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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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小皇帝‘算计’得晚归的那次,韩绛即便费尽心思,怕是抓不到关于他的实质把柄的,仅能靠风闻言事。

    然而这毫无凭据的风闻弹劾,对寻常官员而言许是棘手不已、令人不堪其扰、自阵脚;可于历来得圣眷的陆辞,显然起不得多大作用。

    那韩绛会如何呢?

    陆辞猜,对方既一时半会从他上捉不到什么短,应该就得从他边的亲朋好友手了。

    远离京师的滕宗谅、朱说和狄青且不谈,距他最近,也是关系最为密切的,除柳七外不作他想。

    这么想着,陆辞也已忙完那少得可怜的公务了。

    看时间还早,他慢慢悠悠地翻看起数以万计的过往奏疏和卷宗来,悠然姿态,尽被四周有意无意打量这位‘新上司’的御史们看在底,不免犯起了嘀咕。

    这位风得意的陆大夫虽得圣心,擢升甚速,但瞧这模样和派,都完全不似韩声声说的那般咄咄人,尖酸刻薄、刚愎自用啊。

    才上任一天,对方何止不曾颐指气使,目无人,还过耳不忘,一便记住了御史府所有官员的名字,不论谁上前问询,都能自然而然地叫名姓来。

    怎么看都是一位风度翩翩,儒雅温和的正人君啊。

    耳听为虚见为实,在亲见过陆辞,又共事了这么几日后,这些原本听信了韩绛的话,对这位年纪轻轻的空降上官充满不满和抵的御史台官们,都不同程度地生了对那通说辞的质疑。

    虽说为御史者,有时难免需风闻言事,不讲凭凭据,可攸关直系官,韩绛非议时却言辞凿凿,万般笃切,这就不妥得很了。

    他们看向因有事外,今日未府的韩绛的座位时,不免添了几分不满。

    恐怕是韩丞同这位陆大夫有嫌隙,才有意误导他们吧。

    目前还披着温柔无害的伪装的陆辞,在优哉游哉地看完第二十份卷宗时,见时辰已差不多了,便慢条斯理地收拾起了桌上件。

    再将卷宗归还远后,他就沐浴在众人若有若无的视线,率先了御史府。

    官既离,一直装作勤勉忙碌的众人,也如释重负地放未竟的活计,各自归家去了。

    这先凭火金睛、或是一些听途说,就来揪同僚错,再行大肆抨击、一系列上纲上线的批判,以令人受惩、贬官辞职为最终目的的工作,陆辞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来。

    饶是他来自现代、对一些吵时唾沫横飞、脸红脖的议院制度颇为熟悉,也本不可能向其他御史言官一般,会因挑刺的工作,而产生‘激澎湃’的使命

    不过既奉皇命,哪怕是为了对得起在他告书上落押的那十几个人,陆辞也不会消极怠工,寻机请辞。

    他之所以准时厅,主要还是为了寻柳七一趟。

    馆阁同御史府相差不多,都是闲时无事可、忙时焦烂额,现正是最闲的时候之一。

    当等在馆外的陆辞,看见柳七影时,友人正与一馆阁的同僚勾肩搭背,说说笑笑。

    还是柳七侧一人角余光瞥到一手牵着缰,另一手松松搭在肘上,笑向他们这方向看来的陆辞,底不由过一缕惊艳,赶柳七的胳膊:“快看,谁来接你了!”

    “谁啊,难是瑛娘——”

    柳七懒洋洋地一抬,玩笑话瞬间卡在了,愕然:“摅、摅羽!”

    瑛娘?

    陆辞微眯了,默默记这一名字后,温和:“柳兄。”

    “你怎特意来寻我?”

    柳七猛然得了这份‘陆辞亲自来接’的荣待遇,个反应不是受若惊,而是怀疑家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赶忙撇友人们小跑过来,压低了声音问:“莫不是家里事了?”

    “柳兄误会了。”陆辞摇了摇,温温柔柔地扎了一刀:“若真了什么大事,也不可能立来寻柳兄啊。”

    柳七无语凝噎。

    柳七与那不得了的陆节度说着私密话,这些同样在馆阁任职,且年岁皆与柳七差不离,全称得上是年轻才俊、饱学之士的官员,虽本能地不敢靠近,却也禁不住地好奇打量,时而相互附耳私语。

    原来那就是也曾在馆阁任过职、却很快平步青云的陆辞啊!

    “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苏舜钦由衷:“如玉台翠树,光彩照人。”

    他三年前举,经过一磨勘,幸运被擢升为集贤殿校理,监奏院。

    于外人里,这等成就已是极为亮,令人称羡的了。

    但在意识到自己与这位朝炙手可的陆姓大员同岁,两人间可是天差地别的事实后,他只觉心里那骄傲,就似日霜雪一般,叫日一照,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集贤校理刁约也笑赞:“确实如此。不过我之所以得闻陆节度之名,还多亏了夫的福。”

    其他馆阁官不由好奇起来:“此话怎讲?”

    刁约大大方方:“若非有陆节度那本,我向来为策论苦手,三年前可不见得侥幸能呢!”

    此话一,众人不禁一讶,纷纷:“我亦有所耳闻,竟是自陆节度之手?”

    只因读过的书太过庞杂,又将重放在了必考的经史集上,以至于不少人虽读过,却不曾想过,此陆辞,即是彼陆辞。

    他们议论正时,柳七也笑眯眯地邀起了陆辞:“适逢年关,我等便想着今夜筹上一场酒馔,以作合乐,不知摅羽可愿来凑个闹?”

    陆辞微挑眉,不答反问:“你未曾过问他们,便直接开相邀,莫不是由你的醵金?”

    “怎么可能。”柳七丝毫不察这句试探,笑着说:“苏弟监奏院,将一年堆积来的无用废纸卖,所得款项为底,赴会之人再各自添一些,也就足够了。”

    陆辞:“……”

    果然,不能对柳七放心太早。

    他一言难尽地看了看兴致昂,期待地等着自己回复的好友,又看了看兴致、丝毫不觉有何不妥的其他馆阁官们,实在想给心宽的众人送一副字,上书‘不知死活’。

    奏院为刊印朝廷朝报所在,分发给诸路州府军监后,往往有不少剩余,便堆积在库房之

    一年来,数量必然颇

    包括奏院在,每年都不乏将无用的旧贩卖去,换得些许款项,为院官吏逢年过节、相聚会饮的‘本金’。

    可这项‘约定成俗’,一旦被有心人追究起来,却是不折不扣的‘挪用公款’,‘监守自盗’了。

    尤其这些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聚在一起,杯肚,诗作画自是难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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