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妓 - 25 重新来过(四)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一夜发生两件大事。一是贵妃说话不知犯了什么忌,被圣上斥为无德之人,削去妃位逐了冷。二是,圣上亲自提审一罪女,居然被此女行刺得手,万幸只受了轻伤,只是轻伤也需休养,接来几天都无法上朝了。

    施施听到前一个消息时并没有什么想,听到后一个时却不禁开始思考这个伤到谢玄的女会是谁。

    随后不久现的谢闵安解答了她的疑惑。

    “是我那废妃。”谢闵安面带讽刺地说,“她上的那把匕首还是我给他的。劫狱的那晚,我见她可怜,扔给她让她有必要时自行了断,免得再受磋磨。”

    那晚他的人还问他要不要连这女一起带走。那时他虽已对她生怜悯之心,却知多带一个人逃生天的几率就渺茫一分,因为扔给她一把利,也算尽了他能及的一力。

    这就是报应吧,谢闵安想。天回,不知谢玄想过会被自己曾折磨的人反杀的一天否,不此前他视这些人多么卑贱,天终是赏罚有公。

    “你担心他?”他端详施施陷沉思的侧颜问。

    施施像是故意把这个“他”听作“她”,只说:“季月还活着吗?”

    谢闵安答:“活着,据说是留活审问幕后主使。”

    施施看着他:“那你……”

    谢闵安冷笑一声,“等他能活过来再说吧。那些老东西把事说得轻描淡写,实际人现在还昏迷不醒。这次他伤的是颈侧主脉,血了不少。”

    这样啊……

    施施回转了,不再说话。

    又过了几日,乾清派人传话,说陛近日昏迷多时不见清醒,想到过去昭仪圣眷隆重,特请施施过去侍疾,以召天地,唤陛苏醒。

    施施接到这圣旨到时候,心想谢玄应该真的是不省人事了,才会让这些才想这等鬼话。

    她换上装,随御前太监移步他的寝殿,看见的果然是只着里衣静静躺在龙床上的人。

    那帮太监把她扔便退了去,施施伫立原地,凝视闭着的谢玄微微皱眉。

    说是侍疾,可这样也喂不了汤药,难他们真的想让她跪在这里祷告上苍?

    祈祷就不必了,这样的事她已过一次,一次已足够。

    施施静静站着了一会神,略觉得有些累,便在宽大的龙床边沿坐了来。

    呆坐一阵后,她觉得差不多了,准备去跟人说她已完成任务,无奈效果不佳。

    正准备起,手背被人扣住。

    施施侧首,谢玄睁着一双晶亮的睛看着她。

    ……她信他是刚醒的才有鬼。

    事实上谢玄确实早就清醒了,昨日就已经能够地。他这一刀没有对外宣称的那么浅,也没有对给某些人的那样致命。只是到底伤到了主脉,又在脖颈这样至关重要的地方,凶险还是凶险的。

    他那些有名分的妃都来他边哭哭啼啼几回了,甚至刚被他打的前贵妇也吵着要来见他,却就是唯一不见他想见的那个人前来。

    她真狠心啊。她毒时他衣不解带地看着她,到他了她却连个样都懒得施予。

    所以当旁伺候的太监见他郁郁寡问他有什么需求时,他厚颜无耻地说,要把昭仪骗来侍疾。他知只有把他说成仍然昏迷不醒的样,她自愿来见他的可能才大一

    施施回自己的手,谢玄立恳求地看着她:“别走。”

    施施看着他的哀求有些晃神,她从没见过求人的谢玄。这……很不像他。

    “陛既已苏醒,妾的任务也完成了,可以退了。”她还是回了自己的手,低声说

    “不要,我不想命令你待在这里。”谢玄急之来,“我只想看看你,你一都不关心我吗?”

    施施惊讶地看着病榻上的人,她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谢玄,那个总是穿华贵黑袍的男人是不会说话的。

    “臣妾的关心也没什么意义。皇上能苏醒过来乃是天命,自当谢上苍。”施施说。

    “我不在乎什么上苍,我只在乎你。你的关心对我来说就是一切。”谢玄以有些赌气的吻瞪着她

    施施怔了怔,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谢玄的额,想看看他是不是正发着

    好像温度是有

    “陛该宣太医了。”她说着便要把手撤来,却被谢玄一把抓住。

    施施吓到了,因为他是用右手抓的她,正是牵着伤的那一侧。

    “陛,不要忘了你有伤。”施施皱眉看着他,不敢动了。

    “你看,你还是关心我的。”谢玄冲她一个喜滋滋的笑。

    施施:“……”

    “今天陪我睡。”谢玄迫不及待地向她提要求。

    施施眉皱得更:“怎可如此,你还有伤。”

    谢玄听了心里却更加兴,她一在他面前放松,就会忘记用敬称,那些陛啊妾啊什么的只会在她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时候使用。

    “龙床宽大,不碍事。何况你睡觉一向老实乖巧。”

    谢玄自然而然的亲昵意味让施施觉得膈应,她已经很久不曾想起二人过去的时光了。

    “就当我是真的快死了,你陪我最后一晚,不行么?我真的了很多血。”他又换上那小孩的语气。

    施施沉默了许久,终是让步:“可以……不过先宣太医。”她还是觉得他被烧糊涂了。

    太医风风火火地来了,一番查看后说只是正常的恢复期温升现象,没有大事。谢玄听了兴地让人快走,接来和施施的温存时间他一秒也不想耽误。

    施施倒是很谨慎地又留太医问了一些话,了解了一些注意事项,才敢让太医离开。她可不想当那个晦气的人,让谢玄今晚在她侧有个什么三两短。

    终于遣走闲杂人等,谢玄促施施上床。她先用锦被在两人间堆一条隆起,才堪堪脱了外衣,穿着衣在谢玄左侧躺

    见她穿得那么厚,谢玄微微有些不满,很快他又安起自己她愿意陪他睡在一起已是一个很大的步。

    “刚才你不说话坐在床边时在想什么?”谢玄像个孩一样兴奋地与施施和衣夜话。

    施施平躺望着屋。其实也没什么,无非是要是他真死了会怎样。答案是,他的死并不会让她多么动,最多就是觉得突然的,再就是国家会不会陷,谢闵安会不会成为一个皇帝之类的。但是这远复杂的大事她也只是于好奇想想,实际并不关心,所以想了没多会她就觉得无聊要走了。

    这些话当然不适合跟谢玄说,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松快的,但她不打算刺激他。

    “没什么。”她只是如此说

    “你是不是怕我真会死?”他倒是不忌讳。

    施施想了想措辞,说:“一个将死之人不太会害怕死这回事了。”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