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心 - 深渊（2）

    第二天一早，白若若还在睡梦，傅止律就已经了门。

    傅止律昨天送完白若若赶到警局的时候，又接到了报案，有人再次受到包裹，包裹也是一只断掌，第二名受害者自此现。

    之前的一个月，四个包裹是一周一个，现在一天三个人收到匿名包裹.........傅止律忍不住皱着眉，思索这之间是否有关联。

    “结果来了，是周成。”乔一言将材料递给傅止律。

    “刀都很整齐。”傅止律看着照片说。

    “乔法医，痕检报告。”吕南山将材料递给乔一言。

    “回法医室。”

    着白大褂的乔一言站在解刨台边，看着上面摆放着的五只断臂和一只断脚，还有四节拇指.....

    乔一言边上还有一位穿着隔离服的助手，正在一边记录，傅止律和吕南山站在他的对面，“有什么发现？”

    白的橡胶手在人骨上动，很快乔一言就从指及掌心找到一丝质，“死者的手腕及脚腕刀整齐，一刀斩。”

    “确认死者份是陆燕和周成，6/23日，两人驱车前往杭城，之后就没了消息，7/1日，陆燕家属报案，不明包裹为一只断手，经比对确实为陆燕本人，之后一个月，几乎一周一个包裹被丢弃在市民家门，直至7/30日晚，现三个包裹。”傅止律在一边说。

    “指关节明显挫伤，手掌有骨裂，被害者生前应该遭受过毒打。”乔一言说。

    “为什么？”吕南山问。

    “因为有人要伤害你的时候，人会意识的护住，应该就是在那时候。”傅止律说。

    乔一言了，“另外在死者指，以及手掌上有检测的质，都是猪，另外周成断掌的伤，也有猪馅。”

    “你怀疑凶手是屠夫？”傅止律问。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傅止律和吕南山才带着资料离开法医室........

    白若若起来的时候边已经没了人，洗漱完之后差不多到了午，给傅止律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正准备自己饭的时候，傅止律的电话打了过来。

    “怎么了，若若？”

    “你吃了么.........”

    “还没，你要来警局和我一起？”挂了电话之后，白若若看了看手里的方便面，拿着钥匙了门..........

    警局门有一家拉面店不错，白若若到了之后了两碗，就坐着等傅止律，没多久，就看到傅止律带着吕南山，还有另一个人走来。

    “来很久了？”傅止律问。

    白若若摇了摇，“没有，我也刚到。”

    面很快就上来，吃饭间，吕南山还在不停的问傅止律和乔一言问题，“你说那个凶手到底是不是随机放包裹的？”

    白若若着面，竖着耳朵听着几人的话。

    “会不会是杀？那个陆燕得漂亮的，会不会是哪个追求者的？一杀杀一对？”吕南山的话很快就惹得其他桌的人看来。

    傅止律忍不住在面踹了他一脚，他才龇牙咧嘴忍着疼闭上嘴。

    “我还是很好奇.........”

    “凶手不是随机放包裹的，这些人的小区，基本都是监控损坏，他是有预谋的。”傅止律说。

    白若若抬看了他一，“若若想说什么？”

    “除了有预谋，凶手也是为了引起关注，他想得到认可。”白若若补充。

    傅止律和乔一言放了筷，“继续说。”

    “首先他肯定是认识死者的，因为第一个收到包裹的，就是死者的母亲，之后的人我不清楚有没有关联，但是从这一看来，他早就计划将包裹送到她的亲人，之后基本上一周一个包裹，应该就是在躲避监控.........”本来在一边埋苦吃的吕南山，听到她的话也放了筷。

    “那你两个同学呢？”乔一言问。

    “凶手一共剁了四个拇指，其他人收到的包裹都是在家门偶发现，而他们的是快递寄送，最后两手指在同一天寄送到她们那里，凶手知她们的住宅区，我们和院曾经有一起参加过H总台的知识竞答活动，那时候的活动奖品都是邮寄到我们家里的，所以凶手或许是我们曾经不经意接过的人..........他或许不起，喜一个人在角落，但是可以看到我们所有人............”

    白若若说完之后，桌上的三个人都盯着她看，“怎么了？”

    “我们若若这几年书没白读，阿律，我们去查知识竞答活动？”吕南山问。

    “来不及了，我们是大二那年参加的，我之所肯定和凶手接过，是因为活动前，赵悦和葛覃就搬去住了，而且就是住在她们收到包裹的地方。”白若若说。

    傅止律了，“和何燃说这个况，另外去电视台那里那一份当年的活动名单，排查一上面的人。”

    “但是我们在肢上发现的猪馅呢？难他在剁馅的时候，顺手剁了他们？”乔一言此时说。

    “这并不能证明凶手是屠夫。这样整齐的刀，医生也可以切。”傅止律说。

    “不是说环境会影响一个人么？会不会凶手家里人从事屠宰，或者被害者就在屠宰场呢？”白若若再次问。

    猜测间，傅止律的电话响起，“好，我知了，上过去。”

    “若若，你先回家。”傅止律起说。

    “我不能一起去么？”白若若拉着他的衣角问。

    “不......”

    “我不添！而且我考研也是针对犯罪心理，总有一天我会是你的同事，你就当提前带我，不行么？”

    傅止律没有说话，皱着眉看着前的小姑娘，这些年似乎了些，但是也只到他的，细胳膊细也也和以前没什么太大差别，“带着吧，至少她脑不错，还是有知识的。”乔一言在一边说。

    最后傅止律和她约法三章之后，才带着她上了车。

    路上的车辆不是很多，傅止律开的很快，“在西郊发现了陆燕和周成的尸，但是有些不好.......”吕南山看着手机说。

    傅止律看了一边上的小姑娘，“等别凑得太近。”

    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是午一，一辆君越轿车停在一边，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车边上放着两尸，白若若只是看了一，就捂着嘴跑到一边吐了起来。

    “你不去看看？”吕南山问。

    傅止律没有回答，径直蹲在尸边上，脸有些不好，“，丧心病狂啊！”

    地上的尸只有半截，陆燕的两只手掌被砍断，应该是被绞机绞过，成了一片泥，而周成也是一样的，少了一只手掌，也是一片泥。

    “这他妈的是人的事么？”吕南山忍着恶心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