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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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然:“滕兄若要同我争抢,怕是得先打个地铺,才能空间房来。”

    滕宗谅:“……”

    宅大了不起啊!

    事实证明,的确很了不起——陆辞后院空空,仆也不曾多请,仍是最初赴京赶考时雇的那几人,加上厨娘一名,偌大宅院很是宽敞,连只是偶尔才回来住上几日的狄青,也拥有被人心清扫得一尘不染的一间房。

    现在不过是多安置个朱说,自是轻而易举。

    让仆扛着朱说的行,将人领走后,滕宗谅挑了挑眉,用手肘陆辞:“你让朱弟在你那租赁的宅里住着,就不愁你升任得比他早些,很快就被调离秦州了?”

    陆辞微微一笑,答非所问:“你那消息渠,可有些落后了。”

    滕宗谅一愣:“这话从何说起?”

    陆辞轻描淡写:“自月初起,我便签了新契,将那宅邸买了。”

    他升任节度使后,得到的份丰厚俸禄,除了被拿去请客的那分外,剩的连同他手的一些积蓄一起,足够将原只是租赁的房舍给买来了。

    滕宗谅已是一脸麻木。

    不仅宅大了不得,俸禄的……更是可以为所为。

    陆辞被滕宗谅这副怪模样给逗乐了,主动解释:“待我们三都离任后,我有意将那宅邸捐,予州官修建州学之用。”

    等到了他被调任的时候,战局定然也已尘埃落定了,与其留着宅在此地生灰,还得派人打理,倒不如直接捐,算是为他一直想办而办不得的州学一把力。

    在他看来,这丰厚的俸禄,应有不少源于税赋的分。而税赋本,不正是取于百姓么。

    陆辞笑:“这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吧?”

    听陆辞如此打算,滕宗谅顿时说不话来了。

    大约猜友人回如何慨,陆辞不愿受那别扭劲儿,便脆地转移了话题,随:“待捐宅邸之时,我愿请滕兄作文一片,为碑文立于学前,不知滕兄意如何?”

    乎陆辞意料的是,滕宗谅却立了:“我不过是名列五甲的同,怎有那厚颜为三元作碑文?若辞弟真不愿自作一篇,而论文采,我愿荐朱弟。”

    不等陆辞再开,被勾起憧憬的滕宗谅已喋喋不休地补充:“待朱弟写好作文,我虽无大才,一手字倒勉算可,若辞弟不嫌,届时我愿献丑,抄录朱弟文章,供工匠铭刻。至于余那些,尤其诸堂所需诗赋,柳兄定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了……”

    他越说越是兴致,让陆辞想话未能去,只有无奈地一直附和了。

    而迅速收拾好心的张亢,也由陆辞事前安排好的人领着,片刻都不愿耽误地立即就往城郊,那有秦州兵所驻扎的营房去了。

    当之前被北边的宽阔城墙所遮掩、并未叫他所目睹的连绵堡寨映帘时,张亢不由一怔。

    他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一刻便难以置信地瞪大睛,脚步也不知不觉地停了。

    “张如京使?”行在前那人见他愣愣站着,面朝堡寨方向,不由讶然询:“可是有何不妥之?”

    “无、无事。”

    张亢混应过。

    饶是他自诩是个厚脸,此时此刻,也忍不住到面上阵阵发化火烧一般。

    难怪陆节度使提醒他先在周遭转转,熟悉熟悉边防事务,再制定计策呢。

    一想到自己在来之前,还郑重其事地列在策略位那条多修堡寨的提议……

    实在是太羞耻了!

    张亢赧然地轻咳一声。

    第二百五十六章

    接受陆辞意,歇在友人宅邸的朱说,却未忙着歇息。

    他先将行了简单整理,旋即就对自己这间房屋致陈设产生了兴趣,慢慢悠悠地打量一圈,直到见汤已经备好,才想起还需焚香沐浴。

    待他恢复一,心亦是好到了极致,再望向窗外风景,一片街市繁闹,人攒动,俨然繁盛景象,不输沿途路过的大小州城。

    他定定地望了许久,忽有而发,亲自研磨铺纸,便是一篇洋洋洒洒的。

    等他心满意足地搁笔,慢悠悠地楼来,无意逛到布置在正厅西侧的大书房后,就再挪不动脚步了。

    馆阁固然储有大大小小、古今往来无数典籍,却独缺了外文的。

    哪怕偶见梵文,也不过是佛经的抄录本罢了。

    而陆辞在这些年来陆陆续续收集的外文书籍,就正正弥补了这一空缺。

    这项最初被他视作消遣的搜集举动,在两国势力张,报刺探极其关键的现在,可是派上大用了。

    ——已同这位总是笑眯眯的陆节度使打了好几次的赵山遇,时至今日仍不知晓,对方的党项话,可说得比他那破糟不堪的汉话要好太多了。

    朱说一旦沉浸书海之,便是不知年月的忘我。

    负冗重公务的陆辞和滕宗谅,则一直在衙署待至华灯初上,皆辘辘了,才得以离厅。

    忙碌了整整一日后,滕宗谅本该到疲惫,却莫名地神气,一路上不住地拽着陆辞说话:“我终归到几分可惜。若是柳兄也来的话,那三元三友,就真正齐活,能好好闹了。”

    陆辞,不得不:“何为三元三友?”

    滕宗谅乐呵呵:“我,朱弟,柳兄,不正是三人么?”

    古有岁寒三友,三元亦有三友。

    陆辞凉凉地睨他一:“你倒是将青弟忘了个净。”

    还真忘了。

    滕宗谅面上讪讪,犹狡辩:“也怪不得我忘大,而是青弟平日待你,可谓千依百顺,言听计从,你对他亦是周贴,心谋划前程,简直不是父胜似父,又不是夫妻胜似夫妻,怎是‘友人’一词所能括的?倒更像是个惧的耙耳朵,连王尚书都远远不及——”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但听在陆辞耳,无疑是越发离谱了。

    陆辞眯了眯,开始认真地思忖是否要不顾形象,当街暴打胡说八的自家通判。

    正考虑间,因最迟得讯,而直到万胜营训练完毕后,才匆匆告假营的狄青,刚巧就在路上撞见二人了。

    他仗着个,又目力惊人,不费灰之力,就从集市的茫茫人海找到了陆公祖,一抹笑意不受控制地自角绽开,令他加快脚步,直冲二人行来。

    “公祖,滕兄。”

    在离得还有十来步远时,狄青便唤了声。

    滕宗谅睛一亮,简直得了份铁证似的得意:“你自个儿算算,距你调离汾州,都过去多少年了?他唤我滕兄是唤得顺,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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