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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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1.五鬼之,王钦若颈上有个大瘤,人称“瘿相”;丁谓则相很猥琐,像个猴;林特更是瘦弱,弱不禁风。这几个人都是一副病态样,却个个才华众。()

    2.汾州的辖县等信息

    3.皇上的诏令要发到书也即政事堂,由宰相签发。如此禁与书一,可使国家政令统一。诏令一般由翰林拟写(政令则由知制诰拟写),到了书,遇到“不合”之,可以“驳回”重拟。此一层意思,是保证国家法令的严肃与妥当。所以王旦可以“压”皇上诏令,暂时不发,来争取圣意变更。()

    第九十九章

    却说柳七初初与陆辞分别时,还到极不适应。

    少了几位投意合的密友在畔,哪怕密州也是他住过几年,颇为熟悉的地方,仍有些许失落。

    尤其在陆辞度的督促,他已习惯了早早就寝、又早早起的节奏,乍然少了盯梢,竟到很是不自在来。

    而在密州走上任的开半年,他也是鼓足了劲,日日早晚归,很是勤勉。

    直到半年之后,见一切风调雨顺,百姓和乐,他脑海里一直绷着的那弦才渐渐松懈……

    很快就要原形毕,再次变得散漫起来。

    他忙于公务,废寝忘了这么久,总该犒劳一自己,去秦楼楚馆坐坐吧?

    不算不知,一算吓一

    他在忽然间萌生此久违念时,才猛然意识到,距离他上回街柳巷,居然已过去一年之久了!

    确切地说,是从发解试结束、他与陆辞几人重聚、起居住行都在一块起,就一直被那狡猾的小饕餮给哄得团团转。

    自己一直心甘愿地绕着他背后打转不说,明明是隔几年才去的汴京,都忘了走前探望一虫娘她们!

    一想到陆辞层不穷的招数,柳七就忍不住角上扬。

    嘴上是想埋怨几句,但更多还是思念。

    “……相萦,空万般思忆。”

    一挥写就新词,柳七神寥落地搁笔,心里默默数了数日,兴致无形又好了些。

    哎,要不了多久,就是年末了。

    以小饕餮的孝顺,总该会回来一趟,探望他娘亲吧?

    刚好那时也放衙了,自己多的是时间陪同。

    这日于官署办完公务后,他抬望望窗外,见时辰还早,索主动开邀请县丞、主簿和县尉一行人往歌楼聚聚,听听小曲,喝喝小酒。

    谁知关系一向与他不错的县丞,听得这一邀约后,非但没喜答应,还略微妙地挑了挑眉:“这,只怕不太好吧。”

    柳七:“?”

    县尉也打了个哈哈:“我忽想起,还剩了桩要差事没办,还是算了吧。”

    柳七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人飞快溜掉,又看向主簿。

    主簿一脸淡定,不惜自黑:“家有胭脂虎,为小命着想,在就不奉陪了。”

    柳七:“……”

    难得想重回场浪之姿,却只能睁睁地看着几位佐官相继离去,叫柳七本没回过神来。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逮一个细问,递铺的行者就忽然到来,直接打断了思绪。

    因陆辞发信日期很是接近,邮置索合在一起,一同发

    每十八到二十里才置一铺,陆辞与柳七通信又很是频繁,因此柳七与这步递兵,也很是熟稔了。

    不意外地在落款看到陆辞的名字时,柳七心大好,也不跟那几位不赏脸的佐官计较了,随手给了人几个铜板赏钱,才接过信。

    既然无人应邀,他也没了独去的兴致,索直接转回到官署,照寄的顺序,一一将信拆开。

    在第一封信,陆辞淡定地表示,因救回了馆书籍,自己的阶官被擢升至六员外郎,领太舍人一职了。

    柳七一脸恍惚:“????”

    一任期满,得有三年。

    自己还在一知县的位置上苦苦奋斗,怎么友人说升就升,还一眨就连几级?

    真不愧是陆摅羽啊。

    他惊叹着摇了摇不自禁地为陆辞了句‘好’,代其到欣喜。

    然而还没过多久,就倏然察觉几分不对劲来。

    现未立东,这太舍人,岂不虚设了?

    而且馆阁的差使也丢了,那不成了只升了本阶,却落得无事在家么?

    柳七不甘心把信又翻来覆去地看了几次,无奈地确定了,这狡猾的小饕餮为了不叫他担心,通篇只轻描淡写,导致他想要分析,也分析不个所以然来。

    柳七拧着眉,气,忍住立刻回信将人痛批一顿的冲动,又拆开第二封。

    说不定只是忘了,第二封信就代了呢?

    然而事实却注定叫他失望了。

    柳七一脸麻木地看着这反复调地址变更之事、让他莫着急寄的信……只在结尾找到了丁有用的信息。

    那便是,自己这位了不得的小友终于如愿以偿,被调到地方上去担任知州一职。

    从此可畅享当地,而不必被一直拘于帝京了。

    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即使山皇帝远,但边还注定有个朝廷的线——通判跟着。

    不过障碍都是可以克服的,前途注定是好的。

    陆辞在乐观地大书特书后,还大方许诺,作为他们一直寄去小的回报,等他一到汾州,就设法问豆角焖面等特菜的法,再收集一些当地特产的山药过来。

    只在结尾,陆辞才象征地表达了一遗憾之在他的原计划里,还准备趁年末放馆的那段时间回乡探母的。

    现要去汾州走上任,自然也就此搁浅了,唯有等彼此资成之后,再看是否能在汴京再聚。

    聚会的想法也跟着彻底泡汤的柳七,看到陆辞那毫无诚意的‘遗憾’,实在抑制不住愤怒了。

    在四周人胆战心惊的关注,他气呼呼地直接将信纸摔在了桌上,然后愤愤不平地提起笔,控诉这冷人——“怎向心绪,近日厌厌似病。狡童咫尺,佳期杳无定。辗转无眠,粲枕冰冷……”

    柳七是满腹怨言大发,而比他还晚上八天,才收到陆辞从汴京发的信件的朱说,就是完全不同的态度了。

    不因别的,只因他先拆的是第二封信。

    就不似柳七那般,白白给人担心一场。

    朱说所任的从事郎负责县防御、团练和分军事,又因位邕州,公务很是繁忙。

    但他自小就是个不怕苦累的,纵使每日忙得脚不沾地,也只觉充实,且充满斗志。

    尤其陆辞在馆阁任职时,还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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