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5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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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了个什么不得了的使相,却不明究里,也没想过要去打听。

    闻言顿时燃起些许好奇心来,憋不住问:“多少?”

    陆辞略微一忖,索将其他贴补略去,只说俸钱。

    “……”

    钟元面无表地算了算,很快得自己哪怕踢上一整年的蹴鞠、甚至还厚颜加上山岳正赛魁首的奖金,都只够得着对方一个零的结论……

    “钱财乃外之,”钟元拍了拍富得油的陆辞的肩,艰难地忍了犯红病的冲动,诚恳提议:“索,全给捐了吧。”

    陆辞轻叹了气,很是可怜:“你忘了我孝之,已是卸了官职,接来这三年里也需在乡守孝,并无俸禄么?”

    “倒是忘了这茬。”

    钟元一拍自个儿脑门,恍然大悟。

    再看好友时,那刚泛起的酸溜溜的羡慕,就重新被佩服所取缔了。

    明明接来这几年得一分收都无,却还是把家财毫不犹豫地散了大半,就为接济非亲非故的他乡之人……这气魄!

    他却是忘了,若不意外,三年之后,只要朝廷还没将陆辞这给彻底忘了,愿给个不低得过分的职事的话,陆辞便能重新拿回那令世间人为之艳羡的丰厚俸钱。

    而有宽和仁厚,好念旧的小皇帝在,即便真要等个三年,也断然不会叫小夫给落没了的。

    “是吧?”

    陆辞惆怅地又叹了一声,的乌睫垂,愈发衬得面庞如玉般莹雪白,轻轻添了几分罕见的忧郁。

    就连钟元这个自诩铁石心的大丈夫,都被这如诗如画一般的俊侧颜,给晃得心给一颤。

    ……他娘的,害人啊。

    钟元迅速回过神来,心有余悸地别开去,轻咳一声,刚要开,就见陆辞似变戏法般从后掏一个不知何时好的、上随意贴着随手写的‘筹款’二字的糙小木箱来,一扫方才的忧郁,笑眯眯:“钟兄要不也投一?”

    钟元此时正是抵御能力最弱的时候,被这俊的‘欺诈犯’一时一时晴的神晃得一恍,鼓鼓的腰包就被掏了个半空。

    “不错不错,”没想到随玩笑,还真换了个开门红,陆辞颇为满意地将小木箱收好,笑地对呆若木的钟元安抚:“钟兄安心,你愿在义庄成立前夕奔波劳苦,又是慷慨解,这份功绩,我定然让人添先贤祠的祀奉名录里,令人不敢轻忘。”

    钟元恍恍惚惚地重复着从未听过的陌生名词:“先贤祠?”

    “不错。”陆辞真诚地,好似这词本不是他临时想到的一样,信心满满地解释:“仅凭我一人,显然是不足以支撑义庄运作的,我也无意无止境地对其投,而更愿在助其启动后,便让它寻着一条自行久运作的路,其就有这先贤祠。”

    若只靠他一人财力的话,那哪怕他富可敌国,也不可能期运作得去。而义庄本,也注定少有盈利,甚至在前期很一段时间,都会有持续的小额亏损。

    既然如此,朝外不断地汲取赞助,就成了重之重了。

    钟元蹙,疑惑:“我怎从未听你说起?究竟是什么个玩意儿?”

    “章程还未确定,”陆辞虽是一时心血来的说法,但以他的才智,经钟元这一细问,也能面不改地圆过来:“但在我设想之,但凡是在义庄成立伊始,人力也好,财力也罢,予以杰贡献的,都当在故之后,奉义庄祠堂之,接受乡人世世代代的祀奉……”

    对一般的富商乡绅而言,要富贵一时简单,但要想留名于后世,显然难如登天。

    对家优厚,而额外渴望名声者,若只是捐献些许钱财,便能登上义庄的祀奉录,由受惠者世世代代地行祭拜的话,显然是一条再诱人不过的捷径了。

    当然,要想引来足够的慈善家,就得先让义庄备一定规模才行。

    只是钟元并未察觉到陆辞狡猾地隐藏了的这一前提,也本不知,这一听着很是周全的制度,完全是友人边说边编、本未经思熟虑。

    他在简单设想一阵后,竟也忍不住心动了。

    ……毕竟男汉大丈夫,哪怕再轻名薄利,又还会有谁不想留名后世呢?

    不过是他有自知之明,一早就知晓自己不是走贡举的资质,才快放弃罢了。

    陆辞哪里看不这位发小沉默背后的心动,立又添了把柴火,张就哄:“钟兄若是有意,不妨在回密之后,同你球队成员说起。义庄正逢成立之时,正需众人帮拾柴薪,但凡一分一文,也是弥足珍贵的心意……”

    “唔……”钟元本就动摇了,被陆辞这么一蛊惑,更觉得这说服其他队员捐款留名的事儿能成:“当真不多少,都能那名录去?”

    陆辞轻叹一声,伤地谴责:“且不说我与钟兄相识多年,如今好歹也是个有有脸的节度使了,难还曾拿这等要事胡闹,说些哄骗你的假话么?若是你们球队里都有捐款,那不仅每人的名字都能留去,连你们球队的名字也可列。”

    肯定的都能的,当然不算骗人。

    但先后顺序,名字大小,都得数额和影响力来。

    若是待遇一样,又如何能对有潜力、也愿意大贡献者行激励?

    要是后期人太多的话,还可以考虑换成每年换冠名的方式……

    ——那当然有!

    钟元可不知心死活络陆狐狸的这些把戏,意识地就要反驳,但一抬,望那双隐忍而伤的眸时,瞬间就给忘净了。

    ……也是。

    摅羽所说这些,本不会令他自得任何益,甚至捐献最多钱财的,就是摅羽自己。

    摅羽散尽家财,还如此光明磊落,倒是他这个无甚贡献的,在这斤斤计较,实在可耻。

    “行吧。”钟元越想越自惭形秽,他张了张嘴,意识地就想歉,但面上始终拉不来,最后只好勉:“我几日后动,路上得好好盘算盘算,该如何同他们说……”

    胡说完后,钟元就哼哧哼哧地错开了,同手同脚地匆忙离开。

    而浑然不知,被他留在后的陆辞,在若有所思地目送他离去后……

    缓缓地一个混杂着计谋得逞、试验成功、又有些不可思议于达成之轻易的灿烂笑容。

    ——原来这么简单啊。

    陆辞一边笑眯眯地提笔,准备酝酿立于即将建成的义庄前的石碑上的文章,一边惊讶于方才忽悠钟元之易。

    当然,相比起常年只跟脑简单的球员和压就没有脑的鞠打的钟元,那些豪商富贾,可没那么好糊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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