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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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走游龙,然尘埃厚重,落款难现。青正小作歇憩,忽有一钟姓青衣官吏路过,朝牌匾若悬河,苛刻评,歪理遍生,那字迹仿佛一无是……”

    听陆辞念了起来,钟元自然也就不执意去读那信了,听到这时,不由撇了撇嘴:“这有什么稀奇的?世间可多的是自命不凡,相轻的酸儒,青弟怕是少见多怪了。”

    “你且听我念完。”

    陆辞不慌不忙地继续:“……评字迹过后,此青衣官吏尤不罢休,命属上前,将那积灰匾额摘。浮灰拭去,书者名姓乍现,正是‘颜真卿’。”

    钟元:“…………”

    哪怕狄青阐述的文笔朴实,他也能清晰地想象评匾额那人丢大脸时的尴尬。

    见陆辞又笑地读起来书信的剩分,钟元既有几分他重新打起神来的宽,又有几分不愿打扰的心疼,于是顺着方才的话势,径直回房洗浴去了。

    待钟元离开,陆辞便优雅地将一直挡着的第三张信纸,给换到了跟前。

    跟才确定心意不久的小恋人分开,对方会黏糊缠绵一些,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虽在人前有所顾忌,亦是腼腆,但在人后就已粘得厉害的狄青,在私密的信上,更是将刻骨铭心的思念表无疑。

    在读信时,陆辞的角始终噙着极温柔的笑意,直到读到末尾的那简单几笔,才渐渐凝滞。

    因动笔之时,狄青不过初初回到秦州,更是回正经衙署任通判一职,哪怕与诸人都熟悉,也难免有些手忙脚

    他简单陈述了同为前通判的滕宗谅接时,发现的一笔新坏账。

    原来是在秦州城郊的农田,遭李元昊劫掠后,滕宗谅思索着他们一时半会定然不会卷土重来,加上田里没有作的农人又心神不宁、终日上门来求……

    滕宗谅心一,便大手一挥,在请示上之前,就自作主张地掏空了刚发不久的公用钱,用于买新用。

    因陆辞任知州时,注意广加开源,秦州的账目很是宽裕,每年余的公用钱颇多,贸然产生这么一笔支,也勉能承受得起。

    滕宗谅心想着,趁此机会,将民间旧贷陆续收上来,加上秋二税和新的公用钱送到,就能轻松缓这短期的了。

    只是读完这信后,陆辞心里所想的,却全然不似滕宗谅的乐观。

    甚至连角的笑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毋庸置疑的是,滕宗谅会此安排,显是自一片淳淳民之心。

    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在外人里,滕宗谅所犯的可是擅自挪用公用钱的过错。

    就如不久前柳七亲历的奏院一案,一旦遭人告发上去,那真是可大可小了。

    再联系上狄青在信简单提到的,王钦若被人归还,不日即将抵京的消息……

    算算日,王钦若哪怕走得再慢,到汴京也有近一月功夫了罢?

    陆辞地叹了气。

    当年心怀鬼胎的王钦若,在去到秦州的短短月余里,不说将账目摸个清楚,大概的数额想必还是有的。

    如此大张旗鼓地购散播,于当地堪称轰动了,怎么可能不让王钦若起疑心?

    亏滕宗谅与他共事多年,却还是这么枝大叶,竟是半没学到他凡事先讲究请示上级、登记报备,保全自、再作打算。

    陆辞对友人的心大,可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哪怕真遇到况,他需得先斩后奏时,也是在应付过危急关后,即刻设法补救,堵上漏的。

    绝不会大大咧咧地留这么一个亏空,由别人攻诘去。

    无论如何,秉着尽人事,听天命的念,陆辞还是无奈地提起笔来,逐条写给漏了小辫还不自知的友人的补救建议。

    要是能打上这个时间差的话,说不定还能以幕职官对事务不够熟悉,而将账本上的‘公用钱’与‘公使钱’混淆为由,及时填补上亏空,把此事蒙混过去。

    公使钱与公用钱看似相似,也常被混用,名目上却截然不同:前者为节度使等荣衔者的月俸津贴,可由使相自由支;后者则为各路州府军监公务经费,并不属个人所用,只要不是用于公务上的宴请、馈赠、补助等目的,哪怕是用之于民,也注定无法通过审计。

    就看滕宗谅运气好不好,会不会被人抓住这一把柄了。

    而对狄青而言,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若是狄青早到一些,以他谨慎的,说不定就能及时阻止滕宗谅这桩错事——特别是在对错难辨的要事上,狄青向来不会轻率为之,而多半会为谨慎起见,问询过他的看法再决议;而公用钱的领用,是需通判与知州连输签字,才予以通过的。

    现狄青晚到一步,因全然是滕宗谅违反规定的自作主张,理说也难逃罪责的他,则不会受此牵连,哪怕真东窗事发,也能逃过一劫。

    可惜陆辞亡羊补牢的措施,到底是因信件的几经辗转,加上王钦若的雷霆击之故,2没能赶上。

    却说历劫归来的王钦若,一边在家疗养,一边伙同因前段时间的受挫而多少有些灰土脸的御史丞韩绛,在蓄养锐了半个月后,就骤然上疏弹劾秦州知州滕宗谅‘枉费公用钱十六万贯,有数万贯不明,必是侵欺己’。

    当然,但凡曾在外地任职的官员,都清楚这话有多夸大其实,几称得上危言耸听:公用钱随州郡大小而立,每岁少则二百贯、多则五千贯。

    以秦州那怎么看也不过是一边陲小州的架势,一年能有个千余贯,已是天了。

    又没丢到聚宝盆里,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里,就凭空生十六万贯来?

    但御史的职责只在弹劾,真正推查取证,则由官家另外派人着手。

    哪怕这数字瞧着有多荒谬,却是足够博人关注,也把不知究里的官家给吓了一了。

    跟并未设防的滕宗谅相比,王钦若显是有备而来。

    在靠一吓人的数字来了个先声夺人后,他不仅在奏疏讲述了亲所见所闻,更是列了详尽的人证,促官家派人前往查证。

    自从在陆辞手上栽了莫大跟,王钦若虽对他怀恨在心,一时间却再不会轻举妄动了。

    但不敢动圣眷正、风正盛的陆辞,却可朝他边友人手——同看似雷厉风行,实则心细如发,无懈可击的陆辞一比,滕宗谅等人,几称得上破绽百

    果然,在此弹劾一,多少被那数额震到的赵祯虽对陆辞极为偏,但对滕宗谅,却还不至于那般屋及乌。

    既有御史弹劾,赵祯便委派了太常博士燕度前去,公事公办地行调查。

    调查的重之重,当然就是那本登记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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