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4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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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继宣自是一阵呼,自来熟:“多谢柳兄!”

    狄青听了这话,再保持不了沉默了,好不容易寻了机会,就拉了柳七私:“柳兄,公祖那书房里不知放了多少重要文书,只怕不好带他们前去。”

    “青弟不必顾虑重重,”柳七笑:“你莫不是忘了,摅羽可有里外两间书房?他那些要的文书,全放到里间去了,外间随人,领他们去瞧瞧并不要,难你还怕摅羽的才气会被他们沾完?”

    狄青还要再说,就被柳七那语重心吻给堵住了:“摅羽贯来待你有多看重,实在不必我多言,你更当清清楚楚。你若算得太过清楚,未免太过见外,岂不伤了摅羽的心?仆对此也心知肚明,平时可都对你一一个小郎主呢,又哪里会不许你在陆宅待客?”

    狄青简直哭笑不得,望着对真相一无所知、却为他们心不小的柳兄,不免生几分愧疚来。

    他微微低,恳切:“……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柳七梦也不可能想到,就是前这正经老实得跟朱弟不相上、其实压儿就是披着羊的狼崽叼走的陆三元。

    见太讲客气的狄青明白之后,他便满意地,施施然地上楼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皆国科举制度通史-宋代卷 第十四章 - 宋朝武举制度 以及第十五章 宋朝制举与词科)

    1.武解试分武艺和程文两项,起初程文只试策,神宗时期又加了大义一项,由馆职二人以及判兵任考试官。

    武艺也分两场 - 一场考步,后场考,由军司负责。

    省试考试容跟解试同,只不过有了誊录和封弥的制度。

    2. 考试地:仁宗天圣七年规定,武举跟制科同试策于秘阁,因此又称为秘阁试。 弓考试则在军库举行。

    3. 宋朝武举读调动作规范和力,譬如要求拉动规定力量大小的弓,要求箭动作标准,而对准确度不太重视。

    4. 破:不符合箭的动作要求,比如偃=低,就为破

    5. 阁试:皇帝亲试前的制举考试为‘阁试’,一般差翰林学士,两省官考试于秘阁,阁试合格为过阁。

    6. 阁试一场,论六首,每篇限五百字以上成(阁试旧制,自一一之二零至二二)其考试官、参详官,一般为四人。另,阁试通常是由御史台官监试的,我这里稍微改留一

    第二百九十九章

    当看到继宣不似单纯玩闹,而是以一正经得近乎虔诚的态度,小心翼翼地抚了抚陆辞用过的文房四宝,又受若惊地在那张木椅上坐坐的架势时,狄青不禁侧过去,同面无表的杨文广小声讨论:“我怎不知舜举如此敬重公祖?”

    在秦州的陆宅时,继宣不仅参观过陆辞的书房,还隔三差五地借书去读,那时只见在人前敬重,可不见在人后也这般尊崇。

    “舜举所说的想沾才气,想必是真的。”杨文广压低了声音,无奈回:“他怕是在亲过制科阁试的场后,方知能在贡举连夺三魁的三元名,究竟有多难得罢。”

    未亲自过场,是不知考题能难到什么程度的。

    继宣受了制举阁试的那论题‘刁难’,再想着连三元的陆主考,自是只剩满满当当的敬畏和佩服了。

    狄青微微蹙着眉,看抚摸完公祖的书房件,红光满面的继宣终于心满意足地来,正寻思着设法送客,柳七就笑眯眯地又来帮倒忙了。

    他冲狄青飞快一挤,旋即笑着招呼:“你们考了这整整一日,实在辛苦,我命人去樊楼叫了一桌宵夜,一会儿来小酌一场?”

    “且不说御试,”看柳七一副好心要留自己这几位友人过夜的架势,狄青无可奈何地来劝:“武试未过,怎好过好庆功?柳兄实在不必费心了。”

    “若连你们的弓武艺都不得过关的话,那今科就注定无人得了。”柳七对他们可谓信心满满,当场潇洒一挥手:“况且武艺考不是在十日之后么?青弟这般猴急,看来还是得向摅羽学学何为劳逸结合、松弛有度啊。”

    狄青:“……”

    连柳七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只要一将陆辞搬来,就能狄青的嘴给结结实实地堵住了。

    话虽如此,柳七也绝非毫无分寸之人,仅叫了些不醉人却能解馋的新米酿,又摆了一桌垫肚,而免了大醉伶仃的尴尬。

    四人围着圆木桌小酌一阵,就听继宣抱怨:“这回制科连考六策论,写得手酸痛不说,实在摸不准考试官的喜好啊。”

    过往令人心照不宣的是,包括武举在,但凡涉及时务策略的论题,通篇皆以‘仁’‘义’贯穿,结论是清一的‘偃武修文’,‘以德服人’,‘却兵家之图书’。

    这全然有悖于兵家锐气的儒家温雅,显然不对继宣等血气方刚的衙的脾气,也是他们对科考不屑一顾的原因。

    但这回的将科考题,却是无一不充斥着鲜明的务实彩,主题也与现实密相扣:不是问在边防时务,便是要求针对当前西北形势行分析和提御敌对策。

    这也是令陆辞当时吃了不小的一惊的原因——他着实没料到,其他考试官们如此擅揣测官家心思,竟顺把他想的题给悉数括了。

    这类型的问目,让在秦州服役数载、既亲上过战场、也过‘杂务’的狄青等人如鱼得之余,也叫围绕着往年制科以及文、武举题来练笔的一些士,彻底看傻了

    他们要么久居京,要么苦读文举参考书目去了,哪儿会知晓边陲城镇的备战事宜?

    实在无法,他们只有凭常理推断,一路摸索着往写了。

    但即使占了有切实经验的‘便宜’,继宣还是忧心忡忡:“陆节度自不用说,定是旗帜鲜明的主战一派;但其他考试官可就难说了,保不准都是主和的呢?”

    应举者最怕的,往往不是自己的才学不足,而更多是害怕迈阅卷考官‘雷池’,让考卷落得个师未捷先死的悲惨结果。

    写得再好的主战策,落到主和一派的阅卷人手里,能有什么好果吃?

    而要是为了逢迎主和的考试官,就昧着良心写一篇与真实所想背而驰的文论的话……继宣自认要有这本事,早考文举去了。

    哪怕真费了这么一般周折,卷最后得来到主战的陆辞手里,也决计得不到多好的名次。

    “唉,实在难办得很!”

    继宣哀嚎一声,无力地趴在了桌上。

    知晓一的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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