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颠覆真相_赛博朋克3751by亲亲卿卿

“今天也是一个适合改变主意的日呢。”

距离他们第一次在泰瑞尔会面已经一周过去了，整整一周，雅各不到每天都把109偷来一会儿，在每天用着两天二十五分钟的最大限度里，折磨着对方，当然，他自己完全不认同这观，他将这东西称呼为。

“……”109坐在距离雅各最远的门，就坐在地面上，两个人一个不是真的员工，一个也不是标准样的仿生人，各自怀着不同的目标，僵持在一个短暂真空的地带，谁也不能彻底的走向前方。

109在心默默地叹了一气，不想表现自己对这场拉锯战的疲惫，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先着急的一定不会是他。到了这个死刑犯般的地步，109倒也不是挑剔晚餐，而是晚餐至少要毒量少一，与虎谋，也要挑一只瘦弱一的虎才行啊。

‘这看上去就鲜艳无比，有剧毒的可怎么能行。’

109思索完后继续沉默着一言不发，自己计算着时间，好掐回去。也不能说他比起这更喜当“仿生109”，但是屏蔽了对方的污言秽语后，乐观想，一个免费的沙包也是令人解压的。如果把这人生比作一场炼狱难度的角扮演单机游戏，对方上那些防护装置，也让109对于通关之前的英怪有了更多认识——血厚等级装备又好，这也许让仿生人有过一小会儿的无力，但睡上一觉以后，新的一天重振旗鼓的109对爆破泰瑞尔只会更加定，更加谨慎。

雅各一直盯着坐在门边靠在上面闭着双的109看，说完那句之后他也没有再开，由于盯了太久从未移开过，棕的瞳孔逐渐失去焦距，沉浸其，似是了迷。直到他破开的嘴角旁边的血了来，凉凉的，他才回过神随便来用手指蹭掉再缓缓开，像是在劝解迷途的少年，当然，这也是他们盖德尔总在的事。在他们面前，没有什么人是不迷茫的，没有前路的，需要引领的，以及需要被他们容纳的迷路羔羊。“天真虽好，天真是一奢侈的丽，但是生活与生和活都不能用天真维系去，亲的，我在救你阿。”

这当然也被109自动屏蔽掉了，第一次听的时候，还新鲜的，109觉得人类真是个会自我突破限的，无论多么污浊的私，他们都可以自我包装，自圆其说，就算是倒吊在屋上，也能令自己在上面站得住脚。没有人是自己世界心的反派，人人皆言正义。

当然，也没有人会喜被无视，更何况是最喜的人，怎样也想追寻的人无视。在雅各第无数次又加一次被无视了之后，终于超了他的忍耐极限，耷拉嘴角，不快与空虚，焦灼般不被满足的绪充满了他的心。他终于移开了，缓缓起，“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愿改变主意，那只好我去改变了。”

疯发疯好像没什么稀奇的，忍了那么久的疯会什么都不稀奇。　109听到这句话以后警惕地撑起看过去，迅速站了起来，慢慢转到一侧更为空旷的地方。

雅各看到仿生人那副防御的架势惊讶地愣了愣，“嗯…你是真的不了解我，好像那些有什么用似得。”说到那些的时候他指了指自己嘴边的伤，“这能算什么，不它的话一天？两天？我回去涂个药，半个小时就没了。”

他简单向前走两步就停了，没有特意向109靠去，只是还在继续自言自语，“这能在你心里留什么痕迹阿。你不也是因为找不到我的要害才退而求其次，只能些伤吗？所以，一发就能正红心的话，就不需要这些小菜，是不是？”

109立刻对此话了反应，护住了脖后方。虽然仿生人不觉得就这么把自己灭，对方能有什么好，这么短的时间，不妥协会换来这般极端？因为摸不透对方到底会什么，反而是更致命的。

未知，就是最致命的。

“哈哈哈哈…”雅各看着109的动作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嘴角的伤又被拉扯到又起了血，但他并不在意。“所以我才说天真是丽的，你怎么能连自己也不懂呢。过得太辛苦，也别把自己忘记了，好吗？”

他的语调越来越温柔，但丝毫并没有停动作的预兆，边说边抬起了胳膊，就平放着，很松散没有攻击。待他整句话的最后一个字也落以后，胳膊上的一小块肌肤已经完全打开，张开后翻转平放在外侧，虽然里面的构造足够漆黑恐怖，但是真正令109恐惧的，只是从那孔投向自己的一张小小的图像。

那副像是从最寒冷的冬季调来的画面直径展在109的面前，一就自己的完全，完全没有给他去过渡去准备的时间。照片投影的光打在仿生人的脸上，雪地的白是凄惨的白，其他艳丽的彩与此昏暗惨淡的环境相反，对比太过鲜明了，鲜明到刺，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理由，颜才能作为独立的个，有能力去刺伤一个仿生人。无论是墨的发，还是漆黑的大衣，从大衣方溢的向周围延伸着的血，每一彩都淌过109的脸，穿透过去，穿透了他的，周边那空旷的灰扑扑的雪景，加上蜿蜒不断的鲜血，溢满整个房间，在仿生人背后的墙上印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