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风苑听箫生

    “找我？找我什么呢？”陆为霜打了个嗝，烈的酒气直韩雨桑面上。

    韩雨桑伸手握住她的肩，让她站稳，然后低吻住了她的。陆为霜一愣，顺从地张，放他来探寻。酒香在厮磨间变得愈加醉人，这一吻温绵，比之调，更类似怜惜。

    韩雨桑从未遇到过这样一个人，她让这个世界免于平静，自己却是如此落寞。

    陆为霜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携了笑意，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叶一卷，纠缠上他，气氛像是突然沸腾的，变得烈起来。

    韩雨桑住她过于灵活的，拧更多的，直叫她不过气，方才放开她。

    陆为霜摸了摸嘴，笑：“原来楼主是来遂自荐。”

    韩雨桑：“陆姑娘，我真不知说你什么好。”

    “那就别说了。”陆为霜伏在他，：“我醉了，你想什么都行。”

    她脸上的意透过衣衫熨帖着肌肤，有了这句许可，谁不是恶念丛生。

    韩雨桑抱着她了楼，初三驾车在外面等候。车四角挂着灯笼，待他们坐上，飞上空变成了四个光。

    车里熏香安神，陆为霜靠在韩雨桑怀里，不一会儿便睡着了。韩雨桑抚摸她细的脸庞，描摹那致的眉，回味方才那句吾当酒醉也，自家也有些醉意了。

    次日晨光微明，陆为霜在一张螺钿步床上醒来，上盖着一条藕缎被。枕畔无人，掀开被，她还穿着昨晚的衣服。房间整洁而考究，地上一只青铜狻猊正吐着袅袅青烟，香气淡雅。

    外面雨声细细，廊站着几个侍女，在等她起床。

    其实昨晚喝的不算多，她还记得自己碰上了韩雨桑，然后跟他走了。所以这里不意外，应该是他的宅邸。

    打开房门，让侍女来，陆为霜还是问了句：“这里是韩府？”

    侍女，微笑：“楼主在阆风苑等姑娘用早膳呢。”

    陆为霜有些奇怪，昨晚那个形，韩雨桑带她回来却什么都没。

    大概是临时有事忙去了罢。陆为霜也没有多想，梳洗一番，跟着侍女去见韩雨桑。

    韩府是白墙黛瓦的格局，了很多竹，雨幕看来，朦胧而有诗意。侍女撑着一把油纸伞替她遮雨，半路上听见一缕箫声，渐行渐清晰，正是昨晚她在楼奏的那一曲。只是箫声呜咽，不比笛声明快，听来便是另一番滋味了。

    陆为霜驻足在阆风苑的月门外，看见韩雨桑坐在亭，着一支碧玉箫。

    听完他这一曲，陆为霜方才走去，：“楼主早。”

    韩雨桑：“陆姑娘酒醒了？”

    陆为霜嗯了一声，在石凳上坐，：“多谢楼主昨晚收留，让我省去了一笔嫖资。”

    韩雨桑：“我以为陆姑娘会怪我阻碍你寻作乐。”

    陆为霜摆手：“哪里哪里，我昨晚只是酒上了，一时冲动，现在想来那些小倌必然价不菲，若是沾上了丢不开手，更是个无底。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再次谢楼主。”

    韩雨桑：“陆姑娘倒也不必如此客气，我不过是于私心，不想你与别人有染。”

    陆为霜一时不知如何接话，端起桌上的茶喝了起来。

    见她默然，韩雨桑转移了话题，：“昨晚令兄应该也在罢？”

    陆为霜：“是啊，望玉姑娘正是我哥哥的相好。”又：“不知楼主在楼的相好是哪位呢？”

    韩雨桑：“我很少去楼，昨晚只是去听曲，却意外地听到了陆姑娘的笛声。”

    陆为霜解释：“昨晚望玉姑娘受伤了，不得已才让我帮她。”

    韩雨桑：“原来如此，倒是成就了楼的一场盛事。”

    “楼主过奖。”

    韩雨桑没再说话，亭里恢复了安静，雨声便清晰起来。

    韩雨桑喜雨，因为名字里有个雨字，因为雨声让这个漆黑的世界变得生动起来。

    巧的是，陆为霜也喜雨，因为她的名字里也有个雨字，因为每一滴雨都是从云来。

    亭檐滴连接成，汇聚到地上，顺着石阶层层。

    陆为霜看着韩雨桑的侧脸，起伏好像远的山峦，因为知对方看不见，她的目光便肆无忌惮。大约因为盲人的世界，比常人少了很多乐趣，韩雨桑上有难以言喻的孤寂。

    “楼主，昨晚我的曲可曾让你动？”

    韩雨桑伸手，将她拉怀，：“让我动的并不是曲。”

    陆为霜想到昨晚那一吻，微微笑了。她将柔的贴在他面上，缓缓至脖颈，温的吐息拂在他颈窝里。韩雨桑揽住她的纤腰，解开了衣带。她实在是瘦，肌肤的肋骨摸得分明，一双玲珑不盈一握，浑上最丰满之便是，此时坐在他上，还有几分绵的觉。

    她穿着男装，十分宽松，韩雨桑轻轻一扯，那玉便了大半。把玩着一，想到赌桌上那人说她是兔儿爷的话，不由笑了起来。

    陆为霜觉得他笑得奇怪，：“你笑什么？”

    韩雨桑：“人在怀，我不该笑么？”

    陆为霜珠一转，：“楼主昨晚回来很忙？”

    韩雨桑：“我昨晚并无它事，一直在想陆姑娘。”

    昨夜无关风月，他是她的知音。

    陆为霜一瞬间便读懂了这话，一只手顺着他的膛，握住他已然立的，：“那现在呢？”

    “现在……”他弯起角，低声：“我只想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