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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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你是哪两位选了吧。”

    陆辞微讶:“竟然还了两位?”

    宋绶:“一位姓柳,一位姓朱。”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陆辞清楚,自己的推荐,只是给了三人一块敲门砖,真正叫他们得到这机会的,则还得看这近两年来,几人在吏那所留的考评政绩。

    这赫然代表着,在分别的这段时日里,朱说和柳七都很是勤勉,一心奋,才能得到上司赏识,为此大开便利之门。

    当然,滕宗谅略逊一筹的原因,也不见得是他不够勤勉努力,而是他的排名也好,官职也罢,在几人一直是最低的,能接到的权限,自也受到了更多的治辖,无法随心发挥。

    说完,宋绶猛然想起自己还带了个小背袋来,赶,放到桌上后,解释:“我好歹也在馆阁任了这么些年,即便无权推荐,但拿到往年考题的门路,还是有那么一些的。这回扩选馆职,是事有因,那条件想必会放宽一些,你将这些拿给他们,正好个参考。”

    这对正思忖着要如何帮两人备考的陆辞而言,真是一阵及时雨了。

    完成此行任务后,宋绶到底没吃第二杯茶,就因惦记着家里搁着那本还没来得及读完的书,而急着向他告辞了。

    陆辞知他脾,也不留他,只与他约好回登门拜访,就痛快送人门了。

    接来几日里,他除了陆陆续续地又递上去几份关于治同渠的文书外,就是一边安分地等寇准从林特来个虎、得到批款,一边专心研究起宋绶给的往年题范围来。

    在经历过科考的三场大试后,对这只能算是一步遴选的馆试,经验丰富的陆辞很容易就吃透了容。

    他一边读着,一边将心得一一写,就等到时给朱说和柳七讲解了。

    一晃就到了十日后。

    王钦若得召回京,心态与上一回的,却已是大有不同了。

    他心里无比清楚,要想站稳脚跟,关键只落在陛上。

    至于朝堂,暂还不是职事不明,对局势也因久离而不了解的他,能妄想掌控的。

    王钦若向来极识时务,在老对手寇准势如天的,他在与林特等人重回后,就明智地选择了暂避锋芒。

    寇准也比往常多了几分小心,对陛的态度,也温和了不少,一时半会的,竟叫王钦若寻不到合适的间隙手。

    陆辞看在里,心知自己想要的拨款和职事,起码还得再等上一段时间了。

    不过这倒无妨。

    治的最佳时期,本就在而不在冬——冬季渠冰结,堤坝全是冻土,显不合适。

    日后,柳七就已带领着满载了来自密州乡亲父老持送给陆辞的礼的车队,风尘仆仆地抵达了久违的汴京城门前。

    一听柳知县要京去,若运气好得以雀屏选,就再也不用回来,可以久久地留在汴京时,密州一度沸腾了。

    柳七起初还以为是自己一心为民的诸多举措,叫他们无比不舍,刚要动得泪盈眶,赋诗一首时,就哭笑不得地得知,自己家接来被踏破的门槛,可跟他没什么关系。

    因知晓柳七与陆辞的关系密切,密州人都纷纷来请托,就想让柳七带去小礼。

    好送到陆辞、这位让他们了两年都不厌的密州骄傲的手里去。

    柳七在查看过后,发现都是些制的吃和蘸酱,或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小价,不至于叫陆辞有收受贿赂之嫌后,也就答应收了。

    此时在排队等候检查时,柳七抬起,充满憧憬地仰望着巍峨城,暗暗定了决心。

    这回馆试不论如何,都定要通过才是。

    至于到底是谁有能力,又有谁会肯给予他这个提前返京、还是在馆阁这等圣地任职的宝贵机遇,他是连想都无需想,就知是谁了。

    除了小饕餮,还有谁愿这般不留余力地提携他?

    哪怕是为了不浪费这番期许和心意,他也绝不能在馆试失败。

    只是这份徘徊的万千动,在看到陆辞那熟悉的温和微笑,似曾相识的一摞厚厚学习资料,以及一份无比熟悉、排得密密麻麻的行程表后……

    柳七面上的笑容,不自觉地慢慢消失。

    原来早在还没京时,他和朱弟就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陆辞到底没丧心病狂到让风尘仆仆的柳七立就开始刷题,而是让仆把人领着去洗浴一番,再放人回到房里,躺在床上打一阵瞌睡,容其养足神。

    得亏陆辞每回购置宅邸时,都是往院越来越大、房间越来越多的方向看的。

    住惯了宽敞地方,再往仄窄小里走,陆辞自然不愿。

    加上他是不折不扣的光一条,唯一称得上血亲的娘亲也一心留在密州、忙着打理自己的小经济,本不肯来此,便空了颇多房舍。

    留了两间固定客房后,陆辞则为三位友人都留了三个款宽敞明净的房间,里摆放着的,大多是他们离京时,不方便一起带走,才不得不留的零碎件了。

    本没想到陆辞如此细心贴,当乍然看到这些熟悉的小品时,柳七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除那些外,陆辞当然也让人去添置了些必需品,文房四宝,桌椅床榻,让屋该有的一应俱全。

    不但净整洁得随时都可住,而且还明摆着另一层意思——想住多久住多久。

    柳七心思细腻,一就想到了另一幅画面。

    这岂不代表着,孤零零地呆在这座宅邸的主人,信只字不提牵挂,其实却无时无刻都不在期盼着友人的归来?

    想着陆辞晚晚都独自赏月,思念在各地的他们,却从不肯付诸笔墨的可怜模样……

    柳七的眶,不知不觉地被动的泪给红了。

    还是他的小饕餮好啊!

    柳七素来多愁善,半晌才在人备受惊吓的注视,取素帕来泪。

    这般心灵的震动后,他本未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地,就将那些让人发麻的厚厚题集忘到了九霄云外。

    在发绞后,柳七就换上寝服,毫不客气地扑到了床上。

    怀里抱着绵绵的雪白鸭绒枕,脑袋后面枕的也是绵绵的,再将温的厚被往上一抓,随着人将厚厚的布帘一拉,室黑暗之……

    柳七很快就坠了梦乡。

    就在他睡得舒舒服服的这段时间里,陆辞丝毫没闲着,不但时去了东一趟,给太讲完了课,还回来将那堆满院的礼给逐个拆了。

    这堆积如山,瞧着很是吓人的一大片,全是经过心炮制,很是耐放的家乡吃

    用的皆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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