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宣傳短劇

    周一，都立法學院正式進為期兩週的阿雷爾特嘉年華準備季。從大學到，法科的師生們上上都忙碌起來，這是一年一度世界上最重要的法祭典，而為國家法人才培育重鎮的都立法學院，屆時將湧進全國對法興致盎然的人。

    這也是一年一度，都院附普通科與法科的學生難得合作的時機。

    當法科的學生們規劃著表演內容，普通科的學生們便負責企劃及輔助：預估有多少來場人次、展場動線怎麼安排、活動內容如何行銷……等等，這也是普通科的學生們能夠運用平時所學、為自己的將來加分的好機會，更是政商名的孩們互相幫家族企業牽上名為生意的纜線的大好時機。的提供，懂資的贊助資金，也有顧問集團家族企業的千金公向籌辦單位販賣自己的專業，學生們年紀輕輕就打起西裝領帶互遞名片，大方展現他們承襲自家族的專業與自信。

    然而，在節慶氣氛活絡的學校裡，亞萊·艾凡席斯像沒事一樣繼續過著原本的生活。

    即使是嘉年華盛事，也不是全員強迫參加，為都院附普通科生的好處在於學校給予他們相當大的權利與自由。他們可以選擇當籌畫人、當贊助人、當合作者，也可以選擇當個置事外的觀眾。為與歡樂節慶掛不上鉤的法兵研發製造商艾凡西斯企業的千金，最近又才剛離家走，亞萊自然沒有任何參與節慶準備的意願。

    當旁的同學趁著自習課興奮地討論要些什麼時，她只是靜靜地坐在位上，翻開上週才整理完的數學筆記，把排列組合又重新複習了一遍。

    「陰裘大人沒有來學校？」

    突然，熟悉的名字傳耳裡，亞萊意識回過頭，只見教室後方的角落聚著幾個女孩，有些神相當擔憂，有些則是無所謂地笑著。

    「唉喲！這又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才早上而已，陰裘大人是玩太過，睡過頭了吧！」

    「聽你鬼扯，什麼玩太過！我們家陰裘大人是乖寶寶好嗎？」

    「是到處玩寶寶吧哈哈哈！」

    「玩寶寶是幾個意思！」

    幾個女生笑成一團，貌似誰也不知陰裘·布斯沒有上學的原因，卻提到瑟裘來學校了。

    「……這倒是滿奇怪，陰裘大人和姊姊大人總是一起上學的。」剛才那個主張陰裘睡過頭的女孩說，「難說姊弟倆吵架了？」

    「說到她姊，她才是真正的玩寶寶吧？覺就很賣風騷耶！」

    「玩什麼寶寶？是玩哪裡的寶？」

    「哎！妳想到哪裡去了？這女！」

    「我可什麼都沒說！誰想歪誰就是女囉！」

    說著，那些女孩再次發一陣爆笑，旁邊認真討論的男同學們翻了個白請她們安靜，女孩們於是尷尬歉，她們的音量很快就降來，亞萊也沒再聽見她們說話的內容。

    陰裘沒來。

    亞萊的筆尖輕輕點著筆記本，她的視線不禁飄向了窗外。

    自從那天陰裘送她到廣場後就沒再見過他了。昨天整個星期天，她在百貨公司裡給自己刷卡買了好幾衣服，腦裡想的都是和喬托的舞會，把陰裘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但經她們這麼一提，她又再次想起了那種悲傷的覺。

    最後在廣場上聽見他叫她的名字，真的只是錯覺嗎？

    亞萊垂，視線從天空拉回了前的數學算式。陰裘·布斯自始至終與她之間只有體關係，他要不要上課也與她無關。她才剛準備將神集回重複組合H的算法時，一群法科生浩浩蕩蕩來到他們的教室外，禮貌地敲了敲門框。

    「不好意思——」

    聽見熟悉的聲線，亞萊立刻抬頭。

    喬托·迪歐，他領著約莫十來個法科生，上帶著綠綠的裝飾和大大小小的箱，聚集在普通科二年一班的教室外。一時之間，教室裡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他上。

    「我們可以借用五分鐘的時間宣傳嗎？」他的臉上掛著一貫溫和的微笑，「我們是法科二年Ａ班的，請問班長是哪一位？可以允許我們占用時間嗎？」

    「班長去廁所了。」普通科生有人喊。

    「直接進來吧，直接進來，我們現在沒事。」

    「歡迎——」

    說著，普通科生們有些轉，有些起回到座位，掌聲稀稀落落地響起，金髮少年興地看了後的夥伴，領著人們走上講台，幾個手上抱著箱的學生站到教室的四個角落，其餘數人站在講台上，一個女同學轉負責在黑板上寫字，而喬托站在講台前，清了清嚨。

    「普通科二年一班的同學們，大家好。」他的態度落落大方，神自信地環視了教室一圈，在看到靠窗角落的亞萊時稍稍楞了一，但他並沒有為此轉移焦點，只是繼續說去，「我們是法科二年Ａ班，相信大家都知，個星期天就是阿雷爾特嘉年華，不像各位普通科生的大家，我們法科生沒有資金可以、沒有腦可以使，只好貢獻勞力了。」

    說到這裡，底傳一陣笑聲，也有零星的鼓掌。

    「所以呢，我們這些只會一點雕蟲小技的勞工，想要來這裡募集大家的贊助。」說著，喬托向旁伸手，自然引導眾人的視線到已經寫好了字的黑板上，上面寫著一串ID，「說起來銅臭有點重，這個是我的社群帳號，麻煩請大家把錢轉到我的帳號裡，越多越好……」

    「——艾德！」

    突然，一尖利的嗓音打斷了喬托的話，又急又重的腳步聲從外頭傳來，碰的一聲，教室後門闖了一個穿白長裙、後揹著翅膀的胖男學生。

    見狀，人們驚奇地笑了來。

    「笑！笑什麼笑！不准笑！」男學生板起面孔，嗓音尖銳，「在我歡愉天使弗洛伊登面前，誰敢笑得比我大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變臉仰天大笑，觀眾們笑得更厲害了。

    「嘖！」講台上的喬托彷彿是偷腥被抓到的表，「麻煩的傢伙來了！」

    「什麼麻煩的傢伙！沒禮貌！你看看你這小……」天使板起面孔，大步走向前台，「是不是又想從這些純良、可愛、優秀的普通科生上騙錢啊？艾德·阿雷爾特！全世界哪有你這麼卑劣無恥的光輝教徒！看我還不教訓你！」

    他狠狠揪住喬托的耳朵。

    「疼疼疼疼疼！好疼啊！弗洛伊登！」少年的表扭得誇張，「冤枉！我才沒有要貪圖私利呢！大家都這麼聰明可愛睛雪亮亮的像天上的星星一樣，誰都能看來我阿雷爾特商隊的主人是個誠實乖巧的孩，對不對！」說著，他向大家眨了眨睛，「對不對？」

    底的學生笑成一團，有人喊不對，也有人喊對。

    「嗯？什麼？我好像聽到有人不相信你耶？」天使把手放在耳邊，朝向觀眾，「各位誠實的同學們，告訴我這小渾球有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