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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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相信,皇帝竟糊涂至此,顽固至此。

    明明一手控了 ‘天书凡’的闹剧,却还死撑着要闹开坛法,祈求本不存在的神仙的庇护。

    若无神仙,此举不过为浪费财力力,使本就不济的民力雪上加霜;若是真有神仙,还公然开坛祭祀,岂不是冥顽不化的挑衅亵渎!

    关乎国,岂能如此儿戏!

    王旦忍着咳了声。

    他心里是一千一万个不赞同,但也知皇帝此时有多么惶恐忧惧,听不得半否决。

    他若疾言厉,便无异于将皇帝往王钦若等善于逢迎、毫不在意百姓死活的边推。

    王旦很快平复了心,温声宽抚:“陛所言极是。然凡事需先求己,无策方求助神佛。现冬才数日,一切尚早,不妨先照陆知州奏疏所言那般,令使各地行排查,看是否有飞蝗虫卵埋藏土,再定策略。”

    赵恒犹豫了,考虑到若真有蝗灾的严重后果,还是

    见官家答应来,王旦却未跟着心安。

    他在离去之前,又行了一番宽抚。

    但在见到官家脸和缓,真要放心来时,又话锋一转,重新将灾祸之害再三调,使对方生不起轻视之心。

    如此反复几遍后,王旦才携事离去。

    目送王旦匆匆离去的背影,官家仍是心烦意,便招来常能说些心里话的王钦若,将奏疏里所报的蝗患之事,与其说了一说。

    怎么又是陆辞?

    人都去到连通判都不必置的小小汾州了,兴风作浪的本事,倒是一不减。

    而且将其奏疏呈上,怎么又是王旦?

    王钦若心念电转,面上却不分毫。

    在听完之后,变摆一派轻松:“所谓蝗害将至,不过是陆知州一人之言。其年轻气盛,又是回外地任官,难免言过其实,不可尽信。”

    赵恒意识地反驳:“摅羽年纪虽轻,却是个稳重脾,断不会危言耸听。”

    听明显的维护之意,王钦若笑意不减,却暗暗将继续攻击陆辞的话给暂且咽了回去,改为建议:“即使有蝗,也是来年夏初之事,陛实在不必忧之过早。不如除夕前后开坛祭祀时,一同禀告上天,祈求平此灾厄。”

    赵恒这才:“方才王相亦是如此提议。”

    不过王钦若的重,在于用神佛之力平复蝗灾,而王旦的想法,则纯粹是‘横竖过年时要祭祀上天,不如一办了,也省单独办上一场要浪费的财力人力’。

    听得自己的建议,竟会与王旦的不谋而合,王钦若不免心生疑窦。

    然而不等他多开问上几句,与他倾吐了一通话、却没听到什么新鲜话的赵恒已没了耐心,随意挥挥手,打发他退了。

    王钦若纵不甘心,也只有暂且退

    在回府之后,他沉脸,把些事代了去。

    ——就之前京盛传的、陆辞怒王旦,才招贬谪京这事,怕是彻彻尾的误会一场。

    经这两回,他饶是个瞎,也能看,王旦非但没针对陆辞的意思,倒是完完全全的欣赏,三番两次地为其保驾护航了。

    次日的早朝之,王旦将此事正式提,一引起了轩然大波。

    得王钦若指示之人,倒是不提此事为陆辞危言耸听了。而是大声宣称以陛之英明神武,又为圣祖之后,‘来和天尊’的转世,现不过是区区蝗害,只需开坛祭祀、诚心供奉,即可平息。

    赵恒虽听得舒坦,但心里也几分淡淡的不自在来。

    王钦若一向会办事,怎这回就如将他架到去,轻易不来台呢?

    自己那‘来和天尊’的份有几分真,王钦若分明也是清清楚楚的。

    若是蝗灾真能被平复了倒好,如若不能,岂不是巧成拙,声名扫地?

    赵恒的不悦藏得很好,以至于王钦若等人未能瞧来。

    且这么一来,就衬得素来不结朋党的王旦,很是势微力薄。

    但王旦平时沉默寡言,攸关国运时,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退让的。

    开坛祭祀,可以。

    但不其他防蝗措施,那就决计不可了!

    枢密使寇准则拧着眉,狐疑地两边看来看去,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在他看来,将陆辞直接撵京去的王旦,显然是不怀好意,要与他作对的。

    而王钦若等人,则是他不折不扣的死敌。

    要换作平时,两边的意见,他都多半要一同反对不可,但现在两边直接对上了,倒让他犹豫不决起来。

    直到问清楚,上那奏疏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陆辞时,寇准才一就定了主意。

    罢了罢了。

    他着鼻定不移地站到了王旦一边。

    寇准一开腔,不但让王旦一愕,也让其他人都跟着吃了一惊。

    ……这寇老西儿,何时改脾了?

    看着这臭脾气的寇老西儿都‘不计前嫌’,赞同了王旦的意见,导致赵恒一时间也未反应过来,愣愣地就应了王旦的话。

    王钦若目光鸷,但陛心意已决,他也无法,唯有顺从了。

    散朝之后,王旦不禁奇异地看了寇准。

    寇准却连看都不看他一,轻哼一声,就此扬而去。

    王旦淡淡收回目光,云淡风轻地回了书省,将各地排查蝗虫卵的事务,有条不紊地一一安排去了。

    陆辞收到朝廷达的公文时,便知自己奏疏提及的蝗患之事,是真被听了去,不由松了气。

    在等待的这几天里,他也未曾闲着,而是亲自带着人往城外农田,行挖掘探查后,也的的确确地发现了藏于地底的无数蝗虫卵。

    没了最后一丝侥幸后,陆辞反倒彻底冷静来了。

    说白了,他所能的,不外乎是三个字。

    ——尽人事。

    陆辞当机立断,先以知州名义达通告,命令农人来年开冰化后,不得急于播,而需先掘地底虫卵,统一掷坑之,以茅草发火行焚烧。

    挖虫卵多者,不计男女老幼,皆则以豆苖芋桑等蝗所不的粮行奖赏;与此同时,再对百姓手的稻苗遗价收购。

    陆辞认为,比起行命令不一定能理解官府法的农人栽一些植,远不如以价收他们手里所存的遗,再以免费的‘豆苖’相赐,要来得有效。

    而收上来的稻谷,也并非无用,大可留存粮库之,等夏时蝗害过后,作为秋播之行发放。

    此令一,效果果真是立竿见影的。

    一听要挖蝗虫卵行焚烧,大多人都兴趣缺缺,但等听到是有赏时,就一个个跃跃试,神起来了。

    除竞挖虫卵之风越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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