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纸条 上[清理
渣]
“你在寻找什么？”字团上这样写着。
这个字团其实不应该叫字团，而只是个纸团——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殊的纸团。
它只是罗兰在某个墙角看见的，孤零零地被丢在了那里。
近日来，他已经习惯了从墙角这样的地方摸回宿舍……他对现状毫无办法，于是他只能适应现状。
这状态一开始让罗兰既不安又惶恐，但现在，他已经逐渐习惯甚至麻木。
——适应力是件很可怕的事。
现在，罗兰或多或少明白了这句话的
义。
看见这团纸时，他正因为寒冷而有些发抖——他的衣服被扯破了，幸好他及时摆
了合作的态度，才让它们免于被全
破坏。
能够冷静地回想这件事本
也着实也相当可怖，而罗兰看到纸团时，他想，它和自己一样孤零零的。
发散
的联想也很可怕，他又想，只今天这一天，就让他知
了这么多可怖之事，这是不是也算是一
幸运？
他扯了扯嘴角，
一个微笑，伸手，
住了那个纸团。
纸团上就有那一行字，看得半
灵一阵发愣。
把它丢
的是什么人？他不由得猜想。
把它丢的人为什么要写上这一行字？他不由得再度猜想。
想法各各样，好似要从他脑袋里溢来似的，这一次，他真的笑了。
他拿起地面的石
，用略尖的
端沾着沙土在那上面写了自己的答案：
“希望”。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
这件事本或许并没有什么理由。
罗兰冲着自己笑，有一瞬间，觉得好似又返回了无忧无虑的年代。
他用石把纸条压在那里，继续向着宿舍方向走。
于路无话——他很幸运，没人在这里埋伏等待；他碰上过几次那样的埋伏，被拽
大蘑菇的方，在那里被
。
那
觉并不好受，他庆幸自己没有再遭遇一次，而他不知这想法什么时候也会麻木。
罗兰回到了宿舍。
纸条的事这会儿已经彻底被他忘在脑后，他打了些
，开始清理上的赃污——
它们大多数是
和尘土。
当他被摁在地上
时，上总是免不了沾上这些。
“……”
他甚至也已经开始习惯清理自己。
自在城外被
以来已有半月有余，几乎每一天他都这样度过，日令人生厌。
罗兰脱光了衣服跨坐在木盆上，手指向自己探去，碰
到了那
。
“——”
手指一就
了
里。
半灵倒
了一凉气，他抿着
，闭上
睛，固执地把手指继续向里探去。
被那些家伙们
去的浊几乎
光了，但仍有些残留在
上，这些只能通过手指搔刮来。
他现在要的就是这项“工作”。
“……咕嗯。”
手指完全探后
，指尖不可避免地掠过已经饱受蹂躏的
。
半灵因而发了苦闷的哼声，他眨了眨，意识到底又有生理的泪正在聚集。
泪顺着脸颊
落来，而他的手指则在
声里越发地用力。
——这不是在享受。
他不是在用手指自
。
所以，没必要舒服，相反，越痛苦越好。
怀抱着这想法，罗兰近乎
暴地蹂躏着后，让那些残留的浊顺着甬，逐渐落在盆里。
其过程既痛苦又漫
，每一动作，都仿佛刀割一般。
“呜、咕……”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不适，更是心理上的折磨。
它昭示着某些已然发生并且无法改变的现实。
罗兰在大大地
着气，觉得自己的后已经基本清理净，他抱住自己，呆滞了好一会儿。
腰相当疲惫，后里则有着散不去的异
，他闭了闭，摇摇晃晃地起，向着床走去。
——毕竟第二天，这样被肆意侵犯的日还要继续。
希望之类，在这片地底就
本就不存在。
“什么样的才是希望？”
“……”
为什么……会这样？
罗兰想，他茫然地看着手里的纸条。
仍是那个转角，仍是那个墙边，他本不该冒险从和昨天一样的路回来，不过好在这条路暂时没有别人发现……
不，是没有被那些侵犯者发现。
墙角的纸条改变了方向，它仍被压着，没有恢复成纸团的模样。
罗兰把它捡了起来，那只上，便多来了一行：
“什么样的才是希望？”它好似正在虔诚地发着问一般。
多的那一行字与最开始的自己不同，看起来并非自同一人之首。
新的这行方方正正，每一笔都清晰而有力，书写得简直不像是诗一般的灵语。
罗兰看着它，轻舒了一气。
他上有笔。
它之前被当作玩
他的后里，那时的半灵怎么也不会想到，它竟然会在这样的地方派上用场。
“遥远的。”他解答——不是为了纸条上这个陌生的提问者，而是为了他自己。
希望是什么？
他想着、想着，直到久远的记忆彻底占据了脑海。
“那里……相当遥远。”
“它和这里有着许多不同，那里有光，即便是夜晚，也会有光芒在天空闪烁。”
“在那里，一年会有四季的变化，每一个月，树木的模样都会有所不同。”
“每一个月，都有不同的鸟儿在歌唱。”
——即便是带着地表音的灵语也如同诗歌一般，讲述这些话的人更像是在饱
地念诵着怀念的诗歌。
对于这片地底来说，她所讲述的一切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它们显得格外的……遥远。
罗兰在岩间
暗的空气里，轻轻地了气。
他记得很多事，比常人想象得要多上许多：婴儿通常记不住事，可总有那么一些人，甚至能记得他们生前的事。
不幸却也万幸的是，半灵就是其
之一。
事到如今，那些记忆的大多数都已相当模糊，可剩的那些却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发鲜明。
……那来自地表的灵说，在地面上，每一天都各不相同。
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光，每天都会有不同的风，事永远在变化，如同一条永恒淌的河。
他过梦，梦里是他从未见过的地表世界，那里从空能落来金
的光芒，白天会很亮，夜晚天空也会泛光，总是有风在
拂，能听到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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