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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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为何非要添上这么一句。

    也许,只是想替这个自己此时跻,在史上一度光辉灿烂,却悲惨收局的朝代还曾有过王旦这样完德行的臣、不惜命地想要力挽狂澜……

    最后却是亲目睹了对方逝去,而到惆怅唏嘘。

    真算起来他与王旦的真正见面,其实这才是第两回 ,本谈不上多少了解。

    偏偏陆辞却莫名觉得,除了永远不完心的国家大事外,最能让这位德望重、堪称完人的宰辅耿耿于怀的遗憾的,恐怕,就只有无法阻止的天书闹剧了吧。

    陆辞走后,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宛如睡着了的王旦才睁开略微泛红的双

    他嗓音嘶哑,才吩咐仆将家人悉数唤来,代后事。

    只有一个要求:从简,从简,再从简。

    ——事已至此,哪怕再不放心,也只能放手了。

    天禧元年九月初十未时三刻,王旦逝世。

    皇帝赵恒临丧哀恸,追赠王旦为太师、尚书令、魏国公,谥号文正,极尽哀荣。

    且为其辍朝三日,诏令京城十日不举乐,连王旦的一血亲,也一个不漏地狠狠册封了一番。

    再因王旦的宰辅位置虎视眈眈已久,此刻更是蠢蠢动的朝臣,见皇帝如此悲伤,也不得不收敛了脸上的贪婪,一个个装模作样地上门吊唁。

    本该最兴的寇准亦是心复杂,还乎所有人意外地在日就去了。

    去完之后,他骑在上,看着一路上在得知王相病逝后、都在哭哭啼啼的百姓,不可避免地被染了几分悲伤。

    甚至在几日后,被没打采的皇帝一脸不不愿地任命为宰辅时,心里也全无想象夙愿得偿的得意。

    ——真说起来,王旦不过大他四岁而已呢。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

    寇准和丁谓之间,除了我之前提到的事件外,还有一件恩怨。

    在寇准被贬到陕西给国家守大门的时候,歌舞照旧、宴饮照旧,某一天,酒席设在了外。当时秋天一,落霞与乌鸦齐飞。就见寇准突然叹一声:“唉,众位请看那群乌鸦。如果丁谓在此,一定会说那是一群……‘玄鹤’。”

    一语破天机,丁谓这些年步步升,凭的就是不断地报祥瑞,再使解数来给皇帝造殿。

    ()

    第一百二十二章

    陆辞归家之后,心不在焉地用了晚膳,就听闻了王旦逝世的消息。

    尽已有预,但在真正知晓此事时,还是抑制不住地一阵伤怀。

    那位无私地给予了他许多庇护、一心牵挂大宋的老者,终归是永远离去了。

    陆辞坐在月明风清的小院,心泛起万千波澜。

    他闭目许久,无声地叹了气,意兴阑珊地将手杯盏所盛的酒,悉数倾倒

    谨以此杯敬忠魂。

    不论他的那句劝是否能起作用,如若地当真有灵,那史书日后还给王旦的公正褒奖,想必能让这位自苛自咎过度的名相,得到一些藉吧。

    王旦的逝世,虽让他的亲朋好友,甚至皇帝赵恒也悲痛万分,颇一段时间都无心理事,却不意味着大宋朝廷就将因此停摆。

    而是随着宰辅的位空置越久,就变得愈发暗汹涌,风雨将至起来。

    这暂与人微言轻的陆辞无关。

    他在好好休息了几日后,就不急不慢地去吏签署了上任相关的公文。

    接来就只等五日之后,东居住的殿宇修缮等事宜得到妥善安排了,去正式上任了。

    只是陆辞没想到的是,自己刚从吏回来,便收到了一首诗。

    “……细香红菡蓞,疏影碧梧桐。鹤立霉苔径,犬眠兰丛。”待念到最后一句时,陆辞的面上,已不知不觉地带了笑:“望君频访我,不必待书召。”

    显然,见陆辞分明已回汴京一段时间了,却一直拖拖拉拉地不上门……

    原还老神在在地等人来的晏殊,实在是坐不住了。

    陆辞家离晏殊并不算近。

    哪怕离晚膳还有一段时间,陆辞在收到这封字里行间都透着对他的不满和促的诗后,便决定即刻发了。

    他上斗篷,在背上拴好早早准备好的手信,就骑上,带上四名健仆,慢悠悠地往友人的住赶了。

    秋日烈之时,似陆辞这般将自己遮得较为严实的行商,街上并不少见。

    于是并未经过任何波折,没过多久,他就顺顺当当地到了晏殊家。

    守门的仆役恰好换了几位新的,并不认得他。

    只睁睁地看着陆辞将斗篷摘极清贵俊的面庞时,不由晃了晃神,小心问:“您是——”

    陆辞笑着将刚收到的信件从袖,递了过去:“劳烦你通告一声,陆辞到了。”

    果真是被郎主念叨了好些日的陆郎君!

    那仆役对这书信连看都没看,就信了陆辞的说辞,毕恭毕敬地将信归还后,一溜小跑,通知晏郎主去了。

    陆辞也不着急,让另外几位仆将他带来的手信取走,便安逸地跟着人了主厅,安安静静地等了。

    没等多久,他就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飞速靠近,然而在很是接近时,又猛然一顿,再迈动开,就慢了许多了。

    陆辞站直了,循声抬,往小院的转角看去。

    随那衣袂一闪,现的人,果真就是晏殊。

    晏殊见着与一年前比,形还要修挑几分,模样仍旧俊俏,却多了些成熟的故友,心里喜,面上只挑了挑眉,懒洋洋:“陆郎来了?”

    陆辞笑眯眯:“晏兄以诗相招,岂敢不来。”

    晏殊嘴角:“陆郎京方十五日,便记起还有我这么一位故友盼着,实是荣幸得很。”

    陆辞假装没听他在这句话里那几充满谴责之意的重音,微微笑:“往后多的是赏饮酒,联辔同游,对塌夜语的机会,宴兄不必之过急。”

    他既然要与寇准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就得让对方既不厌恶和猜忌他,也无法全然地信任他。

    要维持这一绝妙平衡,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渐渐将他和晏殊的谊显于人前。

    晏殊不置可否,径直坐了来,报复地先给自己倒了杯茶,才勉勉地给陆辞也倒了一杯,面无表:“现没了王相替你考虑周旋,那往后除非是你有意为之,否则一时半会的,是想走也难走了。”

    陆辞莞尔:“宴兄的话,我便厚颜当作夸赞收了。”

    虽然对陆辞一直不主动上门的举动很是不满,但晏殊安排这顿有接风洗尘意味的小宴时,的的确确是据他对友人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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