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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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官家前的信誉大失,让王旦等人得了势呢?

    王钦若率先列,恭恭敬敬地一拜:“现蝗害猖獗,诸路束手无策。臣恳请陛早日开坛祭祀,向上天祈祷,施以圣德,好祛除此难。”

    赵恒心却是无比焦虑。

    若是无人预见到这场灾厄,也就罢了,病急投医,也只能求神佛庇佑。

    可分明是有过防患举措的,怎还能让蝗灾如此严重,让它们如无人之境一般,蚕尽地里庄稼?

    他并无耐心听王钦若说继续装神鬼的事,而更想听听主持防患之事的王旦的说辞。

    “开坛法之事,押后再谈。”

    赵恒先摆了摆手,让王钦若先回了队列,然后召王相来,急急忙忙地问:“王相公,不是数月之前,就已安排去清理虫卵,早防患了么?”

    王钦若睛一亮,只觉难得地逮住了王旦的差错。

    他在急切之本不等对方开,就言讽:“灭蝗之事,当时可是由王相公一人主张,一人主持的。如今——”

    赵恒关心地盯着王旦,等他开,却听得王钦若话,不由沉声喝:“你先退!”

    这一声不大不小,却足够叫朝听清。

    赵恒这些年来,几将王钦若视作心腹,常唤人去说些己话,却从未当众这般不给他颜面过。

    不但叫所有人大吃一惊,连王钦若本人,也是一时间脑嗡嗡作响地愣在当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遵命。”

    他呐呐地回了声,脸已涨红成了猪肝,握着笏的手更是止不住的轻轻颤抖。

    一滴冷汗,从他前额来。

    他极其聪明,哪儿还不知,自己在急之,不慎犯了什么错?

    寇准那莽夫之所以惹得陛生厌,就是过于着急地标榜自己,表明自己,将急功近利的一面表现得太明显,而因此失了对方最看重,也最要的官……

    王钦若心惊,将嘴闭得的,连脖颈上的瘤都在颤抖。

    而最让他担心的,王旦或许会借此良机,落井石的一幕,却并未发生。

    ——倒不如说,王旦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

    王旦至为忧心的,如今唯有愈发困乏、经不起更多消磨的民力。

    与王钦若等人的政治争斗,则本不值一提。

    面对赵恒充满期待、也暗藏惶恐的疑问时,他张了张嘴,一时半会的,竟是寻不合适的话来作答,满腔只余苦涩。

    症结究竟在谁上?

    ——显然是陛

    他在达指示时,分明是再三调过此事的重要的,之后亦有问询通判,行督促。

    事到如今,却还是证明了,这些举措还远远不够。

    陛这些年来闹得轰轰烈烈的天书造神,辛辛苦苦地挖的这大坑,终于是将大宋自己,给填了去。

    信奉神灵的地方官吏,本不会如他所希望的那般重视焚烧虫卵的条令。

    地方上报的‘形势大好’,‘况喜人’,‘虫卵绝迹’,不过是仗着王旦鞭莫及,无法亲至查探,而编造的应付之词罢了。

    王旦涩,沉默许久后,才在赵恒的,痛苦地垂,无力:“恕臣无能。”

    王旦不似王钦若那般,擅说讨他喜的漂亮话;也不似寇准那般,只说些丧气的难听话。

    但他每说一句,不听也好,不听也罢,都是实话。

    听得心目实的一垒,也承认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后,赵恒的心,也迅速地沉了去。

    “这不是,都已经有人预见到了吗?”

    他沙着声音,痛苦地问

    然而朝一片寂静。

    本没有能回答这话,或是敢回答的人了。

    在一番无果的探讨后,哪怕赵恒再糊涂,也不可能真分了王旦这么个唯一能实事的宰辅。

    王钦若挨了训斥,正狼狈着,也不敢在这时冒,让陛对王旦行贬谪问罪,而是夹起了尾,老老实实地先不吭声,伺机而动了。

    王旦被官家寄以重望,苦笑之余,也只有就班地继续令了。

    祈祷之事,暂且无人敢提,倒也省了财力力吧。

    退一万步来讲,即使底违,所防患措施不过杯车薪,那也好过对此一无所知,什么也不曾过的好。

    王旦苦作乐地想着,遂要求地方官吏,组织最大人力去扑打蝗虫,再照陆辞第二奏疏里的捕蝗法行事。

    命令还未被快送到,外的蝗灾,就仍以不可挡地势,四横冲直闯了。

    纯粹敷衍了事的州郡,受灾俨然最重,几乎寸草不留。

    而稍微费了些心思,清扫了一番治地里的虫卵的,相对好上那么一些,但也受到周边飞蝗群的袭击,损失惨重。

    ……

    五月三日,汾州。

    随着天气渐渐和,陆辞纵使知自己已尽了人事,但也还是密切关注着气候的变化。

    他清楚,蝗灾若要发生,就只可能是这段时候了。

    汾州城的蝗虫卵,已被扫得净净;农人栽的庄稼,也有近七成换成了蝗虫不喜的豆;用价收上来的稻谷,也全放到密封的仓库里去了。

    汾州,几乎称得上铁板一块,基本不可能兴起蝗灾。

    除非是受了周边城池的波及。

    陆辞思及此,终归放不心来,每日都要亲自上城楼去,呆上那么一会儿,看看远的动静。

    这日他用过午膳后,刚要上楼,就听到被他安排在城楼上、检测飞蝗的吏人惊慌失措地奔跑着,冲到他跟前后,气吁吁地说:“陆、陆公祖!飞蝗来了!”

    “慌什么慌?演练过好几次了,冷静一些。”

    陆辞反应极快,几乎是他话刚起的那一刻,就瞬间从书案后了起来,一边往外走去,一边:“速速传令去,不论是城酒楼饭店,还是农人住舍也好,但凡家畜养了家禽的,都必须将家禽放!”

    吏人领命奔去,陆辞想了想,又补充:“再传一句——每跑丢一只,官府将每只三百文的价格补偿,速去!”

    饶是陆知州三令五申过,也读过被官衙所发布的无数公榜,可在真真切切地看到那面对无边无沿的蝗的时候,所有人还是呆若木发麻。

    ——“来了啊,飞蝗群来了!”

    当放家禽的命令被吏人奔走相告时,那些平日不散养鸭鹅的农家,才如梦初醒地将笼门打开,心痛地看着它们生龙活虎地飞了去。

    不过等他们接着又听到,官府会给家禽飞跑了的人家只数算补偿后,这心痛才跟着烟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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