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 - 第二十四章 现实

    睁开双，一时间仍有些恍恍惚惚的，不知自己在何。

    “你清醒了？”耳边传来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我茫然地向着声源看去，那人也正居临地俯视着我，和他目光一碰撞，我便本能地一颤。

    “认我是谁了？”他继续冷冷地问，带着讥诮。

    “主……人……”我垂睛声如蚊呐地，压满心酸楚。既然他希望我这样叫他，那……就遂了他的愿吧，反正——反正，我在他面前也早就没有什么尊严可言了……

    虽然这样想着，前却突然模糊了。我赶闭上双，不想让自己更加难堪。

    其实今天他已经很仁慈了，过去常常好不容易挣扎着清醒过来，就又是新一折磨的开始，我甚至连一气都来不及就又昏死过去……这样接二连三的折腾，我居然还能够撑到现在，连我自己都有佩服自己的。

    老实说我并不指望他会突发善心放过我，或许这短暂的消停只是他在思考什么让我更加痛苦的新方法吧……不过至少这一刻，我的不再那么疼痛难忍了，我近乎心满意足地吁了一气。就让我再休息一会吧，一会就好……我祈祷般地想。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几乎又要睡着了，突然有东西扑地甩在我上。我一惊醒过来，撑着绵绵的微抬起，的，好容易才看清，压在我上的，赫然便是我以前穿的衣。

    “你走吧。”忽然听到他低声，“我不想再看到你，以后永远不要再现在我面前。”

    我愣愣地看着那几件衣服，脑里一片空白。直到双手酸得再也支撑不了，我躺倒去，才发现屋里早就只剩我一个人。

    上的疲惫令我几乎本能地想回到睡梦去，但最终我还是咬着牙迫自己坐起，穿上衣服。就是这些简简单单的动作，我都觉得非常吃力，昏目眩。

    总算把衣服都在了上，我看着地面，犹豫了一会，还是掀开被床。果然双一都使不上力，我坐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视线才渐渐清晰。试了好多次，总算能够扶着床沿站起来。于是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房间。

    待移动到大门边，早已是满虚汗。但我也不了这么多，摸索着打开大门。一个月不曾见到的光撒在上，和得让我几近化。

    我扶着门框息了不知多久，总算没有昏厥，于是便摇摇晃晃地走了去。前金星冒，几乎看不清楚脚的路，但我还是凭着觉向家的方向走去。

    模模糊糊地看到前面的房，我不由得轻轻笑了。就我现在这样的，非但没有倒在路边，居然还被我走回来了，这充分证明了人的潜力确实是无穷的。

    好累。不过回到家就可以继续睡觉了……我解带上的钥匙，振作起神加快了脚步。一阵风过，刮得衣服忽忽作响，才一个月没穿的衣服，竟然宽大了这么多。但没有关系，回到家就好了，我毕竟还年轻，慢慢调理总会好起来的。

    越来越近了，可我却突然顿住了脚步。门在我前打开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一男一女从我的房里走来，后跟着个蹦蹦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