女握緊了拳頭，「那妳妳沒有傷害陰裘大人囉？」

    「為什麼我要傷害他？」

    「妳也沒有叫保鑣什麼的打他嗎！」

    「我沒有保鑣，而且在他受傷前我就已經離家走了。」

    少女愣愣地望著她，睜大的睛裡盈滿了淚。

    「那妳妳為什麼不反抗」她拿手帕拭淚，懊悔地撫上額，「妳怎麼不早說啊！妳怎麼這麼笨啊！這不就是說我成為了陰裘大人的敵人嗎！」

    「我已經說過了不是我，不相信的人是妳。」

    亞萊冷漠的回答讓少女摀嘴哭聲。

    「對不起！」

    她糊地哽咽，激動得連肩膀都在顫抖。

    「是我誤會妳了對不起！」

    「我沒有放在心上。」亞萊簡短地陳述事實，犀利的語氣卻也稍稍緩和了，「與其在我面前哭，不如把淚留到探望陰裘的時候吧。」

    少女在淚望向她，嗚咽著點點頭。

    亞萊轉走了，幾個同學上前安少女，他們或有人擁抱她，或有人拍著她的肩膀，但沒有人的目光從那瀟灑的背影移開。

    「或許喬托說得對」少女啜泣著，苦澀地微笑，「她大概也有她的優點吧」

    幾個人面面相覷，也有人偷偷拭角的淚。

    「星期大家一起去看陰裘大人吧」

    「希望他原諒我們就好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