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零八、貓耳服務生的回答

    經過為期兩周的準備季，堂已經變得與原來的模樣截然不同。

    顯然是使用了大量的體變形法，雅大方的桌椅變成七彩有趣的造型，來往席間的服務生們COSPLAY成各式各樣的角，販賣的也都是平時不會現在堂菜單上的速餐點。艾思和亞萊才剛坐，就有個穿得像電玩角的服務生前來遞菜單。

    「本校學生有打九折優惠哦。」那服務生朝亞萊眨了睛，杖一揮點燃了桌邊的燭火，「要點餐的時候招招手就行了，另外方便和麗的小照張相嗎？」

    「咳咳！」

    艾思生氣地咳嗽，想彰顯自己的威嚴，但死賴臉的服務生完全沒有理他。

    「不方便。」亞萊連看都沒看那男人一，「讓我安靜看菜單。」

    「唉呀，小還真是害羞……」

    「——你聽不懂人話是嗎？」抬眸瞪向男人，亞萊冷冷地瞇起，「滾。」

    「呃……！你是二年級的亞萊·艾凡西斯學妹……！」終於認前女的真實分，服務生立刻夾著尾逃走，只丟一句，「歡、歡迎大駕光臨！慢慢看！」

    搭訕的登徒終於退散，艾思心底雖然興，卻也同時為自己毫無威嚴的慘樣到遺憾，果然在他人裡看來，他們怎麼看都不像是約會的男女朋友吧。

    如果亞萊答應和他往，未來他們也會頻繁被這樣的光審視嗎？

    「決定好了嗎？」

    亞萊的聲音喚回他的思緒，艾思趕忙將視線移回菜單上。

    「呃……！嗯！我、我決定好了！」

    「我也好了。」亞萊放菜單。

    艾思向空招手，他們等了幾分鐘，都沒有服務生敢過來，艾思無助地環望四周，手一直尷尬地舉在半空，不少服務生卻只是顧忌地注視著他們，半晌，才有一個穿著燕尾服著貓耳朵的挑鏡帥哥從廚房裡被拖來，解圍裙拿起點餐板朝他們走來。

    「點餐。」服務生的氣頗差，「要吃什麼？」

    「我、我要豬排漢堡餐……」艾思有些不知所措，「然後……杯的、可樂……」

    「豬排漢堡餐一份，可樂杯。」服務生臭著臉著筆記，「還有呢？」

    「酪梨三明治餐，無糖綠茶。」

    聽見那個音，服務生一愣。

    「艾凡西斯？」

    他不自禁叫她的名字，亞萊也抬起頭來，與他對上視線。

    「斯萊？」亞萊明顯愣了一，「貓咪……」

    「這個是……！」被喚作斯萊的俊少年臉上泛起淺紅，立刻扯掉頭上的貓耳，「妳怎麼會來這裡？妳應該已經被停學了。」

    「已經結束了。」亞萊的語氣平淡，「這裡是你的班級？」

    「好歹也一起上過幾堂游泳課，妳卻記不住我的班級嗎？」斯萊沒好氣地說，鏡片犀利冷漠的瞪向少女對面的手服男孩，「這又是誰？」

    「我、我是艾思·陶森……！」查覺到自己在這場對話裡的存在漸趨薄弱，艾思了音量，「你、你是哪位……！我現在和學姊可是……可是在約會……！」

    「哼，這是妳新勾搭的對象？」斯萊的臉冷得能結霜，「妳這個蕩婦，艾凡西斯。」

    「請不要這樣說學姊！」

    艾思突然站起，一時之間，餐廳裡眾人的目光都朝他們投來。

    注意到周遭好奇的視線，斯萊的神不安地飄了一，他推了鏡，故作鎮定地嘆了氣：「酪梨三明治餐和無糖綠茶，綠茶要杯還是大杯？」

    「你還是害怕別人的視線嗎？」

    亞萊的提問讓斯萊的肩膀震了一。

    艾思·陶森看著他們的目光從敵意逐漸轉為困惑，剛剛那些惡毒的發言令他以為這個叫斯萊的人是霸凌亞萊的人之一，但是從少女的反應看起來卻又不像。

    「綠茶要杯還是大杯？」

    「為了迎合無關緊要的人而扭曲自己的本，我認為是很無聊的事。」

    「……綠茶要大杯是嗎？」

    「就算裝冷酷的樣，我也知你是個溫柔的人……不你什麼事，我都不會討厭你，也不會刻意遠離你。」說完，亞萊啪的一聲闔上菜單，「綠茶杯。」

    她將菜單遞去，斯萊卻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雙鏡片的睛閃爍著些許淚光。

    「別再說了，艾凡西斯。」他低沉的嗓音夾雜著強忍的哽咽，「已經可以了，謝了。」

    亞萊望著他，愣愣地睜大雙，艾思見狀也尷尬地慢慢坐回椅上。只見斯萊在眾目睽睽彎，在少女的手背上落一吻，重新上貓耳朵，轉走了。

    他一回到廚房，掌聲與歡笑爆了來，一群人圍繞在斯萊·米歐的邊，又是勾肩又是搭背，多半是在佩服他怎麼有勇氣調戲那個冰山女王云云，艾思的臉難看極了。

    「學姊，妳不要理他們。」艾思生氣地哼了一聲，「那些傢伙只是在欺負妳而已！」

    「斯萊不是。」亞萊淡淡地回答，望向窗外，「他只是有自己的難處。」

    「學姊……和那個叫斯萊的人是朋友嗎？」

    「算不上。」像是想起了什麼，亞萊心頗好地勾起角，「受過他幾次幫忙。」

    「這樣啊……」艾思垂頭，亞萊少見的微笑這次反而讓他覺得心裡悶悶的，很不暢快，「我剛剛什麼都不知，還吼了妳的朋友……對不起……」

    「沒事，他是該被吼一兩次。」

    艾思心裡更不是滋味，他能察覺心裡的韓德也火大，明明他的視野可以觸及學校任何一個角落，卻連學的邊什麼時候多了這個叫斯萊的男人都不知，艾思不安又煩躁地撫著手指，抬眸看見亞萊嘴角的那抹淺笑，他覺得更加難受了。

    「明明我才是幫學最多的……」他低聲說，主動去碰亞萊的手，「明明我才是……在學姊被孤立的時候……一直陪在學姊邊的……」

    「艾思？」查覺到自己的手被握緊，亞萊回過頭。

    「我……」艾思鼓起腮幫，難為地看著他，「我對學姊……」

    「——久等了，豬排漢堡餐和酪梨三明治餐。」

    在至關重要的一刻，斯萊突然橫在兩人之間，碰的一聲將托盤重重放上桌，亞萊立刻手，艾思的手卻是直接被壓在底。

    「好痛！」

    【靠啊啊啊！！！你幹什麼！】

    「失禮了，客人，是我沒注意。」斯萊的語氣平板毫無歉意，又在桌上重重扣兩個玻璃杯，「這是您的可樂，還有小您的無糖綠茶。」他推了鏡，「杯。」

    「謝了。」亞萊側頭望向他，「貓耳朵很可愛。」

    「……妳就盡量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