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和翠镯“打发”了，用得自也是这二人服侍不周的罪过，若不是这些人照料夫人不用心，怎会叫夫人一病不起。
四
当时也颇以为然，也便未用
多费
，就从致雅堂找
了整整一匣卖
契，随后便找人牙将这两人发卖了，连着致雅堂的所有仆妇、翠镯的家人也未能幸免。
虽早就有所安排，在人牙将人买走之后，随即就将人重新
价买了回来，又找了隐秘地方安置了，听起来并不怕从那些人
走漏什么。
可姑太太到底也是夫人的亲生女儿不是？哪儿像四那么好糊
的？
连翘这几日可不一直悬着心，生怕被姑太太左一个太医、右一个郎的请过来，再被谁看什么蹊跷来，如今姑太太终于走了，她这一颗心方才落
来？
谁知锦绣听了这丫
的询问也不答，只是笑着对她摆了摆手，叫她暂时先不要问。
“我打的主意可不止是要将我姑母撵回蒋府去，我还指望夫人
在床上这些日，蒋府对她再也不闻不问呢。”
“如今仅仅是刚打发走了一位姑太太，哪里就值得你我兴了？”
“在夫人还没咽那气之前，蒋府始终未曾打上门来，既没来刁难过谁，也没来
究过夫人的病因，更不会再往我们家里送那所谓的神医，我今儿才算没白忙。”
连翘闻言也便不敢再问。
自家得对，如果姑太太今儿走了、明儿便又来了，来时还又带着个重金请来的神医，她岂不是白白兴一场？
这就更别论虽已对姑太太用了手段，等得姑太太或是蒋夫人哪天又来了，这手段也就白搭了，又怎会提前自夸，随后便令三房众人放一切防备？
……倒是等得方麟在容程的书房里歇够了，又回到馨园来打算跟锦绣告辞，方才从她问了一
儿缘故，原来她只是又跟她姑母提了提那个血蚁石。
方麟顿时便皱了眉
，那血蚁石虽然吓人，蒋六容若繁也因此被亲娘蒋氏当了一回棋，不是也未曾伤
动骨么。
“再蒋氏如今可是言语不得的在床上，
本不知还能有多少日可活了，蒋六还真会因为一串破石，便记恨亲娘到死不成？”
锦绣无奈的笑了：“我就知瞒不过你。”
原来她不止跟容若繁又提了一回血蚁石，暗示她姑母蒋氏的病因来源于此，还将血蚁石的唯一产地给了对方知，而这腌臜东西的产地……却不在大明。
方麟这才恍然大悟：“你这是用这血蚁石的产地吓唬了蒋六，暗示她他们蒋府很有通敌嫌疑？”
若是蒋府之人对当今陛从未起过二心，莫是锦绣仅仅了这么寥寥几句话，哪怕她不惜磨破嘴
，蒋六也不会眨一
。
可蒋府那心思连个周妈妈都瞒不过，康氏与黄氏亦是有所耳闻，蒋六岂会一无所知？
这就更别那血蚁石本就产自安南，还仅仅产于那个曾经的反王黎氏一族聚居地，而今蒋尚书蒋德章奉旨巡边、去的也是安南……
那位蒋六若是个足够聪明的，岂不是当时便被吓破了胆？！
那姓黎的当年看似引兵叛
，反的只是安南陈姓王，实则还不是反的大明，反的大明朝在安南设置的
趾布政司？否则他又怎会被英国公带兵镇压！
蒋六也便不但吓破了胆，甚至还当即就看懂了陛的用意，她那公爹蒋德章的这次巡边……本就是被送
了现成儿的瓮里……
锦绣自然也不需要多些什么，她看似只在闲聊透
了一那个血蚁石产自何
，图的却是者无意、听者有心。
而她之所以将她这位姑母在她房里一留就是一个时辰，她也是怕时间太短、聊得太少，便显得“血蚁石的产地”太过刻意了。
她也便在迎容若繁后，就细细与对方商议起来，太医院究竟还有哪个太医没被自家请过来，或是问问她姑母可曾听离着京城比较近的地方、哪里还过神医的。
方麟越发失笑，还真是有你的：“可你又是从何得知，那血蚁石竟是产自黎氏一族聚居地？又偏在今日便用上了？”
锦绣轻笑：“还不是那个周妈妈帮我办了蒋氏后，听蒋尚书被圣上委派
了巡边钦差，生怕蒋府不但倒不了，反而还会越发烈火烹油，就后悔了？”
她当时也便不但拿舆图来给周妈妈讲了讲安南所在的位置，也好叫周妈妈得知这可不是一趟
差，随后又特地去了趟后
园藏书楼，仔仔细细将相关书籍全都翻了一遍，只想从多找一与安南有关的东西来。
毕竟那蒋德章可被陛一纸圣旨派到安南去了，陛这一手儿又未必只是为了将这蒋德章从京支走。
那么她若是能对安南多了解一些，也许便能揣
到陛的真正用心不是？
谁知也就是她这一番折腾后，却被她无意间查到了血蚁石的。
而那本记载着血蚁石的书籍，又正是她亲祖母煞费苦心寻来的一个孤本，扉页上还写着她祖母的话，叫孙后代务必妥善保存。
“想来我祖母活着时也是没想到，她老人家煞费苦心留存的孤本，竟然不止能叫人
学问，还成了对付仇家的利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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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锦上添
想来也正是锦绣这一手儿“无意间戳了死
”用的漂亮，那容若繁回到蒋府后，竟是再也不曾来过。
这期间她倒也没忘隔三差五便差个丫或是婆来，给蒋氏送补品或是吃的用的，却连半个郎也没再请过。
毕竟那些郎或是太医若是看不蒋氏的病因还就罢了，可若是看得，岂不是反倒揭了蒋家的短？
那容若繁和蒋府女眷就是再傻，锦绣也早将蒋氏的病由给她们讲明了，她们怎会得这等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的傻事儿！
而蒋氏既是已经在床上，还连句话都讲不来，她还有什么可吃可用的？
四康氏又不是个浅的，等闲东西都能看得上。
等得容若繁叫人送来东西后，她也便每每都是一耷拉，看也不看就叫新致雅堂服侍的仆妇们将那些东西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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