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男的逆袭 - 分卷阅读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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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é)的生母还是为贵妃的钮祜禄氏,即使钮祜禄氏已经过世,但遏必隆那一脉仍然在钮钴禄一氏,称得上数一数二。

    凭母贵,母凭贵,里有一半汉人血统的胤礼拿什么跟人家比。说到底康熙老爷比较纵容他,最主要的原因是胤礼和后面的一些阿哥,称得上康熙的老来罢了。

    季言之看得明白,没理胤礼看不明白。胤礼之所以能拖就拖,不过是抱着一分能够混吃等死到老的奢望罢了。但问题是,季言之的希望其实也是能混吃等死就混吃等死,不过他成了弘晖,这希望也就变成了奢望。

    在季言之看来,他一介大佬都不能很好的混吃等死,凭什么年龄和他相差无几却大上一辈儿的胤礼就能够混吃等死呢……

    这是决不能允许的,所以胤礼最好还是认命一,先去给已经上了年龄、还不好的康熙老爷,然后再给胤禛当,最后等他上位再继续当吧!

    胤礼可不知他的未来在季言之的算计会那么的悲,所以也就听了季言之的‘劝’,准备特乖巧的找康熙老爷认错,并且丝毫没有怨言的接受,康熙老爷将他一脚踢给胤禛磨炼的举动。

    大约一周之后,领了彻查噶礼贪污舞弊差事的季言之正式发去两江。

    噶礼是个标准简在帝心的家伙,即使多次遭到同僚的弹劾,但康熙老爷还是十分的信任他,历任阁学士、山西巡抚 、右副都御史、左侍郎,到康熙四十八年,颇受康熙老爷信任的噶礼就任两江总督。

    历史上噶礼倒台,同僚多次的弹劾并不占首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康熙五十三年,噶礼的母亲叩阍,控诉噶礼以及弟弟勒奇,儿都等在毒,图谋弑母亲;噶礼的妻又以养泰,纠众毁屋,引得举国哗然,所以讲究以孝治国的康熙老爷大怒,令彻查,噶礼从而倒台的!

    而这里,说句老实话。季言之还是打算以噶礼的母亲作为突破,来让噶礼尽早倒台。叩阍是指直接向皇帝申诉冤抑。叩阍者,不论述说的冤是否属实,都要接受俱杖一百、徒三年的刑法,以示冒犯天威,然后再行审案……

    一个母亲,要用这方式才能够挽救自己的命,可想而知噶礼到底有多么的罪当万死。为嬴政的那一世,即使赵姬再怎么不堪,心的季言之也没有想过要亲自结果赵姬的命。虽然季言之漠视的结果,是赵姬活得并没有比死来得轻松。

    “其母尚耻其行,其罪不容诛矣!”

    站在乌篷船的甲板上,披着斗篷的季言之神未明。他念叨的话,是历史上噶礼被以极刑后,康熙老爷亲自所说的话。这句话还有一个轶事典故。

    ——噶礼与张伯行互参案发生时,康熙帝本来倾向噶礼,结果噶礼母亲向康熙帝直言噶礼贪状,并为张伯行伸冤,康熙帝大为叹,然后就把将噶礼革职了。

    虽说后来没隔多久,康熙老爷就让噶礼官复原职,但估计就是在那时,噶礼便对他的生母恨不得杀而后快,所以最终才会闹噶礼母亲叩阍状告噶礼伙同弟弟想弑母的事。

    季言之勾,收回了自己望向两岸景时,清冷的眸光。

    他转而看着随行保护他的大舅兄鄂容安,有些似笑非笑的:“鄂容安,你怎么看。”

    ——能怎么看?自然是用睛看啊!

    自从妹妹嫁给这位看起来光风霁月,仿佛集了一切好词汇的弘晖阿哥,鄂容安就以大一等侍卫的份,开始跟着季言之事。时间虽然有儿短暂,但并不妨碍鄂容安看季言之的某些本

    弘晖阿哥喜谋定而后动,喜将行动之前,将整个过程包括一些微乎其微的细节,都推敲得清清楚楚。虽然偶尔喜犯懒,喜用采取简单暴的方式让敌人一刀毙命,而不是猫戏老鼠将敌人耍着玩。但不得不说,季言之每每这么,都是有特别的倚仗的,在鄂容安的心目,季言之乃是天生的帝王!

    鄂容安动了动嘴,却没有回答季言之在似笑非笑所问的问题,而是避重就轻的:“主爷,此回我们两江查案,噶礼怕是要生些风波来阻拦,主爷以为该如何是好?”

    “自然是见招拆招!”季言之依然保持着似笑非笑,漫不经心的:“毕竟这是皇玛法第一次委以重任,爷怎么也要把差事办得漂漂亮亮,你说是不是啊,鄂容安。”

    鄂容安:“弘晖阿哥说得及是!”

    “得,到了两江也别称呼爷弘晖阿哥了。就称呼爷,嗯,少爷,艾少爷!”

    鄂容安从善如的改了:“少爷这是打算,微服查案?”

    季言之:“爷好像没说过要微服查案吧,爷就带了这么几个人,要是微服查案的话,可不是给噶礼那个老东西机会,手暗算爷吗。”

    一派沉稳的鄂容安这才少许惊愕的表:“少爷,噶礼他怕是没这么大的胆吧!”

    “狗急了都会墙,何况是人。”难说噶礼在觉得自己走投无路的,不会想着谋害皇嗣来湮灭证据。不过他季大佬恰好就希望噶礼狗急墙,所以,嗯,鄂容安的提议还是很不错的!

    季言之肯定了鄂容安的‘提议’,于是到了岸,季言之直接‘任’的将鄂容安踢去冒充来查案的弘晖阿哥,完全忽略了以鄂容安标准的十米八的模特儿材,和他还于生发育,只到了一米七左右的材,有儿相差过大这么一个事实。

    季言之轻摇折扇,以一副标准的富家纨绔公哥儿的姿态,开始了他的两江之行。

    季言之这样的安排,结果还是很斐然的,在鄂容安被噶礼‘扰’的同时,季言之以极其快速的速度,将噶礼贪污舞弊、私售卖官爵,随意安亲信的事查得一清二楚。嗯,甚至噶礼昨晚睡觉穿的亵了什么事都侧无遗漏的查了来。

    汇合之后,鄂容安看着季言之拿来的证据,那是完全收不住震惊脸。

    即使是事实摆在前,鄂容安还是不相信这些是季言之一个人查来的。当然季言之也不要鄂容安相信与否,只要让噶礼和他的亲信们认罪伏法就成。

    “噶礼与其母因‘噶礼与张伯行互参案’,其母站在张伯行一方,所以母两起了龌龊。而爷微服查案后,第一时间就选择从她那儿手。”穿着一紫衣的季言之笑得格外欠揍的:“爷所料从来不差错,爷就这么的将案快速的查完了,鄂容安啊,瞧你这傻样儿,可是打从心里佩服爷!”

    “少爷测算无遗策,才自然佩服。”

    鄂容安拍了一记,转而就问季言之什么时候将噶礼以及亲信同党给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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