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没有认
来，后来，我是说我离开京城以后，常常会想以前的事，想着想着，就想起她是谁了。说了你可能不知
，现在这事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太皇太后遇刺，那些刺客并不是当场伏诛，有两个是逃去的，这两个都是女的，一大一小。两个人全都
着人
面
，不过从
材就能看来，其
一个是小姑娘，还没
成，
多十四五，十五六吧，另一个是成年女
。”
杨锦程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他茫然地望着前面，脑海里又闪过那一年那一夜的
画面。
这几年他常常想起这些事，很多当时想不通，或者来不及去细想的，现在都想起来，也想明白了。
“她们不是后晋的人，绝对不是。”杨锦程喃喃地说。
“啊？不会吧，当年昭告天
了啊，谁不知啊，太皇太后是被后晋余孽害死的啊，难不是？”方先生难以置信。
“不是，肯定不是，那两个女是一拨的，德善和另外两个十有八、九是被冤枉的，不过他们知得太多，死不足惜，最终都是一个死。”杨锦程说。
就是因为这些人里有德善，杨太后才急着盖棺定论，把太皇太后的死算在后晋余孽的
上。
“那你说，啊，你说说看，太皇太后究竟是死在谁手里的？那两个女呢？我还是不相信，皇
那样的地方，只凭两个女就能闯
去，还能杀了太皇太后？没人信，怎么可能啊，若是皇说就，说就，那皇帝早就不知死了几回了，你说是不是？”方先生叹着气，他才不信。
你也是
“当年我曾经怀疑这两个女，连同把她们救去的那伙人，全都是杨勤的人。对，我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当时他们和我谈判的时候，提到了燕北的几座矿山。”杨锦程说。
“谈判？哦，对了，我好像记得你是被那些刺客绑走了，原来你还和他们谈判了？”方先生越发好奇起来。
杨锦程斜睨着他，似笑非笑：“我被刺客绑走的事，知的人并不多。”
方先生怔了怔，伸手在自己嘴上打了一，说：“瞧我这张嘴，就是没有把门的。唉，到了今时今日，
瞅着咱们要一起共赴黄泉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我曾经给杨锦轩
过西席，不过杨锦轩
嫌弃我的，很少来上课，我这个西席也就闲置起来了，不过杨家，我是说燕北的杨家，倒是从来没有短过我的束修，我原本想过要走，可是……你也知，我喜
人，人不能白喜，要用银的，所以一来二去，我也就没有走。”
既然杨锦程终于
破了这层窗
纸，方先生也就没有必要再瞒着了。
“可是你的运气也不错，杨锦轩嫌弃你，可你却被杨勤看上了。”杨锦程的语气依然平淡，方先生分不他是在嘲讽还是在
慨。
像是一个坏事被捉住的孩，方先生脸上现难得的红
：“还不是我那
臭
病啊，他，我是说杨勤，送给我几位人，可惜后来全都跑了，只有
画是个有
有义的。”
杨锦程从鼻里哼了一声，：“依我看那些女人里，或许有跑的，但是绝不会全都跑了，多半还是你故意让她们跑的，你是不想让杨勤的人盯着你，对吧？”
方先生吓了一
，满脸的惊异：“这样你就知？你是怎么知的？我可是费了很大力气才让她们离开的。”
杨锦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说：“当时我的确认为他们是杨勤的人，不过我没有对任何人说，即使是杨太后也并不知，因为我想不通，杨勤为何要杀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不在了，对他没有任何好
。不过，他们提到了燕北的矿山，这倒是真的，这么多年，杨勤一直没能在矿山上捞到太多好，他想要接
矿山，梦都想吧。因此我不动声
，撤了原先的矿监，成立了矿务提举司，我倒要看看，杨勤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方先生连忙问：“那后来呢？究竟是不是杨勤？”
杨锦程摇摇：“不是杨勤，杨勤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蠢货，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的，看看杨锦轩就能知，有其必有其父，杨锦轩是个蠢货，杨勤也
不了多少，我和他没有打过
，也只是知他很会打仗而已，哈哈，我真是历练得太少了，难怪太祖皇帝要把秦王和燕王早早地送到战场上，我们杨家终究是底蕴太浅，和周家这几百年的名阀世家不能比。”
“那你现在是全都想明白了？知那两个女，对了，那两个女的一个，就是绑架皇帝的假红娘？”方先生有些激动，激动得语无
次，不过这也无可厚非，任何人听到这些事都会激动吧。
“对，要么两个人都有份，要么就是那个成年女就是红娘。她们不是杨勤的人，绝不是。”杨锦程肯定地说。
“那她们是秦王的人？或者后晋的人？不对，你已经说了，后晋是替人背锅，那肯定不是了，那她们是谁的人？”方先生越发好奇起来。
杨锦程看着他，忽然笑了，他：“她们是燕北郡王的人，你也是。”
“啥？燕北郡王？不对，你刚刚说什么？你说我也是？这关我什么事？你不是把我的底细全都查清了吗？连我是杨勤派来的，不对，是杨勤的人，也不对，是杨勤监视的人也查来了，那些，我承认，我全都认，可这燕北郡王？这和我没关系啊。”方先生显然着急了，从床沿上站起来，瘦
的
如同一只孤立的鹤。
杨锦程笑：“方先生，你别急，不要急，坐，这里也没有其他人，我们两人或许一刻就死了，趁着还没有死，坐在一起说说心里话，不好吗？”
方先生急得面红耳赤，可还是重新坐了。
杨锦程继续说：“我是见过燕北郡王的。周家得最漂亮的就是他了，比女孩还要好看几分。可能就是因为他得太漂亮了，让人自然而然地就以为他是个弱者，不仅是杨勤，就是我，也同样被他的
弱给骗了，因此，当我听说他要去剿匪时也没有在意，我以为那只是孩话，我以为他要么很快就跑回来，要么就死在外面了，谁能想到，后来他剿匪剿了几万人的军队，还能向杨勤动手，说真的，当我听说他兵阻拦杨勤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瞧瞧，你有一个多么能
的主啊。”
“不是不是……”方先生把摇得像拨郎鼓，他真的不能算是燕北郡王的人。
杨锦程没有理他，自顾自说去：“……那两个女就是他的人，她们绑了皇帝，几乎掀了大周的天，连我们杨家也被他们给耍了，有趣吧，真有趣。”
如果红娘没有绑走皇帝，杨家也就不会
个小皇帝，也就没有了后来的那些事。
“还有我爹，也死得不明不白，我爹死在煤青山，
本就不是被后晋的人杀的，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查清是谁杀的他。”杨锦程说到这里，脸上没有悲伤，经历过抄家灭门，即使一刻就会死去，他也能坦然之。
方先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面前的杨锦程。
此时的杨锦程，已经和他最初见到的样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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