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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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谅的面,继续逗脸薄的狄青,而是一挥手,大大方方地任魂不守舍的狄青走了。

    滕宗谅默默目送狄青的背影远去,突然转过来,悲愤地看向陆辞:“辞弟待我何其不公!”

    待青弟就如风拂面,待他却是寒风凛冽!

    他忿忿不平:“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怎在辞弟,却是连待人都那般喜新厌旧?我可同辞弟你相识多年,比青弟要久得多了!”

    “快醒醒罢。”

    陆辞瞬间变脸,冷漠无:“一个是年方二八,朝气蓬,对我言听计从的小郎君,一个是躲懒成,多嘴成瘾,多活就要叫苦连天的老损友……”

    说到这,他认真地看着瞠目结的滕宗谅,无地继续行冰冻三尺的残忍打击:“连我都不得不服老了,滕兄年我近十岁,又是何来的厚脸,还好意思同那么听话的小郎君比?”

    滕宗谅哑无言。

    “那,”滕宗谅一阵恍惚后,还是艰难住了,小心翼翼地:“那位令我前这位上仙动了心的小娘,究竟是哪家的?”

    陆辞:“…………”

    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滕宗谅对他所怀的那颗执着八卦心。

    “时机尚未成熟,即使是对滕兄你,”狄青现不在,陆辞便大方承认了,但为谁,自然是说不得的:“暂时也说不得。”

    “我便知!我便知!”

    尽在看到陆辞方才反应的那一刹那,滕宗谅就已有九分笃定了,但陆辞的亲回答,才是真真正正的一锤定音。

    想了一夜的事有了板上钉钉的结论,还被他给悉了,滕宗谅如何能不兴奋?

    把友人差一蹦三尺,在原地一边蹦蹦一边怪叫了好几声后,又是扶着墙开始哈哈大笑的一系列夸张举动看在里,陆辞,简直被闹得哭笑不得:“滕兄,莫忘仪容。”

    滕宗谅不假思索:“连你这颗石都要开了,我还顾什么仪容?”

    话虽如此,经陆辞这么一提醒,他还是略微收敛了些,一动,又不死心地靠近,贴到陆辞耳边,鬼鬼祟祟:“真不能说?”

    陆辞无:“不能。”

    滕宗谅地叹了气。

    不论如何,陆辞承认心有所属这一,总归是解了他那心大惑了。

    见滕宗谅逐渐冷静来,陆辞蹙着的眉,也就渐渐放松了。

    幸好朱说这一两日正巧去代他验看底县城的堡寨工事去了,未住在家,不然滕宗谅这么一嚷嚷,又得多个对此事好奇的人。

    陆辞隐约觉自己忘了件事,但因滕宗谅很快从八卦的状态里恢复过来,不断与他说起些不甚急、却颇为棘手的公务来,不可避免地叫他分了心,也就自然地忘了去究那事。

    直到半个月后,陆辞一脸懵地收到从汴京的其他友人们不断飞来,那铺天盖地的书信堆时……

    他死死盯着因心虚而安静如的滕宗谅,才后知后觉自己究竟忘了什么。

    ——忘记给滕宗谅达封令了。

    更‘不幸’的是,对历来对不假辞,真如谪仙般无无求的陆三元的生活充满兴趣的,显然大有人在。

    跟他最为熟稔的柳七、晏殊、小皇帝、寇准、宋绶……就不必说了,甚至连素来正经的王曾、李迪等人,都寄了信来,想问问究竟是何方神圣。

    面对陆辞杀意愈发郁的视,从东窗事发那一刻起,就一直如坐针毡的滕宗谅终于不住了。

    他清清嗓,轻若蚊蝇地辩解:“我……不过是告知了柳兄一声。”

    陆辞面无表,对此不置可否。

    滕宗谅接着:“真的,我连朱弟都忍住了没提,青弟更是没说过半个字……”

    “无碍,事已至此。”

    陆辞面无表地打断了他,语气温和:“你死定了。”

    滕宗谅:“……”

    他重新如鹌鹑般缩了回去。

    陆辞在恐怖的信堆里轻松翻属于柳七的那厚厚一摞信,一脸麻木。

    ——可想而知的是,让柳七那个会加油添醋写诗编话本,比大喇叭还大喇叭的没节存在知晓,简直与被小皇帝一诏书昭告天一样毫无区别。

    第二百七十八章

    在陆辞的一密友,除了消息闭的兵营、专心训练的另一当事人狄青外,朱说无疑是最后一个知这一堪称惊天动地的消息的人。

    当终于代陆辞巡视完辖县城的备战工事的他着一尘土,正准备在回衙署途,先随便一家香堂洗浴一番时,刚巧一脸憔悴的滕宗谅给拦了来。

    看清拦路人后,朱说不由一怔,迟疑:“……滕兄?”

    不过大半个月不见,滕兄怎就被折腾得似一缕游魂般缥缈无神了?

    朱说自是不知,滕宗谅因得意忘形,而没忍住对柳七那个大喇叭说漏了嘴,从而惹恼陆辞,就沦落到疯狂跑外务的境地了。

    滕宗谅当然想不听。

    起初因自知理亏,而勉忍了一俩日后,就决心奋起反抗了。

    好歹他也该是个能叫知州为分权抗衡而疼的通判啊!节度归节度,这秦州事务上,哪怕是兼领知州的陆辞,也不能这么随意摆布他的!

    却不料他雄赳赳气昂昂,未来得及付诸行动,就已受到了来自他夫人的委婉警告。

    滕宗谅简直哭无泪。

    差忘了,在自己家里,就有个总披着张温柔贴、风度翩翩的外的陆狐狸的忠实拥趸。

    为了避免现有家回不得的惨剧,面对小饕餮这‘公私用’的报复,他遂只能委委屈屈地受了。

    话虽如此,既然已经注定要受惩罚,那这事也没必要再瞒着朱弟了——横竖也绝无可能再瞒得住。

    这么想着,滕宗谅定地握住朱说双肩,微抬,郑重看向比他已一小截的朱弟:“什么都别问,先听我讲。”

    朱说虽莫名其妙,还是毫不犹豫地

    滕宗谅地吐气,心底的激动,以尽可能平淡无波的语气,把陆辞心有所属的惊天消息给说了来。

    甫一听完,朱说的一反应便是:“这绝无可能。”

    他说得斩钉截铁,滕宗谅非但不恼,反而为自己火金睛,得以看破真相而得意起来了:“朱弟这回可想错了。须知当我当面问起时,辞弟可是亲承认了的,绝对不假。”

    朱说仍然摇:“撇开这姑且不提,滕兄不妨想想,若这为真事,陆兄又是何来的时间?”

    若这传闻现在陆辞还住在汴京的那段日里,朱说还觉得有几分可信度。

    毕竟那时的陆辞职务较为清闲,公务一毕,要么门会友,要么寻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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