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4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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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在乎功名利禄。

    而最主要的缘由,还是不愿一直被公祖远远抛在后,一直厚颜那沾光人,却回报不了公祖半分的累赘。

    要能在官场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替心上人些力所能及的事……

    陆辞见他沉默,那双乌眸却越亮,不禁笑挑眉,揶揄:“怎么,连上阵杀敌都冲锋在前、悍勇无双的汉臣,难一揣着笔杆,就落得临场惧战,不愿去了?”

    “去!”

    狄青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又用力:“求之不得。”

    陆辞笑:“那你还不回去收拾行,准备后日发?”

    谁让他光不凡,看上了这簇喜先士卒、冲锋陷阵的暴躁小海棠呢。

    路漫漫,只有由他在后保驾护航,人一个心无旁骛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甫一得知陆辞终将回京的消息,柳七既欣喜若狂,又跃跃试。

    自那日起,他一边心算着陆辞的路程日,一边火朝天地筹备起得力工来。

    就住在隔里的晏家,便没少听到一墙之隔传来的‘乒里乓啷’的响动。

    晏殊心里好奇,面上却滴不漏,甚至还在用晚膳时,蹙眉了蠢蠢动的五郎六郎:“不言。”

    遭破的两位小郎君心虚地将脖一缩,灰溜溜地继续扒饭了。

    但在用过晚膳,看着父亲施施然地回了书房的他们,听着陆宅传来的不止还大的声响,他们就如被百爪挠心般,怎么都坐不住。

    索由较为矜持的五郎放风,而年纪最小,手更灵活的六郎则扒着最的那棵树,三五除二便窜上去了。

    刚窜到过院墙的那一截,他便赶,屏着呼循声看去——

    却见自陆节度去秦州任职后,便一直住在这大宅的柳郎君,难得地穿着一朴素耐脏的灰袍,不顾形象地蹲在地上,对着一明显是捕捉大猎用的陷阱苦思冥想。

    晏六郎皱着眉

    这位平时常同爹爹把酒言诗作画的柳伯伯,怎么好似……不太聪明的样

    他脸古怪,觉跟撞破了什么隐秘似的,到底不敢在这多加逗留,麻溜地就去了。

    然而双脚刚刚落地,就见五郎一副心虚忐忑的模样,低着脑袋:“……爹爹方才来过了。”

    晏六郎一麻:“你怎么说的?”

    五郎苦着脸:“你我都忘了,这棵树不仅,还正对着爹爹书房的一扇窗,被看个正着,我能怎么替你蒙混过去?”

    ……还真是这样。

    六郎一脸了无生趣,无力地歪在树上,五郎却还叹着气,扎扎实实地补了一刀:“爹爹让六哥你了树后,去他那领罚,赶去吧。”

    他这个只帮着望风的从犯,都被罚在十天写二十篇文章呢。举动更嚣张格的六哥,怕是要更加倒霉了。

    自家爹爹有多严厉,作为最能上房揭瓦的晏五郎,自然是知之最详。

    他不敢有片刻耽搁,小跑着来到书房门前,刚要叩门,门竟就从里自己打开了:“来。”

    听着这喜怒不分的声音,宴六郎浑一竖,夹着尾:“……是。”

    晏殊居地看着这跟泼猴似的幼,却未急着开惩戒,而是慢条斯理地坐回木椅上,好整以暇地打量慌慌张张的六郎。

    当屋一片死寂时,六郎只觉脖颈上仿佛悬着一把利刀,随时都要落来,偏偏一直没能落,只让他更为煎熬:“爹爹。”

    “不必过谦。”晏殊忽拍了拍掌,宛如真心实意:“方才你为窥视邻人,那副灵猴上树似的英姿,实在漂亮得很,哪怕放归山野,六郎定然也能凭这一本事在那猴群得个一席之地。”

    六郎只恨不得找个地去。

    晏殊还慢悠悠:“刚你是看到什么了?”

    “回爹爹,我知错了。”晏六郎哭丧着脸:“什么都没看见。”

    “哦?”晏殊的眉心悄然弹动一,又意味地问了一次:“什么都没看见?”

    晏六郎摸不准爹爹的心思,只有壮着胆,把方才所见来了个竹筒倒豆,一会儿就说明白了。

    晏殊乍一听闻,第一反应也是莫名其妙,很快就回过神来了,不免多了几分哭笑不得。

    见幼还愣愣脑地杵在原地,他轻哼一声:“五十篇,二十日。”

    五十篇!

    平生最恨写文章,宁可舞蹈去的晏六郎一垮了脸。

    但他素知爹爹严厉,这回又被抓个现行,实在不敢耍赖,只有没打采地应门去了。

    柳七浑然不知墙后的这段小曲。

    为了‘迎接’这没心肺的好友归来,他这次是好了完全准备的——专程购得猎人在山里抓野的陷阱六,放置在房屋各,就等把这只来无影去无踪的可恶饕餮逮个严实,饱以老拳了。

    等柳七终于准备就绪时,陆辞的归期也终于来到了,更巧的是,还刚好撞上了他休沐在家的这天。

    “柳兄!”

    正躺在后院里闭目养神的柳七,一听那说熟悉熟悉,说陌生也陌生的嗓音时,瞬间睡意全无。

    他自缓慢摇晃着的椅上一窜而起,双光大冒,三步并作两步地朝门飞了过去:“陆摅羽!”

    此宅的正经郎主归来,当然无需柳七开吩咐,喜气洋洋的仆们早就已将正门敞开,去迎了。

    陆辞却不忙门来,而是与边的狄青说说笑笑,待见柳七连鞋履都顾不及穿,就这么赤着脚飞奔而来的模样,不由弯了眉,揶揄:“柳娘莫要太过心急,当心绊着,为夫在这等着呢。”

    狄青:“……”

    柳七嘴角一盖弥彰地放慢了脚的速度,则没好气顺着他的话往说:“还想有娘?被你这么一撂四年,早被我寄去一纸和离书了!”

    话虽如此,当陆辞笑眯眯地张开双臂时,满嘴抱怨的柳七还是一,哼哼着同友人地拥抱了一:“你还知回来!”

    “说这些作甚?”陆辞温柔地弯了弯角,甜言语张便来,一堵住柳七所有的话:“许久不见柳兄,甚是想念。你瞧着不曾清瘦,看来京土的确养人,那我当年将你哄骗来此,也不算了错事。”

    狄青无言观天。

    柳七明知这饕餮狡猾得要死,话多信个两成,然而到底那么些年未见,对素来充沛、心思又极其细腻的他而言,已是足够不得了的冲击了。

    再看友人了不少,却也比当年离京时要纤瘦许多的腰,不免心酸。

    再一思及友人离京时看似平静、实则招朝人幸灾乐祸的狼狈,以及之后全凭一己之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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