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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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来,也与他接受儒家教育的一友人,会抱有的观念达成一致了。

    “同叔,”陆辞委婉提醒:“若你是想从陛着手的话,怕是徒劳。”

    晏殊丝毫不奇怪陆辞看破了他的想法,只皱了皱眉:“为何?”

    陆辞平静反问:“当初太宗隔绝二人十载,亦难达此目的,你又凭何认为自己能成?”

    晏殊默然。

    他对陆辞的劝告,其实是并不全信的。

    此一时彼一时,那可是数十年前的事了:当年刘娥还是‘顾盼生辉、巧笑倩兮’的人,加上心思灵巧,才博得赵恒无尽恩

    而如今,哪怕保养再得当,刘娥也难逃人老珠黄,官家则可轻而易举便拥有人无数。

    若真那般鹣鲽的众多人和嫔妃,又是怎么来的?

    陆辞看晏殊的半信半疑,也未说破,而是见好就收,到此打住。

    晏殊心事重重,也没有与陆辞谈天说笑的心思,很快就告辞回家,专心谋划。

    而寇准那,虽未冲动地直接杀去,对着糊涂透的皇帝来一顿‘忠言逆耳’的训斥,但那雷霆怒火,却一直压在心里。

    把这一切看在里,急在心里的,其实还有一人。

    ——周怀政。

    周怀政为副都之,堪称天臣之首,同寇准素来称得上好,在撵走王钦若的事上,也未少力。

    现王钦若俨然有回归之势,不仅寇准暴如雷,他也心惊

    加上刘皇后对他一直抱有敌意,现随赵恒愈发怠惰,皇后掌权之势越发清晰,他看在里,竟是比寇准还早坐不住了。

    就在倍威胁的周怀政开始暗自谋划,准备与寇准串谋时,晏殊则到底将陆辞的劝诫了耳,这些天都兵不动。

    这日早朝散后,以寇准为首的一重臣,照例求见赵恒,汇报一些重要政务的展。

    赵恒双目放空,显是神游天外,只不时敷衍地应上几句。

    若是平时,寇准也就视而不见,继续的事了。

    但一想起自己一心未果,官家却不住添,甚至还要将王钦若召回京,不外乎是为压制他的行径时,他一时气从心起,沉声问:“官家当真认为此事妥当?”

    赵恒这才回神,淡淡地看他一:“我说准或不准,寇相公不也有办法叫它准了么?既然如此,那便都准了吧。”

    寇准质问时,是想唤起官家几分羞愧心,却是梦都不曾想到,皇帝竟会说话这般不客气,几乎是指着他这宰相的鼻,当着一重臣的面,来讽刺他权重盖主。

    即便寇准有着压制群臣的胆魄,当年也有着将赵恒压在王位上不许其丢军队逃走的胆,但在此时此刻,面对赵恒居的轻视,他心里在这一瞬,却只剩心灰意冷。

    沐浴在其他大臣各异的目光,寇准满脸涨得通红,上的须髯一颤一颤的,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只句‘不敢’,地朝赵恒拜了一拜后,便自请退了。

    他这脆利落地放弃战斗的行为,叫原以为会惹得他当场暴怒的赵恒,也有些怔愣。

    赵恒环视群臣一圈,或多或少地从他们了几分兔死狐悲,面上顿时不自在起来。

    他心里暗骂寇准不牌,嘴上则:“还有什么,说吧。”

    凝滞的空气这才开始缓慢动,但经过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爆发,和寇准莫名其妙的退让后,包括赵恒在的所有人,都有些心不在焉,本无心听取。

    好不容易汇报完后,大臣们开始请辞时,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赵恒,却不快地“哼”了一声,说了句没没脑的话:“昨夜皇后以,竟都到刘氏那里去了,独留朕于。”

    这犹如儿戏、抱怨意味却十足的话一,所有人皆是心里一惊。

    正徐徐退的大臣队列,更是惊疑不定,立现了停滞。

    这到底是赵恒一时间的胡言语,还是发自心的到不快呢?

    晏殊意识到,这也许就是他等待已久、离心帝后的机会了。

    只是他生谨慎,加上及时想起陆辞的劝说,导致话都快到了嘴边,却未能说去。

    ——再等一等。

    晏殊想。

    比他快上一步的,则是同样对刘圣人表现揽权望、且还能顺利说服皇帝这,而不安的李迪。

    听得这份编排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此视作了‘以天为己任’的时机,,朗声回应:“果如是,何不以法治之?”

    殿倏然鸦雀无声。

    赵恒愣了片刻,才如梦醒一般,听明白了李迪说了什么,讪讪地摆了摆手:“玩笑耳。莫要当真。”

    这所有人都回过味来了。

    刚才那随抱怨,显然是假非真。

    在这般明确的否认过后,更能得见皇帝对权的皇后不但没有任何不满,甚至还充满了护之意。

    意识到这后,众臣心里不禁一沉,看向脸雪白的李迪时,更是充满了同

    李迪在听到赵恒否认的那一刹,就觉一盆冷

    怕要不好。

    让这雪上加霜的是,当参政的大臣们退大殿时,晏殊忽有所,回看了一

    就见一抹彩明艳的裙袂在屏风后晃动一,徐步走殿

    一滴冷汗,悄然从面沉如的晏殊额上落。

    在此时此刻,能这般轻易所在的殿室,且衣着这般华丽的女,除一人之外,本不作它想。

    ——刘娥。

    晏殊清楚,自己是因一念之差,而逃过了一劫。

    他立就想起了给予这份忠告的好友,在破天荒地以混心思渡过了这日后,他就迫不及待地要去寻陆辞说话了。

    只是等他骑奔到陆辞家时,却意外地扑了个空。

    晏殊诧异不已,问守门的健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家郎主还未回来么?”

    因他是家常客,与郎主关系也好,也未得过郎主的另加吩咐,因此对于他的问题,健仆毫不迟疑地就答了:“已回过了,但未来得及换衣,便又上走了。”

    晏殊皱了皱眉:“他可说去哪儿了?”

    健仆摇:“郎主不曾代。”

    晏殊万般失望,也只有铩羽而归。

    ——殊不知他万般想见的陆辞,此时已单独骑,到了寇准的相府门前。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

    1.关于这句抱怨,是真实存在的。

    (在蝗灾之后)真宗赵恒很可能得了质的疾病。史称“上久不豫,语言或错”,而且常常失忆。

    有一天,他居然在大臣面前述说刘皇后的坏话:“昨夜皇后以都到刘氏那里去了,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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