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朋克3751 - 三十四、滴嗒,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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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登已经好几天没有回他的休息室了,明明他一直待在公司里,就没有离开过。

    可能会有普通人认为布朗房产无数,却还老是住在自己的公司比较奇怪,其实并不然。在每个继承人还是继承人的时候,他们并不能时间的住在外面,这虽然没有明说,却是如铁一般的规则。表面上,是为了确保继承人的安全,而实际上是为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109跟在伊登的后,远远地。虽然待在001的边场景永远不会消散,但他不能再这样去了。现在本就没有给他整理心绪和息的时间,如今连的主权都失去了,被动地期待着会被谁拯救吗?当然不。

    109摆了摆,又跟了几步上前去,拉近了和伊登的距离。没事,只不过是影像。109在心里想着,默默放低了视线,把目光定在对方的小和鞋的位置上。

    109一副拘谨的模样,看来他短时间是无法释怀了。可正因为低,仿生人才注意到了走廊两侧的隙之的古怪之。如果像平日里那样就目不斜视的走,估计很难会注意到。

    109停了来,走到墙侧蹲,看着那似是活一般在鼓动着的东西,更确切地说是那些东西正模仿着活的行动轨迹在隙间暗暗涌动。当109向夹手的瞬间,少许的突然开始向外溢,猩红的泽吞噬了墙本有的银,109猛地收回手,向前看去。

    ‘又是意象。’

    说得更准确,又是糟糕的意象。

    109立刻站了起来,他向前跑,往伊登消失的方向,去寻找他。

    有关寿命方向的新闻所带来的影响、产生的余波还未散去,仿佛这世纪般天崩地裂的灾难就发生在昨日。这一信息被散播去之后,整个世界的睛都望向了泰瑞尔。

    至于泰瑞尔的会有什么不同吗?虽然大分人还能因为畏惧权而勉维持着面,但浮躁的心难以掩饰。它们随着人们的睛、话语、心声,影逐渐开始像化了起来。最后它们聚在一,聚在所有人的之上,替换掉常年的灰黄天,却是以一更加不详和恶劣的颜,去存在。

    在这,伊登只好拒绝所有会面,并且走一些原来本没走过的特权通。他把自己孤立了起来,却是因为有人他这么,因为他那个父亲,“血”的父亲。伊登知他此时不得不屈服,但他也相信这不过是暂时的困难,就像他以前经历过的那些一样。

    他一直都是那样相信着,他相信自己,他拥有相信的能力,他拥有那勇气。

    在大的舆论压力之,唯有伊登的团队给了他一丝息的机会。他们给到他的态度没有丝毫变化,而这真的非常重要。伊登否认了那些事,即便现如今的端剪辑技术很难让人检测痕迹,也没有谁表示不相信他,或提质疑。他们是同事,他们也是最亲密的朋友。

    自那天起,伊登不是没有收到过团队项目被叫停的通知,要求他立即开展001相关的工作,尽快把这重的要事提上日程。可伊登只是把那些文书扔了垃圾桶,就像他之前决定过的,这个不接受会面里,包了所有人。在这几天里,他以一己之力,以自己份的特殊和重要,给他的团队撑起了一片庇护所。

    伊登给研究室的锁换成了新的。只要研究室的电还没停,研究室的灯便还能再一次亮起。

    只是,好运并不会去眷顾每一个努力的人。这事反而很稀少,就好似它本就不待见那些闷持着将自己的路走去的人们一样。伊登最近打开门的时候,总是会收到坏消息,今天的命运和昨天回去的还是同一个,依旧不肯让年轻人气,哪怕一会儿。

    “有人失踪了。”

    门以后,这句话立刻拍在了伊登的脸上。就像是知平时没有机会,伊登不会被轻易打败,就专门等他措手不及的时候给他一掌,偷偷埋伏,然后在他负伤的时候袭击他,如鬣狗秃鹫,着四肢只用来徘徊,着翅膀就盘旋等待。

    “谁?什么时候的事,我之前不是说过吗,近期就在员工宿舍…”伊登没继续说去,他察觉到自己的绪波动太大,影响到了说话的气,就停了来。“抱歉,是我太激动了。你来说。”

    伊登面前的男人摇了摇表示谅解,刚开始他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是同样的反应。男人疲惫地开:“没有人离开过,甚至大家都自发的结伴而行。可就是有人失踪了,在这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有人。”伊登艰难地开问,“不止一个?”

    “一共四个人,一男三女。朱利安、南希、安娜……琳达。”

    “哈……”伊登抹了一把脸,接过组员们自行收集的供。他略地翻看了一遍,大致就是昨天见过失踪人员的人们说一异常也没有,除了他们四个最后是一起走的。他们走了以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们了。

    怎会如此。伊登不肯死心地又看了一遍,才把手放。昨天还在自己边,还过笑容,还坐在过、甚至安过自己的人们,那些善良又厉害的,值得尊敬的朋友们。怎么能就这样轻易地消失了?说不见,就不见了,活生生的成年人,说是消失了?

    伊登突然觉自己在这些人面前很抬不起来。可能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在泰瑞尔消失的人,那只有一可能,就是泰瑞尔想让他、她们消失。

    他的这些同伴怀着一丝期望,等着他过来,把这件事告诉他,抱着伊登也许能解决的期待。而伊登知,自己已经辜负了他们。无论结果如何,他能不能换回那些人,他也始终不能算作是纯粹地跟他们站在一起,完全是同一方阵营的人了。

    因为他也是布朗,既得利益者之的一员。

    “我现在就去。”伊登说,“我会解决的,我一定会。”

    “我相信你。”

    最后伊登打开门的时候听到了这句话,他只能苦笑一

    他离开了,而被留在后面的人与前的人都知,惨败的结局早已在最开始,被捉到失误的那一天起,就已经被书写完成了。

    001的那句现在可以决定过去也许是真的,可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他们的过去和现在,全都岌岌可危了。

    因为他看不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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