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零四、科學家資質

    典裡記載著智慧的惡梅菲斯托第一次降臨人間的景象。

    祂降臨時，天地異變、群鴉盤繞、城裡各處都有不祥的龍嘯劃破天空，一個傑的巫士為此殞命，而祂憑藉屍體的幽光降世。

    「汝等為誰？」

    「此為何處？」

    「為何呼喚？」

    梅菲斯托甫降世，便對巫士弗斯托烏斯提了這三項疑問，並要求其為此證明。其後，梅菲斯托與弗斯托烏斯簽靈魂的契約，並答應為人類的世界奉獻智慧。

    讀到這裡，喬托·迪歐放了手厚重的典，發痠的睛。

    他從圖書館借來了一大堆書，只要一有空閒就瘋狂地唸，但，距離從瑟裘那裡打聽到報已經差不多過了一星期了，無論哪本書裡都沒有他想要的報，唸著唸著，他鎖定的範圍從皇的磐石擴大到黑教文化，最後索拿起典重讀。

    「聖鳥之血什麼的……哪裡都沒有記載啊……」喬托嘆了氣，抓抓頭，「會不會是從來沒有留紀錄的報呢？既然如此……會長和瑟裘又是怎麼知的？」

    又或許，曾經有留紀錄，卻已經在戰爭和黑教徒大肅清之亡伕了。

    他的視線再次移向書頁，停留在那個「弗斯托烏斯」的名字上。

    過去在黑教裡，巫士就等同於是光輝教的聖職者那樣的存在，不一樣的是一者侍奉神，一者則侍奉皇，且在沒有王權的黑教國家，巫士就像公務員一樣包辦居民大大小小事項，舉凡祝典、教育、審判……甚至生死儀式，都是由巫士這樣一個神祕的角負責。

    記得在法博館的黑教展示文，曾擺放著巫士弗斯托烏斯手記的片段抄本，儘只是斷頁，又是以早就失傳的黑文寫成，或許也能獲得什麼報。

    想著，喬托收拾了背包，穿上輕快的布鞋就了門。

    沿著地鐵環都線，經過央火車站後再乘個兩站就能離開擁擠的車廂，走車站，沿著兩旁景觀充斥豐富人文氣息的杏樹大行走，在知名書店咖啡廳的轉角往右拐，再走一小段路，就能看見法博館的大門。

    上次來這裡還是和亞萊約會的時候，喬托一路上都在想著那天好的回憶，嘴角不禁勾起了溫柔的微笑。雖然現在她還在停學，這的確讓他到寂寞，但是想到他們能在嘉年華那天再次見面，喬托的心就相當輕快。

    對於那個告白的答案，不知她好好考慮了沒有。

    他付了門票費，熟門熟路地走進黑教文展示區，巧合的是才剛走進，就看見弗斯托烏斯手記斷頁的展示櫃前站著一個有點熟的影，那人穿白大褂，著鏡，尖瘦的臉龐上有著刮不乾淨的鬍渣。

    「威斯林格先生！」認那是與亞萊關係良好的艾凡西斯企業首席研究員，喬托友善地上前招呼，「好久不見了！」

    「哦？你是喬托小弟？」回過頭來的鬍渣年帥哥也很快認了來者，笑著招呼，「唉呀！真是巧合，這次沒和小亞一起來約會嗎？」

    「不、這次我只是來查點東西的……」喬托尷尬地搔搔臉頰，「最近有些事覺得很不安，想說調查一些磐石的報……說不定能幫到亞萊……」

    他停頓了一，角餘光偷偷觀察威斯林格的反應。

    為「皇磐石甦醒計畫」的總負責人，威斯林格總會知些什麼相關報。然而，乎喬托意料的是，威斯林格只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錯嘛！很有男人味哦！是為了嘉年華活動找梗嗎？」

    「呃……嗯，也、也算是吧。」看來話這招行不通，喬托隨便打發過去，轉移話題，「威斯林格先生也是來看弗斯托烏斯手記的嗎？」

    「嗯？難小弟的目標也是這個？」威斯林格的臉上勾起大大的笑容，「不錯嘛！這東西可沒有多少生知，小弟你對惡啊、黑教文之類的很有興趣嗎？」

    「嗯！我覺得很有趣！」談起興趣，喬托不自覺脫而。

    「真的？真少見，最喜歡哪分呢？49個王？還是黑法？我還是生的時候覺得這些超酷的！而且這些東西幾乎是失傳的，研究的熱都燃燒起來了！」威斯林格像是被開啟了話匣，滔滔不絕地談論，「其我最喜歡的就是智慧的王威斯林格喲！」

    「哈哈哈！是因為同名嗎？」喬托不禁笑問，「第一次聽到名字的時候我就想問了，威斯林格先生家裡難是黑教徒？」

    「沒錯，祖宗八代都是，大肅清期間我的曾曾祖父還被抓去集營關過，少數有活著離開的人哦，而且離開後也沒有放棄黑教。」威斯林格自豪地拍拍脯，「不只是我，我家兄弟姊妹每個都和王同名呢！」

    「啊、我家也是，我家是光輝教徒，弟妹們也都和天使有一樣的名字。」喬托言及此，摸摸陷思考，「不過就只有我的名字和大家不一樣，是為什麼呢……」

    「別為這種小事煩惱嘛，小弟，人家不是都說第一個孩照書養嗎？說不好只有你的名字是認真取的呢。」威斯林格說完哈哈大笑，喬托也笑了。

    「我以為威斯林格先生是科學家，不太會相信皇跟神這之類的東西呢。」

    「神秘的力量和科學沒有排斥哦，實際上典裡所寫的活屍召喚術也是可能的呢。」威斯林格說著，摸摸少年的頭，「小弟才是，像你這樣的乖寶寶，一般都會喜歡神和天使的吧？家裡還是光輝教徒，怎麼會喜歡黑教呢？」

    「嗯……與其說比較喜歡黑教，不如說光輝教對我而言太熟悉了。」喬托歪頭思考，「反而是黑教，家裡人從來沒跟我提起，所以特別興趣。」

    「哦……所以你也是未知的東西都想去探索的類型？」威斯林格笑著推推鏡，「不錯不錯，少年你很有當科學家的資質，真希望我能給你寫大學推薦信。」

    「哈哈！謝謝你的賞識。」喬托的回答溫文儒雅，「不過……剛才提到的那個弗斯托烏斯手記……威斯林格先生看得懂黑文嗎？」

    「當然了，不過這是一種失傳了三百年的語言，我只能解讀非常片段的內容。」威斯林格的視線隨著喬托的目光，又回到展示櫥窗裡那破舊泛黃的書頁，「有傳聞說，弗斯托烏斯手記就是黑文之始，在弗斯托烏斯之前，黑教的所有文化習俗都是耳相傳，或是使用來自不同國家的語言，但是從這本弗斯托烏斯手記以後，所有黑教的典籍都統一使用黑文了。」

    喬托專注地盯著書頁上那些未知的文字，問：「既然這樣……你會不會覺得……這種語言和那個叫梅菲斯托的惡有關聯呢？」

    「你也這麼覺得吧？不愧是有科學家資質的少年。」威斯林格自信地哼笑，又推了鏡，「其實我懷疑，皇的磐石上寫的文字十有八九就是黑文。」

    「真的？」喬托驚愕地看向他，「那麼威斯林格先生也能解讀片段囉？」

    「不，很可惜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