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戚白玉
睛突然一亮。
她虽然没有艾汕的号码，但岳景书已经醒了，她可以打给他！
☆、夜太
（04）
戚白玉立刻找到岳景书的电话号码拨
去。
等了三十秒，越等越心焦。
可是电话那边依旧无人接听。
她是着急疯了, 竟然没想过, 岳景书是昨天才醒, 今天怎么可能接她的电话？
戚白玉急匆匆地想要往外冲，刚跑两步，突然低
看向自己手里的手机——等等。
她记得，她有方莹的号码。
可她能拨吗？
戚白玉突然想起
首异
的吴安琪和死得无声无息的小李——虽然那些场景已经不会引起她的恐惧, 但只要把这些人的脸换成齐素青的, 她就不寒而栗。
于是她不再犹豫, 对着那个绿
的键
了
去。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她轻微的
息声。
电话接通之后, 两边都没人开
。
仿佛是一场谁先说话谁就输的幼稚较量, 偏偏两个人都默契地开始这场无声的较量，隔着一
虚拟的电话线，戚白玉觉得仿佛有一直大手
抓她的心脏，用力摇晃着。
“呵呵。”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轻笑。
是方莹的声音。
戚白玉立刻神经绷：“你笑什么？”
“别张。”方莹的语调听起来倒是轻松，“......嗯，和莫榭还是差远了, 不过想起来能给我打电话，也不错了。”
戚白玉攥手机：“方莹，我哥在哪, 希望你放了他。”
“你哥？”方莹似乎是愣了一, 继而在电话那边笑了，“你哥他啊——”她故意拖
了音，在戚白玉就快要忍不住开的时候故作疑惑地说
, “——你哥不是死了吗？”
“咣！”
仿佛有个人拿着铜锣在戚白玉的脑
狠狠敲了一。
回音震得的她耳朵开始嗡嗡作响。
“你说什么？”戚白玉浑颤抖，“你把我哥怎么样了！”
“我能把他怎么样啊。”对比戚白玉的急不可待，方莹的声音更加悠哉且轻松，“我都被你们吓得躲起来了呢。”
“别装模作样。”戚白玉咬牙切齿，“我哥如果真事，你就等死吧！”
“好，我就等死。”方莹笑着挂了电话。
方莹说齐素青死了。
可戚白玉不想坐以待毙。
她转朝康复心大门冲过去。
就算是尸
，她也要找到。
想到“尸”这两个字，戚白玉又是一阵心颤。齐素青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能从监狱里
持走来的理由，如果他也没了......
她以为哥哥的病好了，自己就永远不会有这个烦恼，可现在看来——她双拳握，神逐渐
霾——方莹如果真的敢对齐素青手，她绝对会照自己在电话里说的那样。
杀了她。
“戚白玉。”
戚白玉站在原地胡思
想，后突然传来一熟悉的声音，叫她的名字。
男人的声音带着微：“你要去哪？”
戚白玉梗着脖
，原本不想回，但不知为什么，莫榭的声音在后响起，就让她原本急躁的心
化为一滩温
。
她僵了片刻，最后还是回看向他。
莫榭似是叹了气，上前走到她一步远的位置停：“你要去哪？”
戚白玉一酸，
了鼻：“我去找我哥。”她狠了狠心，转背对他，继续往前走，“方莹说我哥死了，我要去找他的尸。”
话刚说完，手腕就被人从后一把抓住，“你给方莹打电话？”
“是啊！”戚白玉一把甩开他的手，转瞪着他，“你能给她传话，我不能给她打电话？她就这么可信，你让她不动你边的人她就不动，她手底的人杀了几个了？哪个听你的了？她在挑战你！”
快到新年，天越来越冷，方才又开始小雪，莫榭的睫
上结了一层透明的冰。他开想说什么，白气蒸腾，模糊了他的视线。
“方莹说齐素青已经死了是吗？”
戚白玉看见莫榭的迅速聚集起风暴，仿佛宇宙所有陨石一同坠落，赤红的火球几乎要将她
伤。
他抿着
，是
压着的愤怒，“你跟我来。”
他试图去抓戚白玉的手腕，又被她挥手挡开。
“你带我去哪？”她狐疑地看着他。
莫榭压着嗓：“我带你去找方莹。”
戚白玉一脸抗拒：“你带我去找她？她边有多少人你知吗？我哥还没找到，我不能让自己冒这个险。”她顿了一，“再说警察已经去找她了，我们再快能快过艾汕他们吗？”
“齐素青不可能在方莹那里。”莫榭还是那句话。
“你又百分之百相信她了。”
戚白玉不知怎么和他沟通，也不知该去哪找齐素青，可她知自己最不该
的，就是像现在这样站在这儿和他废话。
莫榭这次大约是真的生气了，他竟然不顾戚白玉的反抗直接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往另一个方向拖过去。
戚白玉挣扎着：“你
什么！”
莫榭不说话，只是手抓得更。
他把她拖到一辆黑的车前，拉开后车座的车门就把她
去，然后自己也坐去。
戚白玉想从另一边车，却被他臂一伸，先一步锁上车门，顺便禁锢住她的上半。
“小刘，开车。”他黑着脸吩咐司机。
新司机小刘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车里开着莫榭和戚白玉在
路边争执，正犹豫要不要车调解几句的时候，就看到莫榭拽着戚白玉过来。
他不知两人发生了什么，但他的工作
容有一
就是要完全服从莫教授的吩咐。
于是他回了一句：“好的，莫教授。”
就发动了车，“教授要去哪里？”
“新北街14号。”
戚白玉听见小刘设置了导航，并拉起隔音板。
她突然停止了挣扎，扭看着窗外倒退的树木。
她的太
很疼，疼得泪都要来了。
“你这样是找不到齐素青的。”莫榭看她不再动，便也松了手，专注地看着她的侧脸，“我找人帮你找，他不会有事。”
“我不信你了。”戚白玉咬着牙，“如果没有你，我本不会招惹到方莹，现在我哥也不会失踪。”
如果没有莫榭，她的档案一开始就会被李尧荣拒绝。她可能会有一份普通且辛苦的工作，一份微薄但能温饱的收
，和一段平淡却安稳的人生。哥哥的病会转好，两个人回到老房，相互扶持着走完剩的时光。
可惜没有如果。
那现在结束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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