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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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州,至少也得个十来天,那新佳节,友人就得孤寂寂地在途一人度过了。

    “柳兄好意,我心领了。”陆辞对柳七的话仿佛早有预料,微微笑着摆手:“只是,真的不必。”

    陆辞一举一动瞧着很是正常,一向锐的柳七却莫名从那平静几分悸然,越发不安起来。

    听了这话,柳七更是忍不住急:“怎么能留你一人?横竖我留在那——”

    “柳兄,”陆辞摇摇,打断他:“你刚经过一场虚惊,余波未定,又离回磨勘不远,在这要时机,更当审慎行事,实在不当因太过担忧我这,而决定。”

    这理又替他着想的话,却让柳七听得一肚火,勉忍住,用力握住他手:“我同你虽非血亲,然多年相伴,早已远胜手足,哪怕你这会儿心里难受,说这见外的鬼话,我也断然不信你与我这般生分的。”

    他气,继续:“这些年你待我如何,我嘴上不提,心里却记得清清楚楚。恨只恨自己虽你数岁,本事却远不及你,一直无法给予丝毫回报,倒是受你照拂。这回若不是你心思审慎,要劝住我,怕早就被斥逐馆了。我好歹生得一副人心肝肺,听闻你逢此大事,怎睁睁看你孤零零地回去,还心安理得地在馆阁闲混的混账事?若真如此,那哪怕世人不鄙薄我,我又还有何颜面立于世间!”

    陆辞默然片刻,轻轻地叹了气。

    “柳兄。”

    他微敛眸,缓缓说:“若劳烦你陪我走这么一趟,便能让娘亲百病全消的话,那莫说你是一片诚心相互,哪怕你千般不肯,我都会想方设法拉你一的。”

    柳七愣然。

    陆辞微抬了底仍是一片温,却莫名让柳七到前所未有的清冷,似落在掌心的新雪一般,令人觉不温度。

    “可惜,事并非如此。”

    陆辞牵动角,试图委婉一些,却仍以一冷静得近乎无的语调:“柳兄一番好意,我愿心领,却也请柳兄,千万莫要令我背上耽搁好友前程的罪过。”

    柳七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一句话来。

    听了刚刚那话,他只觉心里似被针细细密密地扎过一般,隐隐约约的疼。

    陆辞看了失魂落魄的柳七一,很快移开了视线,静静地走了大门。

    柳七望着他越走越远,苦笑一声。

    他哪里是因小饕餮这些仿佛理智得不可思议、又透着见外得彻底的话而伤心?

    从跟青弟分别那回起,他就再清楚不过了。

    前这个自始至终都优雅又从容,哪怕分别时亦是笑的,把一切安顿得有序而妥当的谦谦君本只是个以为自己总将面得极好,最后连伤到极亦不知,泪满面而不晓的痴人。

    令他黯然的,便只是面对小饕餮那浑然不觉的刻伤痛,他却无能为力这

    突然得知陆母病重的消息,本来还因难得看到小夫连夜来而兴的小皇帝,当场大吃一惊。

    知晓时间迫,赵祯批假时自然不带半迟疑,甚至一脸担心地提,破例让驿站派快送陆辞一趟,好让他尽早回去。

    陆辞却拒绝了。

    “官家厚,臣惶恐。”他微揖一礼,温和而:“然此先河绝不可开。”

    驿站贵,数量并不算多,尤其赵祯所指的,还是最为神骏、专用作传递急军报的匹。

    若是真让赵祯替他开了这一,那日后哪位朝重员的父母女一旦有恙,急于赶回家乡、也来请恩时,岂不也得同意?

    如此一来,这些宝贵骏注定要被频频占用,待真要用时,说不定就没法用上了。

    “承陛隆恩,臣不才,亦有丰厚俸禄,”陆辞微微笑:“待船后,于当地购置良数匹,沿途更换,加以日夜兼程,也差不了几天。”

    赵祯抿了抿,不愿地:“那便依小夫所言吧。”

    他哪里不知小夫之所以忍痛拒绝,全然是为他考虑?

    且小夫所言,也的确不假。

    他一旦开过这,日后再拒,也就难了,说不定还得因这份殊待,而害小夫又遭一顿台官的诛笔伐。

    与狄青赴任离京时,特意拖拉了一阵,又择了个良辰吉日,还引来一陆辞好友相送的况不同。

    陆辞归心似箭,殿后直奔吏,将得到批示的告呈上,便转去了码,订了能够立即发的船只。

    他只来得及请人给柳七捎个信,连再回家一趟的心思都无,更没想过要告知其他友人一声,就这么登船发了。

    这场因他的突然离开而带来的余波,陆辞显然无心在意。

    在船行时,他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远眺繁忙的河面,除了开的次数屈指可数,不曾过别的事外,面安然得令人完全看不任何异常来。

    船夫偷偷地打量着他如诗如画一般的漂亮侧脸,不敢发问,心却充满好奇。

    他既不知这位很是贵气的俊郎君的份,也没有能从官服颜来判断品级的本事。

    但过往会搭乘他这只不大不小的船的,也有些官员,都是穿青或绿官袍的。

    与这位所着紫,显然很是不同。

    哪怕再不清楚青和绿是什么,他也不难猜的品阶,定然要再一些。

    可再一瞧这郎君的轻得不可思议的年岁……

    船夫又不敢肯定这一猜想了。

    莫不是哪个商贾人家的小郎君,特意裁了与官服差不多款式的袍穿,来过过瘾?

    ——这倒有可能。

    想着自家将近而立,还在寒窗苦读的大郎,船夫越看越觉得像。

    毕竟真正的朝大员,哪儿会是这般轻的年纪,又如何会连个仆或是女使都不带,只急急忙忙地乘坐他这小船。

    船夫心里虽是猜测不断,但因拿了陆辞数额不小的额外赏钱,活还是无比卖力的。

    在他所雇船工的无,船只一路极速前行,不曾有过片刻停顿。

    每当遇到船舶司查验时,陆辞也不再像以前那般低调地序等待,只命船夫直划到最前去,向官员亮由皇帝亲署、宰执画押,又由吏章的文书,即可立即通过。

    每当见着这一幕,目瞪呆的船夫心里那原本很是笃定的猜测,就又动摇了。

    ……这位郎君,究竟是什么不得了的来

    只可惜他百爪挠心的煎熬,并未让心思全然不在这上的陆辞所察觉,更不曾好心开,替他解惑。

    陆辞原想的是一半路,一半陆路,才最为快速。

    但真正到了路上后,他很快发现因逢年节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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