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不怪楚娆，这是她应该为此付
的代价。
楚娆挥挥手，一行穿着轻薄纱衣的女人鱼贯而
，白颂吓了一
，慌忙想要找东西掩盖自己光溜溜的
，可床上什么都没有，她只好蜷缩在角落，惊慌地看着似笑非笑也在看她的楚娆，脸上划过一抹羞耻，咬着牙：“楚娆，让她们走。”
“走？”楚娆嗤笑，“你脏成这样，以为我还会让你待在我的床上，自然是要好好清理一番。”
“我、我自己来。”白颂
颤抖，她没想到楚娆竟然真的不把她当人看，让这么多人都看到她的狼狈和不堪。
“你？”楚娆怀疑地看了就连环抱住膝盖这么简单的动作都
的艰难的她一
，摇摇
，“你的
力还是留着取悦我吧。”她顿了顿，忽然笑了，“如果你力旺盛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再喂给你一颗丹药。”
白颂底爆发震惊，她被
的满脸通红，耳朵尖都能滴血来，咬了咬，低
了脑袋，几乎要将整个人都嵌在墙里。
几个女人准备好了洗漱用品，走到白颂的前。
还不等白颂说话，她们其
一人忽然捉住白颂的一只胳膊，直接将人举了起来，放在了浴桶里。
白颂：“？”
女人的手指是温
的，但她给自己的
觉很是奇怪，白颂皱了皱眉，没在她们的上受到生命的波动。
“傀儡？！”白颂脱
而，她意识瞄了一楚娆，想到自己吞去的傀儡单，不自觉摸了摸肚
，有
看自己未来的错觉。
不过幸好，不是真人，白颂就没有那么排斥了。
楚娆看到她的小动作，坐在一边的桌边上，斟了一杯茶
在手上把玩：“傀儡丹有市无价，找到一颗丹药已是纯属不易，怎么可能浪费在她们上呢。”
倒是也不用把这份殊荣给自己，她真的不需要。
不是傀儡丹，那就是炼制的傀儡。
白颂看着低眉顺目伺候自己的女人，瞄了一楚娆。
以前的楚娆，除了修炼，几乎什么都不懂，甚至是个生活小白，还是白颂照顾她居多。后来为了自己，学会了所有，现在——竟然连炼制傀儡都学会了。
白颂：“……”我还真的不是很需要。
白颂彻底沦为了楚娆的
隶炉鼎，每日什么都不用，只需要每日在床上卑微地等待主人的临幸。
事后清理也都是由几个傀儡来。
起初白颂还因为羞恼而闹过几次，但她吃了楚娆的傀儡丹，只要楚娆施法，她就无法拒绝楚娆，被摆
了几次
难度姿势之后，白颂就再也不敢反抗了。
或许是先前白颂说的话太过分，楚娆致力于让白颂主动摆各羞耻的姿态，供自己欣赏。毕竟，白颂不就是喜
这样吗？喜被恶劣对待，喜被肆意嘲，所以才将以前小心翼翼呵护她的自己不放在心上，所以才将她的不忍和矜持嗤之以鼻。
白颂摒弃了尊严，扯开了脸面，坦然地接受着傀儡毫无灵魂的像是洗刷
品一样的洗刷自己。
白颂一日比一日顺从，也一日比一日木然，甚至眸里的痛苦也逐渐散去，只剩麻木不仁。
楚娆丝毫不怀疑，有一天白颂的珠都不会再转动，她会彻底变成自己的傀儡，有呼
的死人罢了。
一夜掠夺，白颂早已累的沉沉睡去。
她双哭的红
不堪，山
桃大小一般，
几乎不能合拢，而
在外面的双手上新伤累着旧伤，都是手环勒来的，甚至已经磨了茧，鼻尖通红，眉轻蹙，睡梦也在承受痛苦似的。
楚娆的指尖划过她满是咬痕的嘴，受着人即便睡着也本能害怕的颤栗，指尖微顿。
定定看了一会，楚娆冷笑一声，起离开了。
白颂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能睁开，依旧沉浸在
沉的睡眠。
“！”一
熟悉的波动，白颂猛地睁开睛，对上一双温柔的担忧的眸。
是姜堰真人。
白颂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上的被
，斑驳的痕迹，淤痕已经发黑，可想而知白颂承受了多大的耻辱。
姜堰真人眸一暗，神变得冷厉，抓住正准备缩回去的白颂：“怎么回事？”
白颂之前的事从未跟姜堰真人说过，她的师尊一直把她当纯质无知的小丫，将她当女儿来养的。被看到如此不堪的一面，白颂面
煞白，她低垂着脑袋，想要鸵鸟似的将自己埋起来，但姜堰真人抓的很
，
本挣躲不开。
大的威压笼罩来，白颂不受控制地开：“是
尊。”
姜堰真人面容
沉如
，她定定盯着白颂伤痕累累的，气势陡然暴涨。
“不！”白颂急忙伸手想要拉住她，但却被姜堰真人上的罡气震到，砰的一声摔在了墙上，半晌都没爬起来。
“颂颂！”姜堰真人吓了一，急忙收起上的戾气，伸手去扶她。
被已经全
落，整个一览无余，但白颂已经顾忌不到那么多了。她的灵气早已被楚娆散去，而手脚上又带了禁灵环，此时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甚至经受了楚娆各折磨之后，连普通人都不如。
姜堰真人的罡气在她的
快速
窜，犹如刀一般割裂着她的五脏，疼的白颂快死了。
她额前很快渗细细密密的汗珠，翻来
去，目眦尽裂，痛苦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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