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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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急得脸都有些憋红了,还想不好的说辞来。

    最后绞尽脑,才憋这么句话:“……我在家时,爹娘就常埋怨我太耗粮,脑还笨,当然是公祖这样的好。”

    陆母怔了怔,意识地看向陆辞,想要求证。

    陆辞笃定地,忍俊不禁:“待晚膳时,娘亲便可大开界,见识见识狄小饭桶的威风了。”

    狄小饭桶:“……”

    陆母忍不住笑了:“难怪你与大郎投缘!”

    不都是饭量大得吓人,上却不见多的?

    不过与陆辞相比,显然陆母还是个厚人,借着让狄青挨个试衣的理由,让陆辞没能继续捉着已脸红脖赤的他调侃。

    见挨个试了一通后,竟都非常合适,陆母是兴自己的心血不至于白费,陆辞也是乐见其成,便真都归了狄青了。

    陆辞见狄青捞着这几件新衣裳,难得地一副喜形于的模样,不由揶揄:“平时也没少给你买新衣,怎不见你这么喜?”

    狄青不好意思:“这自是不同的。”

    不光是赠衣的人是陆母的缘故,还更因为,这衣裳原本是要给陆公祖的。

    见娘亲听了这话后,更喜后,陆辞不由挑了挑眉,故意慢悠悠:“没想到你人看着嘴笨拙,其实是个脑活的啊。”

    这不,才刚打照面,就将他娘亲哄得兴兴的了。

    话音刚落,陆辞忽想起什么,又问娘亲:“怎么这些衣裳的大小短,都是一模一样的?”

    照常理而言,即使是久未闻面,而不得不估量着尺寸的衣,但都会预郎君分,而逐年宽松一些。

    陆母理所当然:“当然一样了,那都是在你离开的一年里的。”

    陆辞眨了眨

    ”那年确实是想你得,索每念你一回,就一件衣……”陆母面带怀念:“后来生意大了,铺席一多,单是不来,又哪来的闲暇去念你。”

    陆辞:“……”

    如此现实的母,果然是亲生的。

    在接来的几天里,陆母很快让陆辞更刻地会到了,究竟何为现实的母

    陆辞初初回乡,因旅途劳顿,便在家休养了几日,每日睡到自然醒,除了亲自辅导狄青的功课外,就是让仆去街上买来密州当地的特心,一边饮着正店买来的新酿果酒,一边优哉游哉地躺在后院的摇椅,观赏越雪的风景,消磨时光。

    陆母先开始也是毫不犹豫地推了店里的活先不,陪着她家大郎闲坐。

    然而很快,她就闲不住了,恢复了对店铺巡视不说,还委婉地建议陆辞莫在家一昧闲着,没事也带着狄青多门逛逛去。

    陆辞倒是愿意对她铺席里的事务帮一把手,譬如算算账,货的登记等事,不料却遭到了陆母不假思索的回绝。

    陆母毫不客气:“当真不必。且不说你难得回来一趟,就你那算法,虽快上许多,却要用的人重新学一大堆七八糟的玩意儿,我单是瞧着就了,哪儿学得去?”

    陆辞哭笑不得:“雇账房来学便是,娘亲何必连这也亲力亲为?”

    陆母果断摇,振振有词:“你这是想得太轻松了。凡是有些能耐的账房先生,哪个不是自有一算账法,当传家宝的?你要人家学你的,他们可不见得乐意,即使乐意吧,那也得费老大的劲儿,还浪费了你自个儿的时间。末了等我要查账对时,不还得着你的来才看得懂?我可学不来。那还不如由着他们照着那老笨的法理账,虽是慢上一些,但至少他们轻松了,我也能看得懂账簿,不至于睁一抹黑。”

    陆辞固然意外,但听了娘亲这通解释后,也觉有些理,遂不再勉了。

    然而陆母实在是看不惯他成天在家里闷着,又忍了几天后,就再忍不住了,开始在自己每天门前,光明正大地把他往外撵:“你自己是成天闷得住,怎不替狄郎想想?他千里迢迢陪你来此,总得在外逛上几圈吧。”

    陆辞原也有此打算,正要欣然应允,被维护的狄青就先急了:“我不觉闷,真的一不觉闷。”

    倒不如说,除了在每日几回的小考时才颇张,生怕表现不好叫陆辞失望外,这样唯有两人朝夕相对的神仙日,他可是再乐意不过的了。

    陆母是真纳闷了:“他整天拘着你念书,枯燥得很,以往除了他,也只有朱郎受得住了。而柳郎钟郎滕郎他们可叫苦不迭,你真的不觉闷?”

    她清楚陆辞那般严格,是为将一赶赴贡举的友人们好,遂从不发表什么意见。但狄青年岁要小上不少,还已错过了今年参加童试的时机,一回贡举,多半就在三年后了,又是难得来密州一趟,她才特意与陆辞提了一提。

    哪知最不答应的,却会是狄青本人。

    狄青摇如拨浪鼓。

    陆辞欣狄青脑袋,笑:“娘亲既然都这么说了,今日就带你趟门吧,也当奖励你这些天里刻苦懂事了。”

    陆母这才放了心,自顾自地去店铺里了。

    陆辞则先领着狄青和两名仆,上避寒遮脸的兜帽,往集市上逛了一圈,来时,健仆手里已拎满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零碎至柴米油盐、大件儿些的御寒用的衣手炉、以及滋补用的药材,应有尽有。

    背两侧,也早就挂满了陆辞从汴京带来的手信。

    狄青虽很轻易地瞧公祖是要去拜访谁的迹象,但却跟没有任何好奇心似的,除老实帮忙拎包外,本不曾问过半嘴。

    还是陆辞在几人上山途,笑着与他主动解释:“先带你去南都书院,拜访我旧日师,也好让你接受一书院的书香气的熏陶。”

    李夫原本是准备好要亲自送易庶京赶考,顺在他最得意的弟陆辞家里小住一段时日的。

    不料到了临门那几日,他偶风寒,却没将这小咳嗽放在心上,照常去书院上课,结果转日就加重了病

    等到了启程那天,他正是病得最厉害的时候,烧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迷糊还念叨着要去京里的事儿,叫他妻是又气又好笑。

    哪怕明知李夫在病好些后,肯定与擅作主张的她生闷气,那时她都毫不犹豫地让人送信给不知该不该等去的易庶,让其自个儿发,不能指望这发烧的顽固老了。

    又因陆辞回密州后,这几天都在家居简,上集市时也带着斗篷,因此知他已回来的消息的人并不算多。

    陆母倒是当天就有心给李夫递信去,却被陆辞阻止了,准备亲自登门拜访,给李夫一个惊喜。

    腊月初,山起了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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